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这么多遍,我也叫你一次。” “我才不是什么福星,我可倒霉了。” “你是。”木融桉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磁沉温柔,“你是我的福星。” “……” 林拂星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为什么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脸颊发烫。 “拂星,桉桉!” 这时,一辆迈巴赫在他们身侧停了下来,乔美玉和傅远之同时开门下车。 “阿姨?”林拂星诧道,“您怎么也来了?” “我可担心死你们俩了!”乔美玉关上车门来到他们面前,“拂星你这两天还好吗?你舅舅他们有没有打你?” “先上车再说吧,她脚崴了。”木融桉道。 “那快上车!”乔美玉揉了揉林拂星的头,“走,我们一起回家。” 傅远之早就打开后座的门。 木融桉看见他,惊讶道:“你怎么也来了?” “老傅来医院看你,发现你不见就跟我一起来找你了。” 乔美玉转头要去开车,被傅远之拦下来:“我来吧,你在副驾驶睡会儿。” 等木融桉坐进车里,林拂星小声问他:“你来找我没告诉阿姨他们?” “他啊,谁也没说,拔了吊针就跑了,我到病房看见一张空床人都傻了!”乔美玉说起来还有些生气。 林拂星嗔道:“怎么不好好输液?” “那些东西输不输都差不多。”木融桉让她安心。 瞥见傅远之拿下椅背上挂着的颈枕帮乔美玉戴上,木融桉淡淡问了句:“我爸呢?” “你爸……”乔美玉舔了下嘴唇,“你爸接了个电话,让他回去开个紧急会议,我就让他先去忙了。你知道的,他们公司——” “不用解释了,林拂星要睡觉,都别出声了。” 说完,木融桉将挡板也升起来。 “……” 乔美玉叹了口气,隔着挡板嘱咐道:“我帮你们请了假,拂星,明天周一你跟桉桉哥哥就在家休息,不用去学校。” “谢谢阿姨。” 林拂星原本没打算睡觉,但看了一眼木融桉的脸色后,配合地闭上眼。 那就听他的,乖乖睡一觉吧。 …… 林拂星这一觉一直睡到车开进别墅车库。 木融桉侧眸,见她胸口依然平稳地起伏,睡得很熟。 乔美玉下车正准备去后座叫醒林拂星,木融桉先她一步绕过车尾,打开车门,弯身小心地将林拂星拦腰抱了出来。 女孩儿没被这动静弄醒,又瘦又薄的身子蜷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胸膛安稳睡着。 这一看就是要直接抱进卧室,乔美玉看着木融桉离开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 沉吟片刻,她咬住下唇回头看傅远之。 眼神一接触,傅远之便知道她想说什么:“想说什么?” 乔美玉道:“我想先听听你这个教导主任对刚刚那一幕有什么看法?” 她加重了“教导主任”四个字。 傅远之闭上一只眼:“这么看。” 乔美玉噗的笑了。 傅远之取下颈枕,给她捏了捏脖子:“谁还能管得了你儿子?再说桉桉是有分寸的人,你大可相信他。快回去睡吧。” “那你回去也早点睡,明天还上班呢,今天辛苦了。” “咱俩谁跟谁,跟我说什么辛苦,把我当外人?” “我就说!”乔美玉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辛苦啦,老公。” …… 可能是酒精作祟,林拂星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期间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让她好像陷在泥潭里爬不起来。 一睁眼,她长长松了口气,望着头顶的水晶灯心有余悸。 她开了灯,站起来,垫着脚去碰吊灯上的水晶。 水晶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斑斓绚丽的光影映在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林拂星之前从没觉得这灯这么漂亮过。 嘴角轻扬,劫后重生般的笑容在女孩儿脸上漾开。 还好那些是梦。 还好已经回来了。 …… 木融桉对着数位屏画了一整天的稿,下午五点,突然有人轻敲他卧室门。 他扶着僵直的后颈转了两下,脚步懒散往门口走。 门一拉开,漠然的黑眸看见林拂星后瞬间聚起淡淡笑意。 “终于睡醒了,八戒?” “……” 他双手插兜,侧倚着门,偏头哂笑:“饿不饿?中午叫你吃饭你说你要睡觉让我别吵。” “真的吗?”林拂星瞪大眼,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木融桉眉眼微弯,想起女孩儿当时被叫了两声后迷迷糊糊嘟唇皱眉的可爱睡颜,抿唇笑着。 “脚怎么样,还疼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