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地响,视线所及之处不停地摇晃,整个世界几乎要颠倒过来。 该死! 太大意了,才会着了道被下药。 握拳,元令玺转头,看向车外拿着长焦相机躲在暗处的丁家管家 要拍他和丁小瑜颠鸾倒凤的照片逼他就范,想得倒是挺美的! 冷蔑地撇唇,元令玺低头,想看清楚被自己随手扯来的女人,视线却模糊得厉害,半天也没看清楚女人的长相,干脆放弃了。 一个路人,元令玺也没兴趣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五万,陪我演场戏。” 一叠刺眼的红递了过来。 换作平时,被人这么看轻,裘蝶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她最讨厌这种有几个臭钱就唯我独尊,觉得可以买下全世界的人。 然而今天,却没有这样做。 哪怕是一千块,对现在的裘家,都非常重要。 盯着那叠红色的人民币几秒,裘蝶开了口,“十万。” “胃口倒是挺大。”元令玺嗤笑,黧黑双瞳毫不掩饰地鄙夷,却没有拒绝,如她所愿地加了价。 裘蝶吞了无数钢针般难受,但想到躺在医院里的言欢,强迫自己忍下,将钱收进包里。 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泛了红。 元令玺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撇唇,“开了价,就别装良家少女。” 毫不留情的用词刺得裘蝶难堪,挣着想反驳。 还未开口,对方已经扣住她的下颚抬起。 男人的动作非常强悍,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裘蝶的下颚几乎要被捏碎,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男人却丝毫不予理会,强悍的薄唇迎面直接压下。 “唔……不……救……”裘蝶全身一震,下意识呼救。 结果一张口,却对给了对方大舌长~驱~直~入的机会。 酒味混和着不容忽视的男性味道狂卷而来,如天罗地网一般,将她牢牢地罩住,唇齿间全是陌生的味道…… 裘蝶没跟男人如此亲近过,哪怕是从小就认识在一起的男朋友封靳言,也仅止于拉手,亲吻脸颊或额头,从未有过逾越的行为…… 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裘蝶好后悔没把初吻给男朋友,便宜了这个陌生的男人……心痛地闭上眼。 下一秒。 嘶! 布帛撕裂的声音。 胸口沁来一片刺骨的han意。 裘蝶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男人竟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白瓷般没有瑕疵的肌肤,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包裹在贴身衣衣物里的女性特征,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正文 第3章 竟有如此娇好的身材 没想到在街边随便扯来的女人,竟有如此娇好的身材。 眸光一黯,元令玺喉结本能地滑动了下,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他染满情~欲的眸透着被算计的强烈愤怒,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那处白皙…… 裘蝶觉得自己脑子定被门夹了,去相信一个陌生、而且还神志不清的歹徒的话,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干什么?把手拿开!”她惊惶地大叫,一手攥紧了胸口的衣服,一手推着身的男人,想要逃开。 元令玺扣住她推搡的手压在椅背上,扯着薄唇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收了钱想跑,世上可没那么便宜的事。” “我……” 裘蝶想说些什么,元令玺却突然一个俯身,将她牢牢地困住。 紧密相贴的身体,让裘蝶更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烫人的体温,像一团火,燃烧着一切,同时激起了她心底的恐惧。 她害怕这陌生的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你放开!我后悔了,我不陪你演戏了,我把钱还给” “不想真被老子上就闭嘴别动!”元令玺不耐烦地低吼,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含着克制的暗哑。 被下了药的身体本来就敏~感,经过裘蝶这一番折腾,愈发激动了起来,几乎控制不住…… 感觉这样的变化,裘蝶的身体顿时僵硬,不敢再动了,感觉到掐在腕上的手在不断地出汗,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男人在极力地克制。 无论现在的情况有多暧~昧,至少在主观上,他没有要侵~犯自己的意思。 明白了这点,裘蝶的心安定了不少。 车内一片死寂。 两人就这样僵滞着,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直到……元令玺一个虚软,瘫在她的肩膀上。 裘蝶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 咚! 刚才还力大无穷的男人此刻却虚软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歪摔向一旁。 这一摔,裘蝶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英俊的轮廓如同艺术家手里最完美的作品,五官棱线分明,英气的浓眉、鼻梁又直又挺…身上散发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雍雅,一看就出身不凡。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女人的匪徒。 应该是喝多导致的行为失控,纨绔子弟的私生活素来很丰富。 裘蝶想着,往车外打量了一圈,果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高级俱乐部 没有夜晚霓虹灯的点缀,招牌上龙飞凤舞的“帝宫”二字依然气势磅礴,令人无法忽视。 裘蝶知道这个地方,S市非常有名,有钱人的销金窟。 尽管已是白天,却仍然有不少人进出,其中不乏醉熏熏被扶出来的,就和方才发酒疯险些侵~犯自己的男人一样。 转头。 男人保持着歪全的姿势没动,长腿无力地搭着,衣服扣子掉了好几个,露出结实的胸膛,皮带不知道被谁扯开的,松松垮垮地搭着,衣服下摆巴巴的全跑了出来……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糜~烂的纨绔子弟、败家子,浑身上都透着浪~荡的气息…… 正文 第4章 傲慢至极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裘蝶总觉得自己好像在里见过这个男人。 嚓。 蓝色的火焰在眼前闪过,随后是有些呛人的烟味。 裘蝶滞了下回神,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睁眼坐了起来 高大的身体歪倚,单膝屈起,右手随意地搭着,叼在唇边的烟卷一闪一灭。 青白色的烟雾遮去了他的五官,看不清长相,泛着血丝黑眸里的冷蔑却如此清晰。 裘蝶怎会不明白这眼神的意思? 这男人把她当成在街边揽生意的流~莺了。 胸口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她握了握拳,欲要为自己正名,想到包里的十万元,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去。 不愿意这么看轻,又不知该如何圆收了钱的事实,她没有跟陌生人曝自家私事的习惯,于是只能死命地握紧拳头,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