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大大出乎白珍珠的意料,她仍带着狐疑的瞥了云千寻一眼,不愿相信的问:“王爷说的可是当真?”“事到如今,本王也没什么可瞒你。”慕容潇继续他的表演,“你也知道,本王躲进这醉春楼与皇上的赐婚有关,但也是为了躲开她,本王不想让她再继续缠着我。”倘若云千寻这时能跳起来,她一定会过去先给慕容潇一个大嘴巴。她只是过来把话跟他讲清楚,最好能把赐婚这件事给解决掉,但没想到平空杀出一个白珍珠,在白珍珠面前,慕容潇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居然说她倒追, 真的岂有此理。白珍珠又看了云千寻一眼,烛光下尽管看得不十分清楚,她也能分辩出床上的少女纵然不是十分的美貌,但也有七八分的美丽,有一种姣花照水般的清丽之姿。以她对慕容潇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排斥这样的少女,可慕容潇偏又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困惑。慕容潇回过头看了云千寻一眼道:“珍珠,你也知道,本王这几日躲在这醉春楼中,这女子遍寻不着,经过打听,便找到了这里。”白珍珠不相信的摇头,嘴里却说:“王爷,既然这女子这般钟情与你,你何不收了她做妾,况且她与你又有救命之恩?”云千寻一听,真想拍手叫好,这个珍珠姑娘也委实太聪明了,竟然这样反问,就看慕容潇怎么回答了。慕容潇显然也被白珍珠给问住了,愣了一下才道:“这怎么可以?本王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白珍珠叹道:“王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女子不但救过你,还对你一往情深,又来到这烟花之地寻你……况且王爷与她同处一室,还将她藏在床上,这就更说不清楚了。刚才王爷口口声声说怕毁了这女子的名节,若王爷真心为这女子考虑,就应该娶了她,这才是正理。”云千寻只想拍手叫绝,这个白珍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就算慕容潇能言善辩,此刻只怕也无法应对。慕容潇听到这句话,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云千寻看得分明,暗暗好笑。“珍珠,话不是这么说的……本王,确实无意娶她。”慕容潇决定不再跟白珍珠绕弯子,索性说道,“现在你已知道本王的心意,就不要再生事端了,本王确实已经够烦了。”白珍珠聪明的问:“王爷,你既然无意娶人家,又何必将人藏在床上,还让人家不能动弹,不能言语,这实在不像正人君子的作风。”慕容潇瞥了她一眼,深恨她的机敏,却只能先把她赶走:“珍珠,你先回去,本王的事情自会解决。”顿了一下又道,“反正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珍珠非但没走,又折回到床边,朝云千寻看了一眼,只见云千寻目光中似有求助之意,便又叹了口气:“王爷,你还是放了人家吧,我瞧这女子也怪可怜见的。”慕容潇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白珍珠速速离开这里,哪知白珍珠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真后悔方才没让她走掉。杏花这时也忍不住上前凑热闹,来到床边,仔细看了看云千寻,说道:“这位姐姐我认识,刚刚就是她送过来的酒。”白珍珠一愣,禁不住问:“送酒?什么酒?”杏花指着地上已经摔碎的酒壶道:“就是这壶酒。这位姐姐刚才送了这壶酒过来,我喝了一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下白珍珠完全明白了,原来在酒中下药的不是别人,就是床上这位女子,也难怪刚才慕容潇拼命的解释,却原来事出有因。这女子为何在酒中下药呢?难道说……她刚才只想迷倒慕容潇,只不过自己刚才误打误撞才饮下这杯酒,可慕容潇为什么偏偏没事?慕容潇似是看出了白珍珠的疑惑,只是说道:“珍珠,方才确实是这女子在酒中下药,就连我也差点儿被她迷倒,只不过杏花那时先饮下杯酒,所以我才逃过一劫。”白珍珠反问他:“这么说来,我也是误饮了药酒?”慕容潇点点头:“正是。”白珍珠又禁不住往床上看去,床上那女子只是瞪大眼睛望向自己,似有难言之隐,她叹了一声:“王爷,不管这女子动机如何,她终究救过你,你还是放了她吧。”慕容潇回头看了一眼,正迎上云千寻那恼恨的目光,他脸上似有笑意,嘴上却说:“不是我不愿意放她,而是怕她再生出事端。”云千寻暗骂:慕容潇你装什么好人,我明明说完一句话就走,是你偏偏不让我走的,还说怕我惹事,真是岂有此理!可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白珍珠冷笑道:“一个弱女子,能惹出什么事端,倒是王爷把她藏在这里,才容易教人心生疑虑。”杏花虽然不知道原因,也帮着白珍珠说话:“王爷,珍珠姐姐说的对,好人家的女儿呆在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你快让她走吧。”慕容潇气道:“本王的事情不要你们管!”都怪云千寻擅自跑到这种地方来,现在纵然想让她离开,也需要一番周折。况且眼前还有白珍珠和杏花两名女子,他就怕解开云千寻的穴道之后,她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那就糟糕了。白珍珠见他不肯放人,越发的奇怪了:“王爷,你这又是何意?既怕污了这女子的清白,又偏要把她偏在这里,这岂不自相矛盾?”慕容潇眸光一闪,心生一计,说道:“珍珠,你先带杏花出去,我跟这女子有几句话要说,说完我就放她走。”白珍珠一想,这也情由可原,就没再纠缠,叫上杏花:“杏花,你先跟姐姐出来。”说领了杏花出去。见白珍珠和杏花终于离开,慕容潇这才算松了口气,解开云千寻的穴道。他才刚解开穴道,云千寻就骂了出来:“你点我穴道干什么?”边说边从床上跳下来,“我什么时侯缠住你不放了?我来就是跟你交待一句话,你若不喜欢皇上的赐婚,大可去求皇上收回成命。一个大男人,偷偷摸摸躲到这青楼里,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呢!”说话间便往门口走去,慕容潇身形一闪,拦在她面前:“你想走也可以,但必须换了衣服再走。”云千寻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所穿的古装比基尼,冷笑道:“若我不换衣服呢?”“那你就休想离开这里!”慕容潇回答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