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承春

她被逼失身,被拐为妾,被冠上淫贱之名,溺死于隆冬的水下。再睁开眼,回到了不曾遇见他之前。命运多劫,不可逆转,该遇见的还是不可避免。她却不肯就此束手,踏上老天预先给她谱好的宿命。………………………………………………………………………………………………...

第 100 章
    他怎么揉捏。他衣衫齐整,却已经狠而有力的犁着那块丰沃的土地,声声呻吟如同春药,刺激的孟君泽一阵阵冒着虚汗。

    孟君泽怀中的女子不以为羞,反倒觉得落于人后才是耻辱,因此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像根藤一样,把她和孟君泽扭在一起,成了一根麻花状。

    孟君泽还是有些木讷呆滞,只是僵着手臂,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美婢却也不急,只是不停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彼此的衣服,在孟君泽越渐升腾的体温之下烧成了碎片,很快两人已经是赤身交缠。

    那美婢挺着胸脯,有意无意的在指引着生涩的孟君泽发掘着她身体的秘密。孟君泽初时还有些顾忌,渐渐的在风辄远粗重的喘吸声中失去了自制力,听着耳边那陌生的又让人意乱情迷的噼啪声,无师自通的大手就在怀中美婢的身上狂乱的摸、揉、搓、捏、掐、扭起来。

    他才意识到,女人与男人是不同的。从前只停留在模糊的层面上,与柳嫂有过短暂的*接触,可那时只有焦灼和紧张,慌乱和惊恐,就如同猪八戒吞了人参果,连是什么形状,什么滋味都没品清,就已经囫囵下肚了。

    只有现在,细细的探索着这美丽的女体,他才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他一方面怀疑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要以这样的接触来达到所谓的夫妻墩伦,一方面又诧异于为什么衣冠楚楚的人会有这样如野兽般不知羞耻,疯狂野蛮的举动,又惊讶于何以这样的接触会让彼此都获得巨大的快,感。

    从头到尾,孟君泽像个青涩的小孩子,用他自己的方式,缓慢的,逐步深入的,温柔的,又似乎带着惊悸,却最终是带着莫名热切的情绪,一点点熟悉女人,主导着这一场不伦的男女情事。

    他并不着急,他甚至有耐心和勇气认真打量着怀中女人的神态变化。通过她的神态,调整着他的力度,方向,以及方式。

    美婢从最初的不适疼痛,到最后的星眸半张,红唇微启,显见的已经开始接纳和享受起他的蹂躏来。

    孟君泽在风辄远达到巅峰的时候,终于把怀里的美婢推倒了。他的大手用力的扯开那女子白晰嫩滑的双腿,盯着那让他骇怕又让他沉迷,已经春潮汹涌,丝涎垂落的桃源洞口,缓慢的,却是坚定的伸出手指,重重的探了进去。

    力道从轻到重,女人的呻吟也从模糊而清晰,孟君泽感受着他的身体在女人紧窒而又细密的包裹中达到最出人意料的快乐,昏乱中竟仿佛身下的女子便是画中那最袅娜最风流最妩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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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超级郁闷和狂燥,一个字都码不出来了。

    078, 078、沉沦更新完毕!

    正文 079、火气

    079, 079、火气

    房里的灯点了一夜,风辄远和孟君泽也一直鬼混到天明自然没能等到林暮阳回来。天蒙蒙亮时,两个婢女拖着快要虚脱的身子,掩着胸口,开了门先望外望了望,这才艰难的出去。

    薄荷派了两个年纪小的小丫头端了热水进去服侍。

    风辄远和孟君泽早就昏昏睡去。小丫头慌忙退出来向薄荷回禀。薄荷隔着窗子望了一眼,吩咐道:“把爷扶到床上,把那位孟先生扶到榻上,先盖上两床被子,有什么事等他们睡醒了再说吧。”

    风辄远是最先醒过来的。懒洋洋的睁开眼睛,体会着柔软和温暖,想着昨晚的荒唐,无意识的笑笑。掀开被子,赤身下床。他对这屋子里的腥涩之气早就习以为常,对于不着寸缕也并不觉得大惊小怪,及至看到了不远榻上睡着的孟君泽,才精神震分了些。

    不紧不慢的沐浴着衣,梳洗装束完,孟君泽还在榻上昏睡。他走近,毫不避讳的撩起被子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转身吩咐小丫头:“也不必替孟先生着衣了,就让他这么睡吧。若是醒了,把这药撒到水里给他喂下去。”

    将离那丫头还想跟他玩,嫩着呢。她不是一心想要报答孟君泽吗?那他就推波助澜,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小丫头伸手接了药,散漫的应了声是。

    风辄远理了理衣服,突的眯了眼睛,盯住小丫头,道:“把爷刚才吩咐你的话重复一遍?”

    小丫头春心荡漾,正在暗里思忖自己的穿着、胭脂是否合知呢,猛听他这么一吼,吓的脑中一片空白,愣怔怔的看着风辄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风辄远威胁的瞪着小丫头:“你要是敢坏了爷的好事,仔细着你的皮。”

    小丫头先时确实是懒懒的。心里想的。不过是一个穷书生,爷也不过是一时怜悯。他是虫就永远成不了龙。因此对于风辄远的吩咐并未特别上心。

    见风辄远猛的这么声色俱厉,吓的魂魄俱散,瑟缩了一下,努力的争取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敢误了爷的事。”

    风辄远这才哼了一声。

    把这边安排好了。自去了前面。薄荷早叫人摆好了早饭,他一边吃一边问薄荷:“小舅舅呢?”

    “一早就出门了。”薄荷一边回话,一边殷勤的替风辄远擦拭着手,笑问道:“爷。今儿的粥怎么样?是奴婢昨晚就叫厨房的马大娘熬好了备着的,这会软烂入味,最是正好不过。”

    风辄远伸手摸了一下薄荷的脸。调笑道:“嗯,火候正好,最得爷的心思了。”也不知道是说粥还是说的薄荷。

    薄荷便吃吃的笑,一副经不起撩拨的模样,却还要装腔作势的道:“爷昨个儿累了一夜。今天不出去了吧?”

    风辄远淡淡的挑眉,放下碗筷,并不接薄荷递过来的洁白的巾子,只伸手闲淡的让她擦拭,懒懒的道:“不出去。”

    薄荷便道:“今儿是腊八呢。天气越发的冷了,既是爷不出去。奴婢叫人煨锅牛rou,烫上两壶酒,爷自斟自乐岂不是好?”

    风辄远笑道:“就我一个人,那多没意思……”

    薄荷立刻毛遂自荐:“如果爷不嫌弃,奴婢愿意替爷斟酒……”

    风辄远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不用你,今儿叫将离过来。”

    薄荷忍了再忍,没忍住,脸上浮现出不可掩饰的失望,泫然道:“爷,奴婢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要让爷这样嫌弃……”

    人可真是贱啊。他天天召她去房里,她会觉得苦,可他不要她了,薄荷又觉得更苦。一时假戏真做,竟然真的涌出泪来。

    她知道风辄远不是多情专情的人,可是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挽回他的心。他身旁的女人太多了,她没办法。但凡她稍微落后一点,就有许多女人把她推开,以身替代,挤到风辄远的身边去讨好卖笑。

    她不想失去这么些日子以来的努力付出,她珍惜现在所得到的,可她想长久的维持她现在的一切。

    风辄远就有些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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