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承春

她被逼失身,被拐为妾,被冠上淫贱之名,溺死于隆冬的水下。再睁开眼,回到了不曾遇见他之前。命运多劫,不可逆转,该遇见的还是不可避免。她却不肯就此束手,踏上老天预先给她谱好的宿命。………………………………………………………………………………………………...

第 20 章
    是药丸,倒像是两颗红玛瑙。

    风辄远道:“安神的,你服了便去睡吧。”

    合欢便将药丸塞入口中。药丸遇水即溶,药香越来越浓,合欢竟隐隐的从心口处泛起欢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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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6、恶果

    016, 016、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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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三个字么?那个求字是俺的心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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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离一早起来还是懒懒的,服侍钟玉灵洗漱,随同她去给钟夫人请安。

    钟玉灵笑靥如花,浑身都是精气神,连脚步都是轻盈的。坐在钟夫人身边,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态:“娘,爹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快两年没见着爹了。”

    钟夫人盯了一眼女儿,脸上的神色调整了一回,才道:“不知道,看今年能不能回来吧。你想你爹了?”

    钟玉灵道:“是啊,当然想,他再不回来,我都快不记得他什么模样了。”

    钟夫人抚着女儿的头顶,叹道:“快了,快了,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了,我写信问问他,看能不能抽空回来……你可不能懈怠了,女红针线,不能荒废……”

    钟玉灵一一应了,眼波流转,忽然道:“娘,女儿夜夜熬夜,现在又是秋时节,早起又冷,实在是起不来。再者每天表哥都来问安,女儿多有不便,不如从明儿起,女儿改为过了晌再给娘请安好不好?”

    钟夫人笑道:“你这丫头,又是犯懒了吧。哪里这么多借口?”

    钟玉灵便伸过脸去,道:“不信娘你看,女儿累的眼下都黑了,不过是怕您挂心,故此敷了粉的。”

    钟夫人细望,果然可以看出钟玉灵疲倦不堪。见她纵然勉强撑着,却还是呵欠连连,连眼睛里都要溢出泪来了,便心疼的道:“行,就依你。”

    钟玉灵高高兴兴的带了将离回去。

    路上遇见了风辄远,两个情动的男女彼此注目凝望,周身的花草树木以及不相干的人便自动自发的淡远,只剩下一片寂静,这寂静中,彼此的心跳因着对方而鼓舞,又因为对方的回应而雀跃。

    落在外人眼间,也不过是刹那的凝注而已。

    他们两个中规中矩的彼此行了礼,于擦肩的一瞬间各自顺着各自的轨迹一丝不苟的前行,似乎从未有过交集。

    将离从始至终都垂头头,她甚至无礼的没有给风辄远请安。待到他投过来一个威胁的眼神,才不情不愿后知后觉的蹲身行礼,却仍然执拗的不肯出声。

    钟玉灵扯住她的手臂,朝着风辄远道:“将离,你该好生谢过表哥才是,昨日要不是他,你也不会醒的及时……”

    将离再一次行礼,闷声道:“谢过表少爷。”

    风辄远客气的朝着钟玉灵道:“表妹太见外了,你的人便是我的人,都是一家人……”

    吃过午饭,钟玉灵便推说倦了,要补眠。谁知外面绿萝通禀:“牵牛姑娘来了。”

    将离便先去看钟玉灵。昨晚风辄远与钟玉灵定下了今日的邀约,说是要派丫头来送信,想不到他色胆包天,这么早就派人来了?

    钟玉灵纹丝不动,只是那双眼睛里跃起了一簇火苗,却也是一闪即逝。她已经从一个天真少女蜕变成一个为了爱而越发谨慎、沉稳的女人了。

    牵牛进来行礼,脸上便略微有些呆滞的伤神,道:“回姑娘,合欢病了,表少爷叫奴婢来请姑娘示下,要不要请个大夫……”

    钟来灵问:“合欢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奴婢也不清楚,只是一早起来就说腹痛,还只当时小日子到了。勉强撑到午时,痛的四肢抽搐,如今已经浑身是血了……姑娘……”

    不怪牵牛害怕,谁遇到这样的场景会安然自若呢?

    将离却觉得这也太蹊跷了些。风辄远为了与钟玉灵见面,无所不用其极,竟拿合欢的人命做借口。

    不过这事他是做得出来的。

    一个小小的丫头的命,在他眼里算得上什么?只要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再多几条人命他也在所不惜。

    合欢也算罪有应得,她不知羞耻倒也罢了,心甘情愿的为虎作伥,就没想到有朝一日失去了利用价值会被风辄远弃如蔽履吗?

    钟玉灵也急切起来:“还愣着做什么?绿萝,去请罗大夫……丹若,将离,你随我去看看。母亲想必已经午睡歇下了,等大夫看过之后我再回过母亲。”

    多么体贴的女儿,多么得当的借口。

    将离一边暗自腹诽,却还是沉默的服侍钟玉灵换了衣服,跟着她到了日上阁。

    风辄远只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连外衣都没披,站在门口,满脸的焦急之色。远远的望见钟玉灵主仆几个来了,方才顿住身形,一等她走近,便深施一礼道:“扰了表妹的午歇,实在是不敬,还请表妹勿怪。”

    钟玉灵见他如此装束,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可一听他这样说,也知道他是为了合欢着急,便道:“表哥别见外,你也是为了丫头的病着急。事急从权,也就顾不得别的了……合欢现在如何了?人在哪?”

    风辄远一边带头往院里走,一边道:“我瞧着竟是不大好,竟然……竟然……”连着竟然了两次,也没说出来,面色微赧,竟像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一样。

    钟玉灵一时倒怔住,知道必然有不可说的地方,便不追问,只跟着风辄远加快了脚步。到了牵牛、合欢的住处,风辄远道:“这里han酸,不如我叫人先把合欢挪到偏厅里?”

    钟玉灵道:“不必了,我先看看。”

    将离也就沉默的跟进去。

    上一世合欢与牵牛是被活生生的撵出府的,并无性命之攸,想来这次也是虚惊?

    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

    将离就是脚步一滞,几乎要吐出来。牵牛更是二目无神,直直的瞅着屋里落下来的床帐。钟玉灵也有些怯,终是抬手撩开了床帐。

    一瞬间便又落下,苍白了脸看向风辄远:“表哥”带了无尽的求救之意。

    将离忍着难受上前,一把掀开帐子。合欢脸色苍白如纸,如同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躺着。她那白色的中衣已经被血染红染透,还有鲜红的血在她两腿之间汪着……

    将离捂住嘴,奔出门外,狂烈的呕吐着,似乎要把中午吃的饭都呕出来。

    牵牛只木然的站在门边。

    钟玉灵一时回过神来,吩咐丹若:“快去叫人,这就把合欢挪到外院去。显见得人是不行了,别再出什么……”

    终是晦气,不能死在这,丹若也就二话不说转身出去叫人。

    风辄远扶定钟玉灵,道:“表妹到我的书房坐坐,这里不干净。”

    钟玉灵也就默然的应了,走到门边看着将离痛苦的样子,嘱咐牵牛:“你去给她倒杯水,在院子里通风处歇歇,我跟前暂时不用服侍。”

    将离喝了两口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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