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寻反问秋月:“你说要我怎么做?难道你让我跑去跟他大吵大闹?”秋月眨眨眼睛,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叹了口气:“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昭王爷竟然是这种人。”云千寻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尽管她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心里也极不舒服。虽然在这个朝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根本就是放屁,既然皇上已经下旨让她嫁给慕容潇,慕容潇至少也要维护一下自己的面子。可他倒好,跑到青楼呆了三天三夜,引得整个梦京都风言风语,也让她太难堪了。秋月真替自家小姐感到委屈,二小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昭王爷就不懂呢,还要出去眠花醉柳,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天色渐晚,云千寻带着秋月往偏院走。走到垂花门时,遇到了云千雪。“哟,我还以为遇到的是谁,原来是未来的昭王妃。”云千雪的美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微笑,月光下显得极其可恶。云千寻没打算理会她,往旁边错开,准备让她先走。可是,云千雪一只脚跨在门内,一只脚踏在门口,硬生生挡住了云千寻的去路,挑衅似的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你不是很伶牙俐齿吗?这会没话可说了?”云千寻真是觉得好笑,她就没见过这样死缠烂打,揪住她不放的人。云千雪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在心虚,更加傲慢的道:“听说,昭王爷一连三天都躲在青楼里,连房门都没有出过,这个听起来实在有损我们相府的颜面。”“哦?”云千寻终于发言了,“我怎么觉得姐姐现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像没有话里说的那么羞愧。”云千雪白她一眼,继续打击报复:“你说什么?你自己未来的夫君公然在青楼包下一个小姑娘,你居然还不闻不问,倘若我是你,真是没脸活下去了。”“因为你不是我,所以才没皮没脸的活着。”云千寻冷然一笑,不无嘲弄的道,“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况且我与昭王爷并没有成亲,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只当是他大婚前的放纵,只要与我成亲之后他一心一意待我就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明明自己想嫁给昭王,却偏偏落选,这会儿嘴上不饶人,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你……”云千雪气得浑身发颤,她最气的就是云千寻把慕容潇抢走,现在又当着丫鬟仆人的面拿这件事来打击她,真是岂有此理!云千寻趁机把她推开:“别挡在这里了,纵然你生得再美,昭王爷也不会娶你,我就是再不好,以后也是堂堂正正的昭王妃。”边说边往偏院走。“你太可恶了!”云千雪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她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云千寻出众,却没被选中做昭王妃。要知道她唯一喜欢的男子就是慕容潇,可是现在却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妹夫,想来真让她生气。云千寻不想跟她再纠缠下去,拉了秋月走得极快。云千雪不服气想要再找她理论,却被几名丫鬟拉住了,丫鬟们劝她:“大小姐,还是算了吧,现在的二小姐可不是以前的二小姐了,不是那么容易招惹……她现在可是有昭王爷在背后撑腰呢!”这几句话无疑于火上浇油,云千雪听了更气,恨恨的啐了一口:“你们怎么现在都开始帮那臭丫头说话?你们也不想想自己都是谁的丫鬟?惹我恼了,每人打上一顿,赶出府去。”几名丫鬟一听,吓得赶紧跪下来求她:“大小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云千雪岂是这么容易说服的人,恨恨的道:“你们现在才知道错,晚了!今天晚上,罚你们跪搓板,都给我跪到明天早上,听到没有。”丫鬟们唯唯诺诺:“知道了。”云千雪这才气哼哼的回去了。而云千寻则和秋月一起回到偏院,与此同时,远在醉春楼的慕容潇,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此刻,慕容潇依然在醉春楼饮酒作乐,三天之前,他花下五千两银子买下雏姐儿,闭门三天。在这三天中,他未曾踏出房门一步,只在房中饮酒听曲儿。门外传来敲门声,慕容潇不耐烦的问:“是谁来烦我?”“王爷,是我。”门口传来刘妈妈的声音,“王爷,你这关在房中已经整整三天了,是不是应该让杏花也出来见见别的客人?”刘妈妈口中所指的杏花,即是三天前慕容潇买下的小姑娘。“刘妈妈,本王又不差你银子,你还怕本王赖帐不成?”慕容潇满是不悦,他躲在这醉春楼之中,就是想图个清静,这个刘妈妈也太不识趣了。刘妈妈一听这话,总算放了心,娇笑道:“王爷,那我再让人送来几壶好酒。”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杏花劝慕容潇:“王爷,三天了,你也该回家了。”慕容潇瞥她一眼:“你这小丫头,倘若我回去了,谁来庇护你?”杏花当然知道昭王爷这话说的是实情,可是这都三天了,王爷都没有出过房门,传扬出去,只怕有损他的声誉,“王爷,你若再不回府,外面的人就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了。”“本王都不怕,你怕什么?”慕容潇本意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最好沸沸扬扬传遍梦京,他才不在乎会不会有损声誉。又叹了一声,“给本王倒酒。”杏花只好又给他倒了杯酒,也不敢再劝他,只是轻声叹息。这时又来敲门声,慕容潇心中更烦:“刘妈妈,我不是说过了会给你银子,你怎么还来?”“是我……”这一声回答,声音温柔娇媚,让人一听声音就能想象得出是个极其美貌的女子。慕容潇听到这个声音,先就笑起来,问:“你怎么来了?”又忙让杏花开门。房门打开,只见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一身白衣似雪。这女子杏花却认得,她便是醉春楼的头牌白珍珠,杏花赶紧说道:“姐姐怎么来了?”白珍珠这才信步走入房中,朝慕容潇微微一笑:“我来瞧瞧王爷。”慕容潇笑道:“本王人已在这醉春楼中,何需珍珠姑娘亲自跑这一趟?你只需要让人传个口信,本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