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她:“不许转过来。” “为什么呀?”林拂星又转回来, 委屈地撅起嘴。 木融桉无奈地闭上眼:“因为我要睡觉,被你盯着睡不着。” “……” 突然没了动静。 木融桉半掀眼皮, 见林拂星将脸朝向窗外, 听他话乖乖地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 林拂星巴巴地看了半个小时云上的风景,才敢轻轻将头转向左边。 木融桉已经睡着,胸口平稳地起伏。 她问空姐要了毯子,极小心地披到他身上。 目光扫过对方的剑眉,长睫, 缀在眼尾的泪痣,挺立的鼻尖,平直的薄唇…… 林拂星想起那天在讲台上和他表白。 钱苏的情书里写到,她喜欢他的眼,他的眉, 他的泪痣,他的喉结…… 唔, 好巧,林拂星心道,她也喜欢。 平时的桀骜冷漠此刻荡然无存,少年熟睡的眉眼沐在午后懒洋洋的光晕里,温柔得一塌糊涂。 全世界只有她知道偶像长得这么好看, 真是太“可惜”了。 林拂星差点又傻笑出声。 …… 周一,早上七点半。 木融桉拉开卧室门,两手抄在校服裤子的兜里,打着哈欠下楼。 饭厅已经摆好早餐,他随手拿了张烤得焦脆的吐司,坐下后拿着手机刷微博豆瓣等论坛,看一眼读者对最新一期连载的反馈。 吃完吐司,他又顺手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什么玩意儿?” 他差点吐了,皱眉嫌弃地盯着手里那杯黑褐色的液体。 佣人:“这是早上乔总给您冲的感冒冲剂。” “……” 乔美玉居然还能发现他感冒? 看这颜色还以为是杯美式呢。 佣人又道:“乔总说您要是不想喝就倒……” 话没说完,木融桉皱眉,闭眼,屏住呼吸将剩下大半杯一饮而尽。 “……” 艹,真他大爷的苦。 佣人赶紧递过去之前给林拂星准备的那一盒糖果。 木融桉却面无表情拎起书包推门而出,看都没看那糖一眼。 “弋哥,串串多大了?” “八个月了……诶,你家小哥哥出来了。” 高弋往别墅门口扬了扬下巴。 林拂星正蹲着和一只雪白的萨摩耶玩儿,听见这话回过头,小脸霎时笑开成朵花。 “偶像!早上好!” “……” 少女元气又活力的问早,让木融桉太阳穴直跳。 “弋哥早。” 他跟高弋打了声招呼,摸出自行车钥匙,准备去车库。 “你为什么叫他偶像啊?”高弋问。 “啊,因为他是——唔唔……” 没等林拂星说完,木融桉从后捂住她嘴,直接将人拖走。 “拜,弋哥。” “……拜拜。” 高弋有点懵。 来到车库,木融桉这才放开林拂星。 “懂不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拂星眨了眨亮晶晶的眸,惊讶道:“原来这个不能说呀?” “……” 木融桉不想说话,弯腰开自行车锁。 林拂星在他对面蹲下来,捧起张小脸,梨涡里荡满坏笑。 “嘿嘿……” 木融桉:??? …… 十分钟后,木融桉放弃了自己那辆捷安特,和林拂星一起挤上206公交。 “就这一次,听明白了吗?” 木融桉握着吊环,压低磁嗓,几乎咬着牙在警告身前的女孩儿。 竟然敢拿漫画的事威胁他送她上学,真是低估她的胆量了。 林拂星乖巧地点了两下头,余光瞥了瞥车尾站得比她还老实的张玉恒等人。 之前他们几个总在她身旁嬉笑打闹还故意往她身上撞,看他们今天还敢不敢。 嘿嘿,这一招叫狐假虎威。 206公交常被戏称是一中校车,每天上下学时间段车上超过三分之二都是一中学生。 木融桉和林拂星上车的地方是这条行车路线靠尾的站台,挤上来已经不容易,更别提想有个座儿。 两人面向窗户叠站,林拂星撑着椅背,小个儿被挡得结结实实。 而木融桉,凭自己一米八三的身高和360度无死角的颜,在一众蓝白色校服里脱颖而出,成了全车人的目光焦点。 “是木融桉诶!我第一次跟他坐同一辆车!” “他以前都骑自行车上下学的,今天怎么也坐公交了?” “他侧脸真的好帅啊!” “你们猜他耳机里在听什么歌?” …… 林拂星微微偏过脸,用只有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