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只觉得山崩地裂,抿嘴笑出声,她发觉自己好似个笑话,木楞拉好半褪的衣裳,从床榻起身。索性将着外裳铺在床榻上,然后对着洛依冷嘲道:“姐姐,可别将床榻弄脏了。”胭脂的意思,洛依听得好明白,她看出胭脂对秦墨羽的深情,那种哀怨的眼神让她感到心痛。胭脂冷笑着抿着嘴,在秦墨羽冷漠的眼神下,气恼地冲出纱帐。然后直奔房门,双手正触及房门,又是听到冷冷的声音。“守着纱帐外,别让人进来。”无情的话,摧残着胭脂捂着心痛,面色苍白地滚落出汗珠。然而,紧紧地盯着房门,又是无奈地转了身,缓缓走到帐旁,看着烛光晃动。她咬着牙,潸然泪下,好想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场,揪着衣襟死死地又是哭不出声,为何,为何如此?满心的深情便是被付了东流,且被狠狠地糟蹋,情以何堪!灰夜下,秦墨羽一直从洛依的背后抱着她,两个人这样相依着。“胭脂是你的人?”洛依又道,其实她不需要问。“是。”秦墨羽又是一个字地回道,今夜的他很怪异,只是这么安静地拥着她。“哼。”洛依冷哼一声:“真是好计谋。”将她引来胭脂处,是谁都不会知道她与他在此处。“你非要这样对我吗?非要用这种语气与我说话!”一想起山庄,洛依离去时说的“我不爱你了”这话时,秦墨羽心口被针狠狠扎了一下,血珠直冒。“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秦墨羽直接扳过她的身子,看见那红艳微肿的双唇,想起她是萧烨轩房中出来,怒道:“他碰了你。”“他是我夫君。”洛依抬高得头问道,这个回答,让秦墨羽慌乱害怕,怕怀里的人真的会爱上萧烨轩。萧烨轩除了好色,其他都不逊于他。“很好。”秦墨羽露出淡淡哭涩的笑意,“他是你夫君,那我那?”“秦墨羽,放开我。”洛依惊慌地乱动。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洛依恼恨捏紧拳头,她好恨当时怎么心软,没把利剑再刺得深些,省的他再来祸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