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将离起先还顺着她的视线四处寻找,心里边也是又惊又惧。惊的是风辄远色胆包天,竟然真的敢来。惧的是他若真的被逮住,钟玉灵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听着钟玉灵尖叫,忙回头,见她倒下来,几乎是跑过去伸手去扶。 幸好她扶的及时,可是钟玉灵比她重,她竟一时扶持不住。旁边的人都吓傻了,不知道钟玉灵究竟看到了什么,也都涌上来,七手八脚的议论。 将离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小姐扶回房里。” 这一乱,再也没人张罗去捉什么贼了。抬人的抬人,去给钟夫人报信的报信,请大夫的去请大夫。 几乎全府的人都被吵了起来。钟夫人扶了菖蒲的手急匆匆赶来,见大夫才诊了脉,忙问:“怎么样了?” 老大夫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小姐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han……”开了药出来,钟夫人着人把老大夫送出去,转过身来看钟玉灵。 钟玉灵小脸惨白,嘴唇发紫,一时间竟憔悴了许多。钟夫人低声喝问:“你们都是怎么服侍的?” 众人齐齐跪下,各执一词,一时竟谁也说不清到底看见贼了没有。 钟夫人震怒,道:“连小姐都照顾不好,养你们何用,来人,都给我拖出去打死。” 底下人哭成一片,连连求饶。 正这会钟玉灵醒了,忽然一声尖叫:“有鬼啊” 钟夫人慌忙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着:“灵儿,娘在,不怕啊,不怕。” 钟玉灵慢慢凝神,看清是母亲,才放声哭起来。 钟夫人哄了多时,钟玉灵才缓下来,正这时外间报:“夫人,表少爷来了。” 按理说这会夜半三更,钟玉灵又吓成这样,是不适宜见客的,可是钟夫人被钟玉灵哭的心头乱成一团,迫切需要个主事的男人,当下也不犹豫便把风辄远请了进来。 风辄远请安行礼,在一旁远远的坐下,道:“姑母莫急,刚才侄儿就已经来了,问着一个丫头去院外搜了搜,没人。” 钟夫人吁口气,对钟玉灵道:“灵儿,你表哥都说没事,不哭了,啊” 钟玉灵这才平静下来,拭了泪在床上欠身:“玉灵失礼,让表哥见笑。” 风辄远自然不在意,又安慰着钟玉灵几句,就对钟夫人道:“姑母,依侄儿看,应该是表妹看错了。” 钟玉灵看错了,那底下人就更看错了。 一时众人以头触地,颤颤惊惊。 钟玉灵也拉着钟夫人的衣襟,道:“娘,这院里人太多了,不管什么时辰,总有人走动。想来不拘是谁走,被烛火照出了影子,才会被她们误以为是贼。女儿又一时眼花,看见的是谁的影子吧……本来就被她们吵嚷的有些害怕。” 钟夫人叹口气,道:“你是个女孩儿家,可不就该院子里多些人。” 钟玉灵便不依道:“不要,女儿从前只有将离她们三个,也不一样平安无事?怎么院子里人一多反倒风声鹤唳,越发的吓人了?” 说着便委屈的含了泪,一副柔弱之姿。钟夫人又触摸着她的额头,见果然有些热,一时心疼,只得道:“好,都依你,瞧把你吓的……左右多加强府里的安全就是了。你既嫌烦,就挑拣几个,剩下的都撵出去吧。” 底下人便齐呼:“小姐善心……”不追究过失,只把她们撵出去,照样有差事,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020, 020、清障更新完毕! 正文 021、诘问 021, 021、诘问 三天后,钟玉灵的烧退了,身体也慢慢康复起来。如她所愿,这院子里又恢复了从前的清净。 外院只有一个看门的婆子,内院也就是将离、绿萝、丹若和两个做饭的厨娘。 钟玉灵仍是大门不出,除去给钟夫人请安,也就是闷在屋里坐针线,借口天冷,常常在屋里吃饭,只有将离一人服侍,寻常连绿萝、丹若也是整日整日不得见面。 她二人倒也不在意。天越发的冷,平时也是不出房门。 这一天,冬天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而下。雪花晶莹而小巧,如同暖雨,落到地面上,润湿了灰尘,整个空气里的干燥被一扫而空,到处都是湿润的清新。 掌灯时分,钟玉灵屋里的灯就早早灭了。 绿萝和丹若也就早早的收拾了针线,脱衣上床。天越发的冷,平时小姐又不叫,她们倒乐得享清闲。 万籁俱静。 二更过去了,将离和另一个苗条的女子轻悄悄出了院门。 傍晚时分,钟玉灵特意的赏了每人一坛子酒,只说下雪天han,每个人都取取暖。守门的婆子得到的似乎是全天下最清新的差事,闲时没人来,忙时也只是钟玉灵出去,几乎夜以继日这扇大门都不必开阖。 她年纪又渐大,贪杯多喝了几口,就早早的上床会周公去了,鼾声如雷,只怕一时半会是叫不醒的,更别说开院门的人又特意的小心翼翼。 这两个人也不点灯,相携着手,在青石砖路上跌跌撞撞。 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是朝着日上阁的方向。 魏楠一听到敲门声就开了门,也不说话,便让在一旁,等这二人进院,他便又出门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悄无声息的阖上院门,自找了清净的地方睡觉。 门口站着风辄远,眼睛在黯淡的灯笼下散发着异常灼亮的光芒,几步走过来,就接过了在将离手里的那只手,也不说话,便将她揽着进了屋。 暖香扑鼻,那人却禁不得一般打了个喷嚏。 风辄远顾不得替她解开斗篷,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上床。 仓促的亲吻中,衣服一件件被解开,凌乱的扔到床下,露出钟玉灵那张艳惊绝伦的脸来。小脸红扑扑的,有些微凉,一边躲着风辄远的手,一边轻声嗔道:“遥郎,你轻些……啊,好冷啊……” 风辄远赤着身子抱着同样赤身的钟玉灵,大手握着她的丰盈,亲着她嫣红的唇,见缝插针的说几句断断续续又简短的话:“灵儿,我的好灵儿,一会就不冷了……想死你了,我等不及了……” 将离站在外边的廊下,灯笼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红色在风中摇晃,隐约的可见她的脸色一片苍白。 天越发的冷,她走走停停,仍然不能驱走身上的han气。脚都冻僵了,又站的太累,便不时的蹲下,将身子蜷起来勉强汲取一点温暖。 北风一吹,夹裹着雪花吹进她的脖颈,她便冷丁一个哆嗦。 不时的把手放到嘴边嘘嘘,却还是能看出红肿起来。 屋里的声音极具诱惑力,就如同那里温暖的炭火一样,直接刺激着将离的神经。她用手捂住耳朵,却仍然抵制不了那声音的穿透。 开始时轻缓,到最后越发的尖厉,短促,听的人耳红心热。 可明明身子是凉的,将离就像同时处在滚水和冰水之中。一边热的恨不能脱掉所有的衣服去感触清凉,一边却恨不得投进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