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梦?简直是……不知羞耻。 浑身热烫,将离微微的有些颤抖,紧紧的,把自己蜷成一团,在黑暗里痛斥着自己身体对林暮阳留有的所有感觉和记忆。 客房里的林暮阳豁然睁开眼,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床上急遽弹了起来,触手一片湿滑,他悻悻的诅咒了一声。 点起烛火,林暮阳径自翻捡着自己要换洗的衣服。门外的侍女敲门问:“爷有什么吩咐?” 林暮阳懊悔不已,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掠恼羞成怒,抿了抿唇,道:“热水。” 等侍女们鱼贯而出,收拾完了林暮阳房里由热变冷的洗澡水,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案后面处理公事了。 丫头们不约而同的想道:这位舅老爷人虽年轻,却早就功名在身,原来一直都是这么起五更,睡三更的勤奋刻苦啊。 074, 074、春梦更新完毕! 正文 075、无声 075, 075、无声 哈哈,码字码的入神,忘记更新了。求推荐,求收藏,求粉红。 ……………………………………………………………… 将离被指派到林暮阳的院子里服侍。 一大早过来,就已经见众侍女进进出出,把客房里的东西都收拾了过来。薄荷在一旁指挥着,见将离进了院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不屑之后很快就绽出了一张无懈可击的笑脸,袅袅的走过来,道:“将离来了快进来瞧瞧布置的可合意?” 不啻于打了将离一个嘴巴。是给林暮阳收拾出来的院子,做什么要过问她一个小丫头的意见?显然是故意要羞辱她,拿她当了林暮阳的暖床侍女。 将离没什么表情的掠过薄荷,轻淡的道:“你问我,那可是问错了人,我还要请问薄荷姑娘今日我的活计都是什么呢。” 薄荷拭了拭鬓边的细密严实的头发,笑道:“将离,你这眼看着就攀了高枝,一朝翻身,不必再做奴婢了,我还没恭喜你呢。说什么活计,我现在哪敢指派你啊。爷可特意嘱咐了我的,你现在主要的使命就是把小舅爷服侍舒服了……” 斜抛了一个媚眼,用帕子掩了嘴,暧昧的笑起来。她旁边的小丫头也就肆无忌惮的盯着将离笑。 其中一个便故意压低了并不低的声音道:“将离自己还是个处儿呢,她知道该怎么服侍么?” 另一个便推了她一把,笑道:“得了吧,你怎么就知道她是个处儿呢?难不成她做什么,还事事向你我汇报不成?没过了明路便爬上主子床的大有人在,不差她一个。” 两个小丫头似乎在谈论着这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推推搡搡,连说带笑,叽叽喳喳,全然没有平时的规矩和拘谨。 薄荷也一反常态。并不拘束她们两个,明摆着是要让将离难看。她则更是毫不顾忌的在一旁看好戏。脸上的嘲弄比她脸上的脂粉还要浓密,无关仇恨,只是对生命和尊严的漠视。 将离太出众了,出众的让风辄远另眼相看,这另眼相看。便对薄荷造成了威胁,所以她对将离做什么,在薄荷看来都是无可厚非的。 现在,将离忽然成了林暮阳的侍女。这个事实让薄荷羡慕不已,妒嫉不已。她心里的酸涩,几乎不能用言语一一尽述。除了感叹将离命好之外,便觉得愤恨。所以她看将离处处都不顺眼。 就算没有风辄远的吩咐,她也不会对将离温言细语,套什么近乎。是以将离落魄的这段时间,薄荷百般折辱将离。成了风辄远的帮凶。 谁成想,世事变的这么快。就连风辄远都说要她对将离好些,毕竟林暮阳在这住着,他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名分上的长辈。不能不敬。 还有一些话,风辄远没说。事关他自己的前程,不必爹娘写信千叮咛万嘱咐,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否则也不可能毫不犹豫的就把将离拱手送给了林暮阳。 薄荷违逆着自己的心思,强言欢笑,还要对将离阿谀奉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心平气和。因此看旁人欺负将离就算是好的了,她毕竟没有亲自上阵。 将离却连看都不看那两个小丫头。 她早就不在乎了。人言固然可畏,可若是什么话都在乎,她就是有九条命的猫,也早就死八回了。她倒不是怕事,可和这些人斗嘴置气,只会让她们更加变本加厉的冲到自己面前来,把暗战变成明战。 她人单势薄,不如明哲保身。况且,没到不得不还手的时候呢。再者,和从前相比,这些难听的话又算得了什么?这两个小丫头是薄荷的心腹,可没少在薄荷的明示暗示下抽自己的耳光。 将离只看着薄荷。这些帐,纵然是因为这些人可恶,可罪魁祸首是薄荷,要算,也要算到她的头上。将离似嘲似讽的道:“要说服侍主子服侍的好,将离哪比得上薄荷姑娘?将离不才,还请薄荷姑娘指点一二。” 她这话并不直白,却意有所指,偏生薄荷不点即透,心下明白的很。她“服侍”主子的时候,可没少有意无意的叫将离在一边旁观,这会就是想否认都嫌虚伪。 将离的眸光有些冷,薄荷心下一凛。功夫已经做的够足的了,再过分点,惹急了将离,只怕她也会咬人,当下便笑着道:“我这点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呢?况且百人百性,主子和主子也不一样,这位小舅爷的脾性和喜好,我可说不准,是以这指教可谈不上,或许可以切磋切磋。” 将离毫不掩饰她的嫌恶,道:“切磋就不必了,将离虽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尚且懂得自爱,学不来那些自轻自贱的行为举止,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像风辄远那样的主子,喜好未免太变态了些,他不惮于和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难道薄荷也不惮于分享切磋这样的经验么? 薄荷被刺的满面通红,不由的反唇相讥道:“本分二字最是精准,可你我都是为奴为婢的丫头,自当惟主子的命令是从,难不成你清高孤傲,就敢以违逆主子为荣,异想天开的以为那便是出淤泥而不染么?” 将离呵笑一声,反问道:“淤泥?薄荷姑娘意有所指,敢问可否细说一二?”连她都认为这风府里丑恶肮脏,是一摊淤泥?那怎么她自己不以为耻,不知收敛,竟还想着拉他人下水,祸害旁人呢? 薄荷一滞,愤恨的瞪向将离,见她满面含笑,一副自得的模样,便悻悻的道:“你别断章取义,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特立独行,标榜你的清高孤傲的。” 日子还长着,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都看着小舅爷林暮阳衣冠楚楚,一表人材,可皮相是最不可靠的。当初风辄远还不也是这副模样,折倒了府里众多少女的芳心? 这位林暮阳也未必好的到哪去,否则怎么会强行从少爷这里把将离夺了去?也不过才见了一面,就非她不可了。 司马昭之心,未免太明显了些。如果他不好女色,何必巴巴的背负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