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非常不错的,大哥和姐姐也都说很好吃。 家里人吃着觉得很不错,那草原上其他人口味几乎也是差不多的,市场前景很不错,明年可以期待下下。 宝音开心的将罐子封好收起来,转身去查看了下正在实验中的羊奶。 当然,不能揭开,她只是在罐子口闻一闻。 酸奶的香味她从小闻到大那可太熟悉的,发酵过头的她也能闻出来。一般来说酸奶发酵两日应该就可以了,但草原如今温度有点偏凉,宝音觉着怎么也要三日才够。 希望这几个罐子里能给她惊喜吧。 宝音对这几个罐子寄予厚望,可惜三日后她的实验失败了。每罐羊奶都散发出一阵阵酸臭的味道,一点儿没有酸奶的奶香味儿。 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这才失败一次呢。 羊奶还有,罐子也还有,再来就是了。 宝音打起jīng神处理掉已经发臭的羊奶,将罐子洗的gāngān净净后又拿滚水挨个儿消了毒,重新装了鲜羊奶进去。 接下来又要等上三天了。 “阿音,奶灌好了没?”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 宝音将罐子都一一放好,又重新辫了下辫子,这才出门去。 今日她要和姐姐一起去格桑家道谢。前几日她两高热,多亏了人家拿的药,病好了怎么也该去道个谢才是。 本来阿爹阿娘也要一起去的,但他们太忙了。 这两日天气明显有转凉,听阿娜爹爹说,最多还有十来日就要下雪。族中牲畜上万,必须得趁着现在气候还好的做好它们的围栏和其他保暖措施。 一眼望出去,闲着的族人就没几个。 格桑算是个例外吧。 他身材从小就比同龄人矮小,长大后更是悬殊,体力有时候还比不过一些妇人。因为不喜欢一些人的异样眼光,从小他习惯了呆在家里。无聊就翻翻家传的医书,慢慢就学会了一手治伤的本事,靠着这本领家中条件还算不错。 尤其是现在阿木古郎和草原通商了,草原上的各种草药都能拿到城里换钱,而识得众多药草的他地位也跟着涨起来。 其实他的心态还是很不错的,要不然这些年也不能静下心好好学治伤还记住了那么多的药草。 这些都是朝乐一路上讲给宝音,族里人都知道的事儿。 姐妹两说着话,走了差不多两刻钟才走到了格桑家。谁知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朝乐心头一紧,探头往里一瞧只看到chuáng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却不见家里的主人。 “格桑叔叔?格桑叔叔?” 里面有个受伤的人,浑身衣裳湿哒哒血乎乎的,姐妹两都没敢贸然进去,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大人来,就看到河边方向跑过来一个人影。 原来格桑是去打水了。 “朝乐?你们……” 格桑把想问的话先咽了回去,他想起毡包里还有个伤者。 “有事一会儿再说,我先给人治伤。” “好好好,格桑叔叔你先忙。” 朝乐和宝音站在毡包前,打算等里面处理完了把手里拿的肉送过去,然后道了谢再走。结果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头就叫了她们。 “丫头,你们进来帮帮忙!” 格桑一时半会儿的也是实在找不到人了,只能叫上朝乐和宝音。 “朝乐来,我压住他上半身,你给他腿压住。宝音你过来给他擦擦伤口上药。别怕,我教你。” 宝音倒是不怕,接过帕子就照着格桑的指导帮那少年清理伤口。那少年昏迷中还一直在颤抖,可见是疼的厉害。 也是,瞧瞧他这一身的伤,手臂胸口腰腹还有腿上都有。一擦伤口,少年便疼的直冒青筋要翻滚,格桑花了好大力气才压住他。 挣扎间少年的脸从乱糟糟的头发里露了出来,意外的俊朗。 “格桑叔叔,他是谁呀?我怎么好像没在族里见过他?” “我也没在族中见过他,只是今日取水的时候从河里捡到的。若是不管他,就他这一身伤在水里泡上一日必死无疑。” 水里捡到的…… 宝音莫名想起以前电视小说里看到的那些王公贵族被追杀然后落水被女主搭救的情节。 不不不,应该不是的。 这少年衣衫破旧,皮肤是常年晒太阳才有的麦色。而且刚刚她给少年擦胸腹的伤口时隐隐约约还看到了很不错的腹肌,再加上他那手上厚厚的老茧,定然不是什么身份贵重的人。 若不是孟和族人的话,那就有可能是邻族的族人在外狩猎时受伤落水? 宝音觉得这个猜想比较符合逻辑。 不过这娃也太惨了,狩猎差点把命都给搭上。瞧瞧他这手臂,都不知是被什么猎物撕咬的,一块肉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