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粗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吗?”裘蝶又笑,这一次是放松的笑,小丫头的话让她几乎被冻僵的心开始暖了起来。 被恋人背叛了爱情,她还有爱着她的家人,真好。 “哎呀,我们家总要有人负责粗鲁的嘛!你负责淑女,我负责粗鲁,搭配着才和谐嘛!”拍着裘蝶的手,言欢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裘蝶只是笑,没有说什么,继续喂小丫头吃饭。 言欢安静了几秒,忽然想通地问,“姐,是不是……和靳言哥有关?” 正文 第87章 不愿意见的人 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封靳言却一直没有露面,这件事言欢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裘蝶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言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姐,是不是靳言哥欺负你了?” 裘蝶还是没回答,又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这种时候,言欢里还有心情吃东西,扣着她的手拿开,“姐你倒是说啊!靳言哥做什么了?” 裘蝶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白皙无暇的皮肤上落下淡淡的青影,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言欢那可笑的事。 可是除了言欢,她也不知道该跟说谁心事。 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开了口,“欢欢,如果有一天,我和和靳言分手……” “啥!?”这句话实在是来得太突然,惊得言欢下巴都要掉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封氏出了点问题……展美美回来了……”裘蝶隐晦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 言欢一听就炸了,音量一下子拔高,“你是说,靳言哥跟展美美开~房,还让你去围观?!” 裘蝶轻轻地点头,想起那情形,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言欢沉默了下,“姐,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封靳言童年的经历,让他的个性变得非常乖张、难相处,不愿意见的人,加上母亲的离世,几乎天天在外头闹事,三天两头就去警局报到。 姐姐怕给裘家惹麻烦,一直没有跟家里说和封靳言的事,所以一开始,他们都不知道姐姐和封靳言的事。 直到封靳言被接回封家,不再到处惹事,整个人脱胎换骨变得成熟,褪去所有的戾气内敛起来,姐姐才把他正式地介绍给家人。 后来他们的感情也一直都很好,很稳定,甚至要谈婚论嫁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突然说变就变? 言欢有点不信。 是因为封氏出现经济危机,需要展家协助,所以才……? 应该不会吧,姐姐和靳言哥可是十几年的感情啊!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会错?”裘蝶轻笑,笑意却未达底,目光落向手腕上的浅浅伤疤,神情渐渐变得恍惚 当年,封靳言不顾自己的安危,把她从穷凶极恶的绑匪手中救中,裘蝶以为,不会再有东西让共历过生死的他们分开,却没想到…… “X!亏我前还看好他,觉得他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到头来却是个渣男!”言欢看裘蝶那模样就心疼,胸口更是熊熊的怒焰,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言欢是个火爆脾气,绝忍不下这口恶气,“姐,你手机给我!” “欢欢?”裘蝶微滞,不懂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拿出了手机。 “渣男贱女,要不是我身体不舒服,肯定去撕了他们的衣服,丢街上去游行,真是气死我了!这口气我忍不了,姐你把手机给我,我要狠狠地骂那对狗~男女一顿,憋着我怕自己病情变严重!” 说着,不给裘蝶反应的机会,接抢过手机,手指飞舞,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正文 第88章 见女人就上 不要脸的渣男,色~欲~熏心的种~猪,见女人就上,早晚得病烂JJ! 裘蝶:“……” …… 帝宫。 某个豪华包间。 下垂的纱缦,昏暗的灯光,游荡而靡魅的气息,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暧~昧的“ròu”味。 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沙发上歪七扭八倚靠着十来个男人,身上浓浓的江湖气,一看就不什么好惹的角色。 每个人的怀里,都抱着两个以上妖娆的女人,柔软无骨地纠缠着,相互喂酒、喂食物。 元令玺看着这和皇帝后宫没什么两样的场面,俊帅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淡然得仿佛这些人是在会议室谈论公事,而不是寻欢作乐。 “这里最近刚从国外进了一批新货,据说功夫很不错,元少爷真不试试?”其中一个有点喝高的中年男人啃了怀里的女人一口,打着酒嗝问。 长腿~交叠懒散地搭在桌子上,元令玺自顾自地玩着打火机,连视线都没有弯过去一下。 中年男人讨了个没趣,脸部肌ròu抽搐了几下,有点下不来台。 身边的头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掌直接把人摁开,“不会聊天就闭嘴!不知道元少爷一向不跟我们掺和找女人这点烂事么?” “呵呵……是……是……今天喝得有点多,我都忘了这事了。”中年男人见有了台阶,立刻飞奔而下,搂着美女一边快活去了。 少了那些莺莺燕燕,沙发这一隅顿时清静了不少。 在道上多年,又作为这一帮人的首领,褚靖南的世故圆滑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平时从来不跟他们掺和在一起的元家大少突然透过熟人约他们出来,还好酒好菜好女人地招待着,褚靖南觉得他肯定是有事,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事。 挥退了怀里的女人,褚靖南递了根烟过去,顺便打了火。 元令玺没拒绝,直接叼嘴里点了火,吸一口吐出。 “元少爷今天找我有事?”褚靖南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元令玺点头,也没拐弯抹角,他的个性就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烟蒂在烟灰缸边缘弹了弹,“听说封氏欠了你们不少钱?” 没想到元令玺会对封氏的欠款有兴趣,褚靖南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了,“嗯,是欠了点。” “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要?一直拖着?” “当然不是。”褚靖南摇头,“只是封家那边说资金缺口,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好歹都是熟人,实在不好把事弄得太僵,这以后……” “拜的哪个和尚为师?”元令玺冷蔑地哼哼,“平时的斋菜够吃么,不够我让人给你送点。” 靖南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元令玺在嘲讽自己混黑~道的从良,脸上的表情略为尴尬,“元少爷说笑了,大鱼大ròu惯了,清粥小菜的生活怎么适合我们,呵呵呵……” 懒得跟这种人多废话,元小爷一叠钞票接扔到桌上。 “元少这意思是?”褚靖南愣了,这元大少不会是想给封家还债吧? 不可能。 两家素来没什么交情。 更何况元令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