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蒙阴以南直有股响马,首领姓陆,绰号陆三麻子,人数不算,估计有二百人。孙德明几次招揽,陆三麻子均未响应。年初曹锟大队进剿蒙山,将陆三麻子的人马给惊走了。陆三麻子的人马在外面游荡数月再次回到老窝,听说孙德旺等全部完蛋了,就想着占据地势险峻的蒙山。几番打听,听说山上还有蒙山寨的少数人,陆三麻子自恃人,便打定主意来个黑吃黑。但他们的人马调动被迟春先的骑兵队所发现,消息及时传了回来。因为找不到龙谦的去向,山上几个头头在周毅主持下开会研究对策,参谋组发挥了大作用,在骑兵队情报的支持下,制定了周详的作战方案,留封国柱的四连坚守蒙山,主力悄悄运动至山外埋伏,陆三麻子的人马从东路上山,受困于五丈松qián jin 不得,死了十几号人,伤了的至少是被打死的二倍。陆三麻子见蒙山寨不好啃,;之下便撤兵了,帮土匪骂骂咧咧地抬着伤号向蒙阴东南方向转进,在孙德旺曾遭遇伏击的谷地遭遇到早已等候时伏兵的痛击,四个连从两侧的山地上猛烈开火,陆三麻子的队伍顿时大乱。许公持的神枪队第轮的准确射击便将几个骑在马上的响马头领射下了马,其中就有大头领陆三麻子,头部中弹的陆三麻子挣扎了片刻就死了,等伏兵在周毅的声令下杀出,挤在谷道上的土匪们立时崩溃了。
“不错,jiu shi 要善于总结。每仗过后都要总结,特别是失误。失误jiu shi 经验,谁也不敢说不打败仗,有时候败仗比胜仗有意义。”龙谦微笑道,“这说明参谋组和侦察队的事前工作还是没有做细。”
“是,我们今后定注意。”宁时俊虚心接受批评。
“有没有违反军令的?”
“基本没有,只有,”周毅说到这儿又住了口。
“说嘛,不要隐瞒。”
“五连有人挑死名放下武器的俘虏。”
“这不行。军规明确规定不准虐杀俘虏,这件事,怎么处理的?”龙谦目光盯住了鲁山。
“关禁闭天。”鲁山有气无力地说。
“军规是怎么规定的?”
“打四十军棍直至枪毙。司令,zhè gè 决定,是jing guo 军法审判所认可的!”鲁山叫道。
“哦?曹敏忠他们同意这样处理?”
“是。”
“司令,事情确实报到了军法审判所,曹敏忠等三人致认为,当时战斗尚未jié shu ,五连那位士兵遇到的情况不能套用单纯的杀害战俘,士兵们在战场上,特别是在白刃相交的战场上容易ji dong 。”周毅解释道。
“很好,既然jing guo 了军法所,我无权推翻其决定。”龙谦目光和蔼下来,“鲁山,我要你搞清个道理。今后我们蒙山军的兵员,大部分来自对手。现在我们还没有hé shi 的根据地,即使有了,也不能将bǎi xing 都抓进军队吧?谁来种地,谁来做工?所以,要守俘虏纪律,努力将俘虏转化过来。嘿,你的五连jiu shi 俘虏连嘛,现在不是咱们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