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愈发收紧了虎口。 “痛……”裘蝶脸色都白了,用力地拉扯,想要把他的手掰开,“靳言……你弄痛我了……放手……” “你也知道痛么?”封靳言冷哼,扣着她下颚的手一抬,俊脸直接压了下来。 “你别这样……”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裘蝶用力地摇头挣扎,她不想封靳言是因为愤怒亲近自己。 封靳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脸色冷得似冰,“怎么?他可以吻你,我却不行?” “不是……” “也是,跟元家的权势地位一比,,封家的确是小门小户了,也难怪你会‘弃暗投明’。” 正文 第13章 你就那么缺男人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为什么他就是听不进自己的解释?她和那个陌生的男人真的没什么啊。 “不用解释,你和那男人是怎么回事,我有眼睛看!”封靳言撇着唇冷嗤。 看着他猩红了双瞳的愤怒模样,裘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只认定自己看到的,听封老太太的添油加醋,给她扣上了不安于室的罪名。 无声喟叹,裘蝶决定不再多说。 她的沉默并没让封靳言消停,冷静下来思考,而是愈发地刺激了封靳言,让他以为裘蝶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虚…… “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封靳言低吼着俯下身,愠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那么缺男人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可以满足……” “够了!”充满的话语如同利箭般扎在她的心上,裘蝶再也无法忍受地大吼,她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信任度就这么一点点 十六年。 八岁认识他至现在,整整十六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一张照片,封老太太几句污蔑的话。 是她对这段感情期望太高了,还是她根本就不够了解封靳言? 裘蝶无声地苦笑,直视一脸冷意的他,一字一句,“我没想到,自己在你的眼里会这么不堪,这么不值得信任……” 她控诉的语调很低,甚至有些类似呢喃,听在封靳言的耳朵里,却如同在湖面炸开的巨弹,令他盛怒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近三十秒的沉默过后,封靳言收回了一身的戾气松手,压抑而沙哑地开口,“你和元令玺到底怎么回事?” 他愿意冷静下来听自己说了吗? 裘蝶露出欣喜的目光,正要把事情彻底地摊开说清楚,忽然一堆记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塞话筒过来 【裘小姐,元先生说你是已婚妇女,是他的女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裘小姐既然是元先生的妻子,为什么还跟封先生来往,并对外宣称是男女朋友关系,是因为和元先生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吗?裘小姐是否有意要跟元先生离婚?】 【封先生,对当裘小姐和元先生婚姻第三者这件事,你怎么看?】 …… “你们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裘蝶万万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外界居然将事情传成了这样! 她推着记者,极力想澄清这个误会,但对方人多势众,你一言我一语连珠炮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说,更何况是解释? 听着记者抛出的、越来越犀利的问题,封靳言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裘蝶心往下沉,知道他又误会了,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靳言,你别听他们胡” 封靳言甩开她的手,径直穿过人群离开。 隔着层层的记者,听到他吩咐李管家,“老夫人不是说展家大小姐今天从国外回来?安排车子,我去接机。” 引擎声远去的声音传来。 裘蝶看着扬长而去的Elise,良久,才落寞地垂下眸。 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正文 第14章 英俊的恶魔 …… 耳边,记者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探问她和元令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露~骨深入,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挖出来供人茶余饭后谈论…… 望着那些不把人逼到绝境誓不团罢休的记者,裘蝶再也忍不住,失控地推搡,“够了!别再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说的元令玺!更不是他的妻子!滚!滚!滚!都给我滚!滚啊” …… 工作的关系,元礼很早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在离警局不远的公寓里。 这套公寓处在S市闹区,是近几年最好的高档小区,无论是环境还是周边设施都是一等一的。 当初买的时候,本意是做婚房 装修后的确也做了婚房,不过他的妻子嫌弃他生活习惯不好,已经搬回了娘家,正准备起诉离婚。 于是,公寓就又变成了他一个人住。 为避免元令玺跟老头起冲突,家里的记者散去后,元礼就直接把人拎到自己的公寓里来了。 另一方面,元令玺身体里的药效没全退,又在元家闹了那么一出,元礼怕老头会因为担心元令玺再和裘蝶再扯上关系,挺而走险让丁家大小姐对元令玺下手,生米煮成熟饭就麻烦了…… 他大哥有很严重的洁癖,绝不允许没入眼的女人近身。 老头要真坏了这条规矩,元令玺的脾气,怕是会一捆炸弹直接把元家轰了。 “……我不反对你找裘蝶,但你找她前最好先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别急吼吼地冲过去,把事情搞砸了。”说完了裘家的情况,元礼将一叠资料推到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的嚣张大哥面前。 元令玺余光都没斜过去,对那一叠资料没有半点兴趣,目光直直地落在搁在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 网上,有人正在直播八卦。 此刻正进行的画面,是裘蝶推搡记者,冲记者们吼叫的一幕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说的元令玺!更不是他的妻子!滚!滚!滚!都给我滚!】 不认识? 行啊! 小娘们反了啊! 不给她点教训还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冷冷一哼,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大哥,上哪儿去?”元礼怔了下追上去,不是急于想知道裘蝶的情况么,怎么连资料都不带碰一下的? “去给某人好好地加深一下印象,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元令玺冷哼,微眯的眼如同一个英俊的恶魔。 …… “哈嚏!” 裘蝶刚走到病床旁,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连忙背过身去,免得影响了还在昏迷中的言兰。 “怎么了,小蝶?”裘晋康听到声音,连忙起了身,给外甥倒了一杯热水,“是不是感冒了?等护士来了,我陪你到楼下看看。” 裘蝶的确是感冒了 在封宅外守了一整个晚上,连件御han的衣物都没带,怎么能不生病? 尽管如此,裘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