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订单

这个集子的题材分两部分,一是描写乡村生活的《烟村故事》,一是描写打工生活的《国家订单》、 《白斑马》等中篇小说。王十月的乡土小说,继承了沈从文、汪曾祺一脉的抒情小说传统,在烟村故事系列中,作者倾心描绘了优美的田园风光和生活在那一片水土上的生灵,抒写着人性中的温爱与美好。作者笔下的乡村,自然不是当下的农村,也不是过去的农村,而是一种理想化的乡村生活。作者在这里要努力告诉读者的是:我们还可以这样活。而反映打工生活的小说,有被《人民文学》以头条刊载的《国家订单》,有描写在金融风暴席卷下的普通中国工人命运的《九连环》,也有深入打工一族心理暗河的《白斑马》,更有文字中透着内心疼痛的《不断说话》……这组打  

第68章 后记
汪曾祺先生说他选自选集是“老太太择菜”,把老梆子黄叶子择到一边,看一看,又丢进筐子里。当年我读到此处,不禁莞尔。而今于我却是另一番窘境,这些年不停地写,写了二百多万字的小说,中、短篇也有百余万字,但真要选一个集子时,才觉出了汗颜,拿得出手的作品竟是如此之少。
选入这个集子的,也未必都是我满意的。有些小说,自己也喜欢,但拿起又放下了,放在这个集子里感觉不太和谐,比如《短歌行》、《夜行记》;还有中篇小说《国家订单》,因中国社会出版社去年出版《大哥》时附录了《国家订单》,这次只好舍弃。有些小说,现在看来并不尽如意,比如《出租屋里的磨刀声》,但这篇小说于我意义重大,当年正是因为这篇小说,我才开始被读者关注,一晃近十年过去了,还有读者记得这个小说。这个小说也被认为是我的代表作之一,因此选入时我保持了它粗粝的原样。从《出租屋》到《烟村》再到《白斑马》,大抵也勾画出了我这些年走过的**。
当然,写后记免不了谈谈自己对文学的认识,我并没有形成系统的理论来支撑我的写作。有限的一些认识,差不多都零星地在创作谈里谈过,这里就捡巴捡巴,老调重弹罢:
回望我的写作之**,一**上,磕磕绊绊,东奔西突。为何写了这样一个作品而不是那样一个作品,为何用了这样的手法而不是那样的手法,中间有许多偶然因素,也有必然的原因。这个必然,与我的生活、经历密切相关。而我能做的,无非我手写我心。
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看问题的方式很重要。我们的生存境遇,我们的立场,往往决定了我们看问题的方式。立场有时往往和局限相伴相生,和简单共同生长,努力跳出这个以自身为关切点的局限,更加公正地看待生活,是我所追求的。小说说到底是写生活的,当然,这生活包括精神和物质两个层面。我们正在经历的生活是如此纷繁复杂,让人眼花缭乱,如何穿越这纷繁复杂的生活表相,去发现世道人心的真实图景,对我们这一代写作者来说,是一个考验。
我喜欢的写作是有温度的写作,最好带着写作者的体温和心灵的热度。汪曾祺先生说他的写作是人间送小温,我很热爱这句话。有几个朋友看了我的小说,说我写得很贴他们的心。贴心——我认为是很高的赞赏。据说有一类作家是用脑写作的,有一类是用心写作的,如果这样的分法有一定的道理,我想我大抵属于后者。我小说中的人物,都是我所熟悉的,是我的朋友、亲人、工友,甚至是我。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有我真实生活的影子。或者说,他们的人生,就是我生命的多种可能性,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可能性,只是在人生的三岔**口,我们终于走向了不同的小径,然而远方是相同的,我们殊途同归。
这一两年来,我多次谈到了文学要有大的情怀,并提出了“大乘文学”的观念,提倡文学在度已之外要有度人的情怀,要心怀天下苍生,这个观念说到底还是一句老话,文以载道。也许这样的说**被讥为老土与落伍,但这四个字,是我的文学信条。
最后我想对中国社会出版社,对我的责编牟洁女士表达感激与敬意。一篇文章与作者的相遇是缘,而一部书稿与它的责编相遇也是缘。联系这缘分的,是编辑对作者作品的理解。现在这珍贵的缘分二度降临,在理解之外,则更多了一分信任与厚爱。也感谢我的读者,我知道,这些年来,有些读者一直在关注着我,我的小说他们都会找来看,也常观顾我的博客,还会在阅读之后写下他们的读后感。他们为我取得的每一点滴进步而欣慰,也为我的每一次失败而直言,这也是一份理解、信任与厚爱。我能做的,是努力不负了大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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