在长辈跟朋友面前接吻,臣妾做不到啊,她趁着韩之繁在动情吻着她的时候,一用力猛地快速把他推开了,提着裙摆就要逃。韩之繁见她这么慌乱,好心好意提醒她,“记得擦擦唇角。”雾草,韩之繁绝对是故意的,许无忧的身体一顿,接着她就听见了爷爷的声音,“大功臣,你也来尘时的欢迎宴啊,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啊?”许无忧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提着裙摆弓着身体不敢动,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哪里有老鼠洞啊,许无忧想钻进去藏起来。韩之繁也知道她是真的害羞了,走到许无忧身前,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也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有意,长指把因为接吻而被蹭的颜色不一的唇膏抹均匀,然后看向爷爷,“我们分开来的,刚才在这里陪她吃东西。”猝不及防的狗粮冷冷的往韩盛阳脸上拍,他虽然带着老花镜,但是眼睛不瞎,看得见许无忧那被吻得红肿嫣然的唇瓣。哎,凡事都要有个度,不能过于嚣张,他身为长辈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小子,这里是公共场合要亲要吻回家去,不要给我丢人现眼。”闻言许无忧面若桃花的把脸深深埋在韩之繁的胸前,怎么也不敢抬起头,装鸵鸟状,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反观韩之繁他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勾唇笑了笑,心里有点感激老头子,他这么一提,陆尘时想视而不见许无忧娇嫩红肿的唇瓣都难。局面一时安静了下来,许无忧等脸上的红晕消退的差不多的时候,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跟那些被撞见在啪啪的夫妻相比,他们显然要幸运得多。这样一想,许无忧心里舒坦了很多,抬起头先瞪了一眼刚才欲念熏心的韩之繁,然后对着爷爷笑了笑,落落大方的回道:“谢谢爷爷的提醒,以后会注意的。”被撞见就要敢于承认,以免显得她小家子气,再说,她脸皮的厚度跟铜墙铁壁有得一拼。韩盛阳没有料到许无忧会如此坦然,呆滞了一会,摸了摸自己的白茫茫的小短发,转移话题,“我家大功臣也认识尘时吗?”“认识啊。”许无忧看向爷爷身旁的陆尘时,见他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呆愣,皱了皱自己的秀气的眉头,食指困惑的抓了抓自己的下巴,然后推了推他的手臂,“尘时哥,你怎么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我面前,你却和别人接吻。陆尘时的视力很好,远远的他就看到穿着紫色长裙的许无忧,被人摁在墙上亲吻,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行尸走肉般的走到她的身旁,她看到有人过来,害羞的提着裙摆就要跑,被人叫住之后呢,整个人都呆头呆脑的,一脸的不知所措,而她的老公见此伸手就把她往怀里带,亲昵温柔的给她整理干净唇瓣之外的点点唇膏。那怕他身为情敌也感受到了他们的浓情蜜意,也觉得两人站在一起很般配,他很想转身就走,但他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步,他想再看看许无忧脸上第一次露出的那种娇羞。韩之繁看见一向冷静沉稳的陆尘时露出呆若木鸡的神情,勾唇笑了笑,他刚才的确有故意的成分,就是要让他看看他们是怎么亲密无间的,省得他有当小三的心。“陆总,你认识我的妻子啊?”韩之繁的声音透着点小得意。陆尘时终于回过神,对着许无忧露齿一笑,“认识,许许,这是你丈夫吗?”她可以回答不是吗?许无忧看向神情微拽的韩之繁,又偷偷瞄了眼嘴角含笑的陆尘时,再瞅了一眼处于看热闹状态的韩盛阳,她的嘴角抽了抽,该如何是好?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她,许无忧被瞧得头皮发麻,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尘时哥,这是我丈夫韩之繁。你们认识的,我吃多了肚子有点疼,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男人之间的战争,她不想理会,先逃为妙。刚刚被打败了一局的陆尘时,听见许无忧的话,大掌揉了揉她的发丝,“知道洗手间在哪吗?要不要我带你过去?”嘿,这么多年过去了,陆尘时还是那么温柔,“尘时哥,不懂可以问你家佣人啊,不用担心我。”卖笑的,居然还喧宾夺主了,揉头发,带路这些事情只能老公做,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他死死地盯着陆尘时碰过他家媳妇头发的手,仿佛要用视线把他的手掌斩断。“啊,真的好疼啊,我不行了,我要走了。”许无忧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风卷云涌,眸光闪了闪,提起裙摆就溜了,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哦,对了,还有一个已经在心里搬好了小板凳,等着看戏的韩盛阳老头。“陆总,我妻子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让你见笑了。”韩之繁先发制人,抢过话语主动权,处处显摆他是许无忧丈夫的身份。“无妨,我都习惯了。许许就是看到美食就走不动的主。”陆尘时也不甘心落后,谈到许无忧时神情宠溺又带着点小激动,眉眼温柔细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正宫。呵,韩之繁心中冷笑,说的那么亲密还不是他的手下败将,得意个什么劲。身边的韩盛阳看到他们的争风吃醋,他也奋勇直追,走到两人的中间,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家大功臣的确看到美食就走不动路,但她看到我更加会笑得合不拢嘴。”走不动有什么用,笑得合不拢嘴又有什么用,他让能她合不拢腿才有用。韩之繁神情倨傲看了一眼韩盛阳,“呵。”这老头真是什么事都要插一脚,有着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多下几盘棋。“陆总,你的欢迎宴会是不是要以一支舞来结束?”“嗯。”陆尘时点头,漂亮的眉眼早已没有笑意,只有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