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媚无骨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抚触他精壮的腰身、结实的胸膛,同时伸出了舌头…… 当元令玺拉扯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覆到她胸口的时候,裘蝶忍不住咬唇,弓起了身体。 软腻的触感刺的元令玺身体又是一僵,扣着她的手摁在枕头上,居高临下,狭长比沉的黑眸直勾勾地瞪着身~下不安分的人,声音又粗又哑,“想清楚了?” 裘蝶没说话,挣扎着脱出手,一手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唇贴上去,另一只手往下滑。 高大的身体一震,元令玺下意识啃重了些。 “疼……”裘蝶低喃着呼痛。 元令玺压着她,唇不断地肆虐,锁骨、肩膀、下颚,最后气息重地抵住她的唇,“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会儿有你痛的。” 语毕,滚烫的舌接探进去,扫荡。 裘蝶含住,配合地起舞,白皙纤细的手在他背上抠紧,留下十个清晰的印记。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被丢百火里炽烤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里一股莫名地空虚,她难受地扭着身体,不断地贴近,这样身体那股陌生的感觉才没有么强烈。 元令玺知道她准备好了,手探到两人之间,调整了下姿势。 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脑子昏然成一片的女人呢喃地吐了两个字,“靳言……” “X!你他X的喊谁?”动作一僵,元令玺黑眸猛地瞪大,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的女人,那狠视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她给撕了。 “靳言……”昏茫中的女人却丝毫没察觉到已经快爆炸的元小爷,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想要被他填补空虚。 V1 第96章 你想冻死小爷 听着小娘们不断婉吟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元令玺额际的青筋一点一点地爆起,然后崩断! “你给老子起来!看清楚老子是谁!”怒吼着掐住裘蝶的下颚,强迫她看自己。 裘蝶被捏得生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楚和自己树藤般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惊得酒全醒了。 “你……我……元令玺……我们……怎么会……”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跟元令玺纠缠至这么尴尬的地步,身体贴得毫无缝隙,肌肤相磨,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脉博跳动。 “你我个P!刚才不是还很浪吗?这会儿知道不合适了?”元令玺冷嗤,掐在她腰际的手猛地捏了下。 “痛……别这样……”裘蝶皱眉,推搡着身上的男人,想要脱离这种,无奈他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完全无法撼动。 “别怎么样?这样?还是这样?”素来狂妄的元令玺哪受过这样的羞辱?被喜欢的女人当成另一个男人,还是当成那种伪君子。要不是这小娘们是他搁心上的女人,敢这么埋汰自己,早挖坑把她埋了! 气极之下,将身~下的女人扭成各种姿势,特地以慢动作,重复了一遍两人刚才纠缠的过程。 裘蝶被这些姿势弄得羞死了,没想到自己醉了酒,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停地求饶,“元令玺……你别……快放开……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地堵住了嘴。 元令玺发狠地啃着她,狂肆的力道恨不得把她吞了。 裘蝶被吻得满脸通红,所有的氧气都被吞噬干净,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元令玺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贴进滚烫结实的胸膛。 身后传来的坚硬触感让裘蝶战栗,尤其是元令玺贴上来的某物。 她用力地挣扎,想要摆脱这种禁锢,双腿被元令玺死死地压住。 “别这样……元令玺……你别这样……我们不能……” “点了火想退?小爷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吗?”元令玺冷哼,张口就咬上她的肩膀。 “你……你想怎么样……”裘蝶惊得声音都在抖。 元小爷一看她害怕的样儿,心头又是一股怒焰,“X!抖什么抖,小爷有那么吓人吗?” “你别……我们真的不行……” “放心,小爷就算真的很想捅穿你,也不是今天。”元令玺不仅身体上有洁癖,心里也要求极高,绝不允许自己被当成别的男人使用,那多伤他男人的自尊! “那你放开我……”现在这种情况,裘蝶已经顾不上元令玺的话有多糙了,只想从他怀里离开 这男人嘴上说不会对她怎么样,身体却不是那么回事,越来越激动 “要放可以,先解决了小爷现在的情况。” “……你……可以去冲冷水……”裘蝶颤着声建议。 话还没说完,就被元令玺给吼了回去,“这么冷的天让小爷冲冷水,你想冻死小爷?” V1 第97章 趁人之危占便宜 “那……怎么办?”身后的男体越来越烫,裘蝶快吓哭了,僵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元小爷看怀里女人直哆嗦的模样,心里特别地不痛快,差点就没控制住内心的暴戾因子动手掐人。 触到裘蝶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什么冲动也没了,握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摁进怀里,“行了,我不弄你了,别弄得跟见了鬼似的,搞得小爷真是强女干犯一样。” 尽管元令玺这样说了,裘蝶还是不敢乱动,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弄得更加激动。 就这样别扭地被抱着,直到元令玺的身体慢慢地平复下来,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又安静地沉默了一会儿,确定元令玺不再有那方面的意思,裘蝶这才彻底地放下戒心。 灯已经关了,四周一片幽暗,唯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静得几乎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折腾了一天,裘蝶其实很累了,可她的脑子却异常地清醒,一点睡意也没有,不断地循环播放在酒店遇见的一切,尤其是展美美一声比一声高亢的露~骨话语 【啊……啊……靳言哥……好厉害……啊……嗯嗯嗯……】 【好厉害……嗯……啊……靳言哥……我不行了……】 【你没看到真是可惜了,靳言哥真是好粗鲁呢,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第一次,横冲直撞的,弄得人家好疼,到现在那里还是酸的!不过靳言哥真的好厉害,要了我好几次呢!】 【靳言哥那方面真的好厉害呢,你试过没有?我好喜欢他趴在我身上用力的样子……】 …… 胃里一阵翻搅,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一点当场吐出来。 可想到自己方才和元令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又觉得自己跟封靳言有什么两样? 他为了封氏上了展美美的床,自己喝得烂醉差一点跟元令玺 如果不是她在昏茫中喊了封靳言的名字,元令玺恐怕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