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表里不一

她是娱乐圈的明艳顶流,他则是考古届人人追捧的禁欲男神。 两人发展天差地别,本是不该再有交集。 但意乱情迷之下,慌乱一夜之后。 夏晚晚:....这事没完!不对,到底谁和你还有下次!!

南柯一梦
从夏晚晚家离开的第二天,李拓打来电话,说发掘现场有情况,张昊天安顿好医院的事情,就回研究所了。
刚到发掘现场,就碰到正往出走的刘院士。刘院士一看见他,表情显得有些惊讶,忙把人拉到旁边说:“怎么来现场了,医院那边没问题了吗?”
“医院那边没什么大问题了,都安排好了。”
“是不是李拓那小子又给你打电话了,一会儿我就说他去,自己业务能力不行,总要叫人帮忙。”刘院士说着一脸的不高兴。
张昊天知道老师已经给他多批了假了,已经很感谢了,忙说道:“别说他了,就算他不打电话,我今天肯定也回来了,医院那边一切都好了。”
“行吧,我大致给你说一下情况……”两人说着朝身后的发掘坑走去,此时坑内的工作人员都在紧张的工作。
因为二号坑出土的文物数量惊人,出土后的清理和修复工作迫在眉睫,研究所的同事白天忙出土的工作,晚上都开始‘白加黑’,想尽快完成清理、取样和修复工作,但就算这样,还是速度有些慢,张昊天回来了,多了一个人,任务能稍微轻一些,至少不用连轴转了。
已经夜里12点了,刘娟姐忍不住劝张昊天:“处理的差不多就行了,这么熬下去,身体要吃不消的,不急这一会儿。”
李拓伸展了一下胳膊,脱下手套,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接过刘娟姐的话题说:“就是,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大,赶紧收工。”
张昊天此刻正在完成铜鐏里面的土质留样,留样完还需要清理干净,于是头也没抬的说:“你们先走吧,我弄完这一点就回去了。”
李拓和刘姐走了以后,他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转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活是干不完的,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想把时间安排的紧一些,不想给自己任何空档去想那些不理智的想法。看吧,这才分神一下,他已经在想了,现在的他还真是难以自控。
赶忙甩甩头,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回手上的工作。
等从文物修复室出来的时候,周围安静极了,换下工作服拿出手机,已经夜里2点了,时间还真是过的太快了。
刚走到宿舍楼一楼,发现李拓的房门竟然开着,没想到这小子睡觉竟然不关门,推门进了屋子,看到李拓连鞋都没脱就趴在床上睡熟了,他走到床边帮忙把鞋脱了,被子盖好,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李拓放在桌角上的烟,停顿了一下,拿起烟,转身关好门,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人累到极限,反倒跟回光返照一样,精神百倍。
第一口烟不小心被呛到了,平时他不怎么抽烟的。
突然身后传来开门声,他掐灭烟,转头看到刘院士披了件单衣从宿舍出来,看到他回头,也没有惊讶,而是坐到他身边,“人老了总是睡不着。”
“您的茶别再喝的那么浓就行了。”张昊天盯着老师手里的茶杯有了笑意。
刘院士看了眼手里的茶杯,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家里是真的没事了,都开始调侃我了。你师母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来基地了,还带了个姑娘,说是给你介绍的。人家姑娘也是搞考古的,说是看了你微博上发的实名贴一定要来认识的。”
“老师帮我回绝了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下午单独给你师母说了,说实话我内心还真不想把你介绍给人小姑娘,回头人家怨你师母怎么办?两人不在一个项目,就算互相看对眼,这以后常年分隔两地,各忙各的项目,半年一年的见不着人影,怎么过日子,我们那一辈,大家都一样,也没得比较,苦点累点,也能互相宽慰一下,现在你们年轻人不一样,对生活品质也有了更高的要求。”
张昊天听了老师的话有些走神,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老师说过他们工作的不好的地方,虽然师母来的时候,偶尔也会抱怨两句,大家也都当是两人感情好的玩笑打趣,但是现在看到老师有些严肃的表情,他也沉默了。是啊,日子终究是要陪伴的,而他们的工作是真的不被允许的。
刘院士看张昊天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想来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重了些,赶忙转移话题说:“那天你和夏晚晚从楼顶掉下来的时候,我在楼下可看的清清楚楚,你当时的位置可是完全没必要跟着跳下去的。”
张昊天想起那天的场景,夏晚晚在掉下去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也是本能的做出反应,这也是证明了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可是以后不会再又了,于是说了句违心的话:“正义感爆棚吧。”
刘院士看了眼张昊天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看破不说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想明白的。他又看了眼有些沉寂的张昊天,想来还是要推一把的,于是故作自然的说:“夏晚晚那会儿都顾不上检查身体,到处找你,看着很紧张你,最后我跟她说你爸爸住院了,你回上海了。”
刘院士说着边观察张昊天的表情变化,见他有些愣神,接着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夏晚晚虽然是明星,刚来的时候我以为她在你这个铁面阎王手下,也就坚持个两三天,最多三五天,没想到后来她干的还满好的,认真踏实,有点考古人的样子。对了,你俩是高中同学,她是明星相对自由一些,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你要不主动一点,挺好的一姑娘。”刘院士说道最后,脸上绷不住的笑意,但还是摆出一本正经教课时候的样子。
张昊天没想到老师话锋一转,转到让他主动的方向,一时间有点慌神,他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晚上她在听到他的话以后,眼里耀眼夺目的光一点点的熄灭,想起她转过头,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走吧。”然后别过脸,不再看他。
可是他透过窗户上的倒影,还是清晰的看到了,她眼框里一直挣扎着想要掉落的眼泪和紧咬住嘴唇拼命克制的样子。最终那滴眼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仿佛一颗流星从脸庞上滑落,他的心也跟着剧烈的疼起来。
其实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是有很多不理智的想法迸发出来,甚至冲动的想要大声的对夏晚晚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恨不得把她从软塌上拉过来,狠狠揉进怀里,然后吻掉眼里的泪水。管她会不会不习惯他的小房子,管他的妈妈对她是什么想法,管他以后到底能不能把她照顾的好,他只想要当下的拥有。
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不到。
大二的时候,他从计算机专业转到考古专业,他比别人要多修一年,本就所剩不多的时间,他只能更加拼命,但是那段日子不仅仅要面对紧张的学业,还要面对来自老师和爸妈质疑的压力,他一度坚持不下去,可是每每想到当年夏晚晚梧桐树下眉眼飞扬的样子,就觉得日子没有那么苦了。所以,他不忍心只享受当下的短暂欢愉,他想给的一直都是一辈子的承诺,而现在,他什么都给不了,索性放手吧,也许她会得到更好的幸福。
他沉默了很久,抬头看向刘院士说:“老师,我跟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话虽是说给老师的,但是也是说给自己的,这短暂的相遇,不过是南柯一梦,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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