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文措出手大方,立刻给她们推荐了电脑房。文措和陆远还没乐呢,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大哥言简意赅地说:我们三个住一间。” 文措正准备反驳,就看到那大哥凶狠的眸光。瞬间把意见都收了回去。 那老板娘看向他们三人的眼光都变了,各种意味深长:真是看不出来啊。” 她抱着被子带三人去了唯一的那一间珍贵的电脑房。文措对陆远使了使颜色,老板娘刚一转身,陆远还没追出去呢,刀又上腰了。 别想耍花招。”那人说。 陆远哭笑不得,赶紧求饶:我只是去要热水的。” 你们只要把我带到位置,我会给你们钱。”那人说着,从破布烂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从其中数了两千给了文措。 文措颤抖着接过钱,带着哭腔说:大哥,你要去哪我们送就是了,别动不动拿刀,我害怕。” 你们不耍花招我就不拿。” 陆远立刻举起了双手:我保证不耍。” 从老板娘那里拿了热水。文措随便擦洗了一下,陆远洗了把手和脸。荒山野岭的也没有饭馆。老板娘提供的食物又难吃又贵,三人饿极了也不挑,都吃得gāngān净净。 从进了山文措和陆远的手机就完全无信号。电话也打不出去,手机就成了个游戏机。 陆远坐在老板娘极力推荐的电脑前面。白色大砖头显示器,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种了。一开机,好家伙,windows2000。 文措笑摔了,陆远撇着嘴玩了两把纸牌,也算消费了这高端”的配置。 准备睡觉了。那男人也不脱衣服,只手一指说:你们睡这张chuáng,我睡这张。” 不行。”文措立刻反驳。 为什么不行?”那男人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那大哥突然yīn鸷瞟了二人一眼:还是说你们是在骗我?” 明晃晃的刀刃明大约是刺激了陆远,他立刻将文措一抱:我们当然是男女朋友。是吧?”陆远说着瞅了文措一眼。 文措咬牙切齿:是,今晚就这么睡。” 陆远脸上立刻绽放出chūn天一般的笑意,全然忘了两人受制于人。 他脱了外衣跳上chuáng,用手撑开被子对文措勾了勾手:快上来,两个人一起睡暖和。” 文措白了陆远一眼,没有脱衣服直接上了chuáng。文措一上chuáng,陆远立刻水蛭一样粘了过来,抱着文措在她脸上蹭了蹭。 还是两个人一块比较暖和。” 文措压低了声音,在陆远耳边说:你那边去点。” 陆远也压低声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chuáng就这么点小,能上哪去?你身上啊?” 文措没想到陆远无耻起来比流氓更可怕,咬着牙说:陆远,你给我记住了。” 嘿嘿。” 文措觉得不自在,动了一会儿,谁知这一动更尴尬了,她脸憋得通红,对陆远说:手。” 啥?”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挪开了手,讪讪说:我是说你的背怎么这么软,还以为女人都这样。” 你说谁是背呢?”文措气不打一处来:哪里像背了?你以为我是骆驼啊,背上长俩驼峰?”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被子里吵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多少有几分羞人。睡另一张chuáng的大哥一脸了然地说:我知道你们年轻,要真忍不住,就当我不在吧。” ……”文措无语,心想你一拿刀的大汉是怎么当你不在啊?咋就这么倔強说不在呢? 文措不自在一晚上没睡,陆远倒是睡得香甜,一起chuáng就jīng神奕奕的。 文措蹲在路边吃馒头,又冷又硬,挑战牙口。陆远笑眯眯从堂屋里出来,手上拿了一碗稀饭,递给文措:你吃这个吧。” 文措也不客气,拿过稀饭开始喝。陆远接过了文措啃了一半的馒头,拿上手就开始吃,自然倒仿佛每天都是如此,他边吃边乐,你昨晚没睡好啊?” 文措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稀饭。 一块睡习惯了就好了。”陆远大言不惭。 文措原本想喷他一脸稀饭,想想làng费,又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