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觉得好像有一把火,蹭一下把他给点燃了。 唰——嘭——”陆远把文措的高跟鞋和烧jī都一兜儿摔在了地上。文措的高跟鞋打到车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发出了两声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巨响。 这场面,给不认识的人看到了,还以为陆远在捉jian呢。 陆远叉着腰,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地指着文措说:你他/妈给我下来。” 文措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笑:你演戏呢?” 陆远被她说得更生气了:给我下来!”他气到不住地哆嗦:文措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么糟蹋自己你是不是疯了?” 陆远嗓门太大了,后座的人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 嘘——”文措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嘘你妹啊!” 葛明义这样的人能骗那么多人文措真是有点没想到。 或许就像雷雷说的,人到了那种份上,太想活着了,只要能多一分活着的希望,谁都不会去计较用的是何种手段。 文措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葛明义拐上了手。从看到文措开始,葛明义就开始明里暗里性/暗示。文措给他灌了好几瓶酒,又给他喂了点安眠药,他迷迷糊糊跟着文措上了车,人都不行了还急吼吼要大展熊”风,文措车上准备好的摄像机早把他那肮脏德行拍了下来。 没一会儿葛明义就因为酒jīng和药力睡了过去。文措搞定收工,还没找陆远呢,陆远倒是找上门了。 文措一边闲适地捋着头发一边看着陆远在那滔滔不绝,他那激动样子,完全是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才会有的反应。文措越看觉得越好笑。 你笑什么呢文措?你怎么还有脸笑呢?”陆远严肃地瞪着文措。 文措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凭什么不能笑呢?我们什么关系啊?你管有点多了吧?” 陆远被文措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凝视着文措,过了一会儿,突然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 行,那我走了。”说着,陆远把文措的鞋捡了起来,放在车旁边摆好:天冷,不穿鞋冻脚。” 陆远就是这样,如果他还愿意骂人说明他还没有那么生气,还肯听解释,他一旦冷静了准备走人了,那可就是真走了。文措领教过陆远的决绝,可不敢再逗他了。赶紧跳下车拦住了陆远: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劫富济贫。” 她快速穿上陆远送来的鞋,狗腿地拉着陆远不肯放手。小声把来龙去脉给陆远讲了一下。陆远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最后忍不住啐了一声:你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文措嘿嘿笑着:你看我这不是成了吗,也没吃多大的亏,就被摸了几下。” 文措以为这么解释了就没事了,谁知陆远这个从来不打架的人居然眼一红,果断开了后门,对着瘫在里面的葛明义就是一脚,那一脚,十分凶残。 葛明义本就睡得不是多实,这一脚一下就把他踹醒了。他半梦半醒地扶着后座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看着文措和陆远两个人,愣头愣脑地问:不是去酒店吗?怎么还在路上?” 文措心里咯噔一跳,转过头没好气地问陆远:现在怎么办?得想个办法让他再昏过去啊。” 陆远大约也是没想到这猪一样的家伙还挺敏感,一脚就给踹醒了。他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用就义的表情将葛明义软趴趴的身子拎了过来。 他猛一手刀捶在了葛明义后颈。 哎呦。”葛明义被他完全打jīng神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文措和陆远都乱了阵脚。陆远一不做二不休,更大力地冲着葛明义的后劲又是一下。 嗡——”葛明义呻/吟了一声就软软倒了下去。 见他终于晕过去了,文措擦了一把汗,回头喊陆远:上车,还愣着gān嘛?” 陆远还在看着自己的手傻笑,自言自语说:原来是这个力道啊……” 葛明义一觉醒来,自己正被绑在一家宾馆的椅子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还是因为文措实在不想看脏东西才没给他脱的。 葛明义也不是傻子,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自己被仙人跳了。 文措拿着他的手机,把短信箱一条一条划给他看:我给你手机里所有备注记者的人都发了短信。明天你会到一医院肿瘤科送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