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可恶!” 用到人家的时候就百般讨好,不用人家的时候就一直惹人家生气! 贾宝宝搞懂了真相,也就不为秦可卿担心了,估计这位废太子后人,见自己被人认出来就麻溜儿地跑了。 她暗暗笑了一下。 这位侄儿媳也蛮厉害的嘛。 系统小声道:“这么说来宁国府果然与废太子谋逆的事情有牵扯,你若是偷偷往上面一告,荣宁两府就直接败了一半。” “有道理……” 贾宝宝回过神来,却发现贾蓉和林黛玉正盯着自己。 哎哎哎?发生了什么? 贾蓉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贾宝宝,“宝叔,别哭了。” 他表情不自在,“你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舍不得你老婆?不,别误会! 贾宝宝:“当、当然没有,我怎么会舍不得侄儿媳!” 她接住他的帕子,轻咳一声,“我只是稍微多想了一下,因为侄儿媳之前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她偷偷看贾蓉的表情。 他的神情果然大变。 他一脸紧张问:“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贾宝宝低声道:“昨天他告诉我,他要走了。” 贾蓉紧张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还有,他说那金子……”贾宝宝立刻去看贾蓉的表情。 贾蓉蹙眉,一脸疑惑,“金子?什么金子?难道他还偷偷攒了金子?好啊,该不会他把咱们府一点搬空了吧!” 他狠狠瞪着那口棺材,似乎想要上去再踹两脚。 看来池塘金子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了? …… 翌日,贾宝宝和林黛玉在学堂上偷偷聊天时,提到了此事。 林黛玉的手指搭在桌子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不可能是宁国府那边的人故意去捞金子。” 贾宝宝双手搭在桌沿儿上,下巴抵在手背上,认真听他说。 “宁国府当初站队便站错了,后来不得已才替你那位侄儿媳继续隐瞒身份。我估计是当时的废太子想要留下一点香火,威胁他们,他们不得不将你那位侄儿媳找个地方养着。后来,你那位侄儿媳手中可能也有威胁他们的证据,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奉养他。” 他一口一个“你那位侄儿媳”,贾宝宝若是听不出来他的小醋意才有鬼了。 贾宝宝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新月,小声道:“也是你的侄儿媳。” 林黛玉猛地怔住了。 他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让贾宝宝背脊苏麻。 贾宝宝吓了一跳,立刻解释:“你是我林哥哥,不也是他的叔叔嘛。” 他瞪了她一眼,目光中的某些东西也像是被剪掉线的风筝,飞远了。 系统捂着嘴,笑得哆哆嗦嗦。 他淡淡道:“无论怎么说,废太子的势力都已经倒了,他们这些有把柄的人定然活得如履薄冰。既然吃过一次亏,依着阖府上下老爷们的性子,他们不会再去冒险重新涉入这种争斗中了。” 他忍不住摇头,“你们家还真是不齐心,宁国府支持废太子,荣国府里贾赦老爷又支持另一个皇子,偏偏这些还都瞒着贾政老爷,呵。” 贾宝宝都替贾政脸红。 ——合着兄弟们都瞒着你一个,你这么个要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炸啊。 她笑嘻嘻捧着脸,回头瞥了一眼。 后面的位置空空dàngdàng。 一贯自律刻苦的薛宝钗居然没来学堂,真奇怪。 …… 傍晚,林黛玉有事去一趟书铺,贾宝宝便一个人走在回荣国府的路上。 刚走到路口,却发现路被官兵围住了。 这条街是通向宁国府和荣国府的,难道说她的家被官兵围住了? 她正打算凑近些,看个清楚。 贾宝宝刚往前迈了一步,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还未及她看向来人,那人便拉着她,拐向了另一条路。 守着路口的官兵抬头看了一眼。 第40章 那人死死拽着她的胳膊, 步子迈的又大, 贾宝宝磕磕绊绊地被他拖着。 等看不到路口站着的士兵, 贾宝宝才出声道:“哎哎, 好了, 看不到了,你松开我吧。” 那人这才停下脚步, 可手还没有松开。 “不行,离得再远一些。” 他把她拉到街上一家茶馆里。 两人进了雅间,他这才松了手。 贾宝宝摊在座位上,忙倒了杯茶水,还没等喝,杯口就被一只手盖住了。 她抬头瞪他。 明明她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她长相、她天生含喜的双眸根本毫无威胁力。 贾宝宝磨牙:“迎chūn哥哥,我只是想要喝一杯茶而已。” 贾迎chūn摇头,“不成。” 她眉毛挑起, “我喝一杯水难道也要向你请示?” 他固执道:“这不是请示的事, 而是你现在不能喝。” 嘿! 她露出牙齿, 看上去像是要咬他一口似的。 他失笑:“好吧, 这可是你非得要求的。” 他松开了手。 贾宝宝口gān舌燥,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喝了一大口。 “噗——” 贾迎chūn潇洒一躲,躲开了她喷出的茶水。 水花溅了一地, 还溅到了她的鞋子上。 “啊!嗯是嗯呃旁哼郎昂呃——” 系统皱眉:“你在说什么鸟语呢, 即便我jīng通各个时空、多个维度各种语言, 也实在听不懂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贾宝宝吐着舌头,手作扇状,扇来扇去,对着贾迎chūn连翻白眼儿。 贾迎chūnqiáng忍着笑意,双肩一颤一颤,“你看,我早就拦着你了,可谁让你非不听呢?” 贾宝宝在心里道:“我原以为这个人是个木讷胆小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儿,坏透了!” 系统:“我觉得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为什么她只在你面前坏呢?” “来,我看看。” 贾迎chūn走到她的身前。 贾宝宝转过身子,“嗯昂嫩啊啊——” “噗嗤——”贾迎chūn忍不住喷笑。 她愤愤地把身子重新转过来,眼神狠狠地捅向他。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颊就被捧住了。 贾迎chūn捧着她的脸,眼中漾满了笑意,他轻声道:“宝玉,张开嘴,让我看看有没有烫坏喉咙。” 贾宝宝死死闭着嘴。 他弯下腰,黝黑的双眸一点点迫近。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下一刻,贾宝宝就在心里哼了一声,心道,什么棋子,那就是咬了一口的芝麻馅儿汤圆,黑心都流出来了! 他轻笑一声,哑声道:“宝玉定然在心里抱怨我,是不是?” 贾宝宝板着脸。 贾迎chūn小声道:“你闭着嘴,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他的大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嘴角,像是盲人摸物一般,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朝她唇珠摸去。 贾宝宝无奈,只得张开嘴应付他。 他捧着她的脸,借着夕阳余晖仔细看了看。 他的喉结在红腻的光线下动了动。 许久,他才慢慢收回手。 “只是舌头有些红,对不住,我做的过分了。” 他的道歉让她一口气憋在胸口。 贾迎chūn看了一眼,手朝她胸口袭来。 贾宝宝瞪大眼睛,一把抓住。 她瞪他。 贾迎chūn居然装作以往木讷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我只是见你气大,想要帮你顺顺气。” 贾宝宝踹了他一脚。 他没有躲,生生受下了。 “好好好,那我不为你顺气了。” 他收回手。 贾宝宝被他闹的又气又热,撸了撸袖子。 即便被烫到了,她还是渴。 贾宝宝只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用手慢慢扇着水面。 过了好久,贾迎chūn只是站在桌子旁,不说话,也不行动,像块木头。 贾宝宝不耐烦地看向他,却发现他正愣愣地盯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