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承春

她被逼失身,被拐为妾,被冠上淫贱之名,溺死于隆冬的水下。再睁开眼,回到了不曾遇见他之前。命运多劫,不可逆转,该遇见的还是不可避免。她却不肯就此束手,踏上老天预先给她谱好的宿命。………………………………………………………………………………………………...

第 58 章
    弟就要饿肚子了。”

    孔清歉然道:“孟兄太见外了,你我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我顾念你才华横溢,一直倾心,难得今日有幸相遇,孟兄倒是推三阻四,可见是真的瞧不起在下了。”

    孟君泽没法。他都不吝于把自己最耻辱的一面扒开来给人看了,这孔清还不放过自己。只好道:“我真没这个意思,孔兄若是这样说,真是让小弟无地自容了。”

    孔清便不由分说的拉着他道:“没的说,你陪我走一趟,中午我请你。”

    孟君泽拗不过,也只好顺从,跟他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外聚了许多书生才子,巴望着往上瞅。孔清拉着孟君泽到了跟前,找个相熟的士子问:“陈先生可来了?”

    陈士秀是有名的大儒,很多人都以成为他的弟子为傲。做他的弟子,十有五六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他自恃身份极高,登门求拜的人数不胜数。今日来明月楼,却不只为讲经传道,而是因为有人专门请他。

    那人不是别个,正是风辄远。

    风辄远一意要做个样子来博取钟夫人的满意,尽日里没少在学业上下功夫,自然晚上的功夫也没少下,行云布雨,与紫藤和薄荷尽得鱼水之欢。

    这两个女子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在扭扭捏捏与春情放肆之间,又得了钟夫人的默许,半推半就,含羞带怯,枕席之间自有不同于钟玉灵的妙处。

    风辄远晚上劳累,白日里清爽,连做了几篇好文章,钟夫人很是满意。因此风辄远又约了城中几个书香世家的子弟一起请陈士秀来给他们指点一二。

    楼下士子虽多,却没几个有资格能登楼聆训。

    孟君泽不免遗憾。可见权势权势,与钱是分不开的。像他这样的han门子弟,就想拜个名师都难,想让名师指点,就更是奢侈。

    瞧瞧人家有钱的,手一挥,一掷千金,凭你是什么大儒,还不乖乖的给人来助势。

    孔清一拉孟君泽,道:“你跟我上去瞧瞧。”

    孟君泽一怔:“不是说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内吗?”

    “这你无需担心,我认得风公子,私交甚好,今日就是他挑头办起来的,无妨。”

    孟君泽一愣,问:“哪个风公子?”

    孔清一边拽他上楼,一边小声介绍:“就是钟大人内弟的少爷啊,一表人材,风流儒雅,难得一见的英才……”

    孟君泽梳理了半天才明白这风公子就是钟家的表少爷。那岂不就是将离刺伤的那个?一时有些心虚,总觉得他做的事别人都看在眼里,要等着他自投罗网一样。

    他虽不清楚将离怎么就刺伤了风辄远,但想来必是这风少爷看中了将离,想要仗势欺人没能得成,反被刺伤的了。

    可是架不住孔清的强迫,连连称赞这位风少爷如何的爱交朋友,如何的平易近人……也就跟着他上了楼。

    心里暗自庆幸的想,也许这位风公子根本无意和自己为敌。况且冤有头,债有主,他怎么盘算也盘算不到自己头上。

    等到见了风辄远,孟君泽才觉得孔清的评价一点都不夸张。这位风公子相貌堂堂,风流俊秀,让人看了就觉得如沐春风。谈吐不俗,也没有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对谁都是有礼有理。遇到同他意见不符的,也不急不躁。与他意见一致的,便有惺惺相惜的爱才之意。

    陈士秀就对风辄远大加称赞,只说他是人中翘楚,将来必堪大用。

    送走了陈士秀,风辄远特意把人都留下,说是一起把酒叙叙,还特意和孔清过来打招呼,同孟君泽相见。

    两人虽是初见,可是几番对答下来,都有了相见恨晚之意。风辄远对孟君泽道:“孟兄若是不嫌,时常到我那里坐坐,我们饮茶把酒,以尽知己之情。”

    酒席上相谈甚欢,又吟诗作对,谈起朝廷政局,众人都对风辄远很是推崇。孟君泽和风辄远告辞,羡妒之余,又觉得能有这样一个神仙一般的人物与他为友,三生有幸。

    孔清待孟君泽走远了,才走到风辄远身边,问:“风公子何以对这位孟兄如此厚爱?”

    风辄远收回视线,呵呵一笑道:“人生在世,多得几个知己,方为人生快事,我素喜交友,不论出身。多得孔公子从中相助,这点微礼不足挂齿,还请孔公子笑纳。”

    魏楠递过来一卷画轴,孔清展开一看,竟是颜真卿的真迹,不由得大喜过望,道:“这,这,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却得风公子如此厚待,实在是惭愧,惭愧。”作势推辞,可是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推辞便显得有些无力。

    风辄远大大方方的道:“既说是薄礼,还请孔兄不要见责,改日还请到我府上一聚。”

    “好说,好说,到时我必定带着孟兄过府打扰。”孔清心里明白,便欣然接了这份大礼,两人拜别。

    风辄远嘴角噙着无声的冷笑,对魏楠道:“那两个蠢材撤回来了没有?”

    “早就撤回来了。”魏楠只简短的回了一句就退在一边。

    风辄远嗯了一声。还不算是太蠢,起码把孟君泽的底细打听了个清楚。其实他不必这么费事,只要闯进去把将离揪出来就好了。

    可是那也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一心想着嫁人生子,过上她想要的小日子吗?他就一点一点的靠近,一点一点的毁灭,在她充满希望的时候深刻体会绝望,让她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没错,这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是他找到孔清,托他帮忙与孟君泽结交。

    太容易了,不能说他心计太深,只能说孟君泽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蛋。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往前凑。

    风辄远就不信他对将离的事一无所知。

    将离……早晚有一天,你会屈服在我的身下。

    正文 047、好歹(求首订)

    钟玉灵最近烦心的很。身边的人被母亲大惩小戒,都老老实实的跟猫差不多了,勉强苟延残喘,对她的监视却越来越严。

    她已经很久没见表哥了。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钟夫人不许她过去晨昏定省,只是每天都过来看她。

    就更别提像从前那样耳鬓厮磨的亲热。

    可这情就像是蛊,在少女的身体和心灵上都种下了不可解的毒药,一旦沾上,就怎么也放不下。每每夜深,钟玉灵回想着从前和风辄远的点点滴滴,就觉得身上从内到外都燃着一把火,从头烧到脚,再从脚烧到头,煎熬的她难以入睡。

    她咬着被子,眼里涌着晶莹的泪珠,只把将离恨的牙根痒痒。不是她,自己和表哥还在天堂中腾云驾雾呢。

    钟玉灵知道母亲给了风辄远两个侍女紫藤和薄荷。初听这个消息,她无比的震惊。这两个丫头美丽灵秀,一直是母亲精心调教的丫头,可是母亲竟然毫不吝啬的给了表哥,什么意思,还用去想吗?

    风辄远是什么性子,钟玉灵再清楚不过。连风辄远自己都说不可一日无妇人。

    母亲这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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