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娘娘画风不对

夜黑风高,楚王府一片冷清,楚王妃的冷院惨叫不断,下人们表情麻木,只顾着埋头干活儿,不闻不问。院子中洛卿嫣坐在太师椅上,睥睨着地上被折磨的的奄奄一息的楚王妃司寇璃,缓缓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寒眸一闪捏起司寇璃的下颌:“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司...

第十一章:惩治恶奴
    连翘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骂道:“呆子!你难道看不出公子是爱惨了宁姑娘的,即便他只字不提,可是宁姑娘的事儿,他比谁都精心,说是严苛,可哪次宁姑娘犯了错,公子没有暗中帮衬她?你懂不懂啊?”

    独活显然是不懂的,连翘也不耐烦跟他解释:“让你不提你就不提便是了,反正你一个杀手也不懂什么人之情爱,听到没有?”

    独活的眉心不觉皱了下,最后还是浅浅的点了头。

    司寇璃起身望着夏侯儆的背影,他宽肩窄腰,举步生风,周身透着一股肃清俊朗之气,却是个活生生的人渣,她双手隐于广袖中紧握成拳,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线。

    她有些怀疑那些如同梦境一般的回忆,忍不住扪心自问,你真的喜欢过这货?

    这个夏侯儆长得确实还可以,夜离城比他好看的人不多。

    可就他钟爱洛卿嫣那个贱婢这一条就够让她退避三舍的了,她怎么可能光看脸就一点脑子没有的爱上他?

    与人共事一夫这种事,是她司寇璃所为?

    不能想,一想脑瓜仁儿疼。

    司寇璃沉了口气,转身去拉地面上的白芷,顺道摸了一下她的脉搏,检查下来,似乎没什么事儿,就是得去找点金疮药。

    两人决定去药房看看有没有现成的。

    路过后院的时候,以韩婆子为首的几个老奴藏在墙角,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远远地看着两人过来,韩婆子就朝屋里小声喊道:“来了来了,快把刚杀的黑狗血拿过来。”

    坏人变老了就连鬼都不怕了,听说楚王妃活过来了,这几个婆子就准备了黑狗血,鸡血,还有大蒜和糯米,打算好好招呼招呼这个不受待见的鬼魂。

    白芷走在前面,刚要拐弯,司寇璃目光一寒,一把将白芷拽了回来,眼瞅着拐角处韩婆子抱着一只木桶,里面的狗血泼空了,如数洒到地上。

    这还不算完,其余几个人婆子也鱼贯而出,各自手里拿着污秽之物,全都朝着主仆二人泼了过来。

    司寇璃拽了一根竹竿,抬手一挑,直接将晒衣杆打断,上面晒着的衣服纷纷落下挡在两人面前,司寇璃迅速拉着白芷后退,两人安然无恙的躲过了这波突如其来的攻击。

    司寇璃冷眸扫视一圈,对这几个老婆子没什么印象,白芷气白了脸,指着韩婆子大骂:“大胆刁奴,你胆敢对王妃不敬!这次又想干什么?”

    从白芷的一句话中,司寇璃听出了三个重点,这些老婆子是婢子,对她不敬,还总欺负她。

    韩婆子一脸狠像,本来没泼到司寇璃她就够搓火的了,当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拍着大腿笑的放肆,“哈哈哈哈……你说什么?王妃?王妃在哪呢?”

    韩婆子拧着眉头,一脸鄙夷的指着司寇璃,“她吗?我呸!她算哪门子王妃?嫁入王府两年,王爷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白芷心虚了几分,却依旧梗着脖子嚷道:“那,那也是王妃!”

    司寇璃刚刚被夏侯儆掐了脖子,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直接用脚尖一勾卷起地上半截竹竿,抬手移开了白芷的肩膀,将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推,一股掌力灌进去。

    那带着尖刺的半截竹竿便径直朝着韩婆子飞了过去。不偏不倚的刺中了韩婆子的肩膀,韩婆子活见鬼般尖叫着握住竹竿。

    却不想那竹竿的力道竟然推着她不断后退,最后直接挂在了身后的茅屋墙壁上,韩婆子低头看了眼自己悬空的脚尖儿,浑浊的眼睛里豆大的眼泪直往外冒。

    不止是其他人吓傻了,就连白芷也吓傻了。

    司寇璃将她推到一边,往前走了两步,刚才叫嚣的厉害的几个婆子见到韩婆子的下场早就吓破了胆子,慌不择路的往后退。

    司寇璃垂着眼睑,冰冷的眸子扫过众人的脸庞,微微抬了抬下巴:“以下犯上便是此等下场,今日本宫饶她一命,下次再犯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韩婆子兀自哭的鬼哭狼嚎,司寇璃一眼瞪过去,韩婆子立刻不敢吭声了,弯曲的手指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止不住的哭声从口中溢出来。

    司寇璃盯着她哂笑,“聪明的很嘛!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的婢子。这件事就算了,如果再有府上其他的人知晓,你这条除了鬼哭狼嚎便是污言秽语的舌头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韩婆子仗着自己曾做过几天小王爷的奶娘,这么多年以来在府上横行霸道,即便是洛卿嫣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她。

    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她欺负惯了的司寇璃的手上。

    “白芷,我们走。”

    白芷听到司寇璃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梦游般的跟着司寇璃离开。

    走出好远,才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韩婆子的哭声,方才如梦初醒,有些惊愕的望着司寇璃的背影,暗自思忖娘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刚才她可是看清楚了的,那竹子炸裂开了刺入韩婆子的肩膀,直接将人挂在了篱笆墙上,看似一根竹竿,可炸了芬儿的扎进去,怕是要一个竹条一个竹条的拔出来,也难怪韩婆子哭的那么撕心裂肺。

    其实就在之前,白芷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娘娘突然会诊脉了?

    但是她什么都没问,就是沉默的跟着司寇璃,司寇璃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好在通过那个拐角后面就是药房,没再生出什么波折来。

    司寇璃拿到了金疮药,还在药房转悠了一圈儿,看看这看看那,挑肥拣瘦般的嫌弃着,管药房的家丁是老管家手下的人,刚才看了门外司寇璃惩治洛卿嫣的一幕。

    自然是不敢有什么怠慢的。

    这一趟,司寇璃还算舒心,可再一回到华清殿她就不开心了,眸子沉的吓人,白芷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半晌,司寇璃才轻叹一声,想着即便是万分的嫌弃,可是日子也得过啊!没办法,她决定先将就一宿。

    明天!

    明天必须从这里搬出去。

    司寇璃拧着眉心跟白芷进了院子才听白芷说她还是被王爷半禁足的状态。她拧了下眉心,张口就问,“禁足?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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