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看,只是偷偷地去看了几眼,说了几句话。老爷也不让奴婢总去看他,说不怕给娘娘带来麻烦。”玉斯暮震怒,“他现在怕给我带来麻烦,早想什么去了。他明知道他背叛了旭腾国会将我置于死地,还要那么做,说明他心里没有我这个女儿,说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可以牺牲的物品。有这样的父亲,我真是八辈子积了德了,你总问我为什么不担心他?我心里有怨气,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玉斯暮游戏突然爆发把玉兰给弄蒙了,皇后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提起父亲居然如此愤怒,看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娘娘,有些误会得见了面儿才能解开,老爷只是站错了队,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娘娘,娘娘可是老爷唯一的女儿啊,他心里怎么能没有娘娘呢?”玉兰尽可能地安抚她的情绪,玉斯暮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淡淡地说道:“总之,我不想被他连累,他缺什么少什么,你就给他送去,最好你派人送。”“奴婢知道!”紫淑看情况不对,转移话题,“对了,刚才苏贵妃来找娘娘了也不知道干什么?还说等娘娘回来,让奴婢去通知她一下,奴婢要去通知吗?”玉斯暮微微点头,“得罪谁不能得罪财神爷,请过来吧!”一盏茶的功夫,苏贵妃就来了,她一来玉兰和紫淑就显得有些拘谨了。“站着腿会痛,你们两个坐着。”“皇后娘娘对身边人真好!”玉斯暮看着苏贵妃笑了笑,“我家人除了我爹都没了,她们是与我最亲近的人,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皇后娘娘,自从进宫之后,臣妾再也没见过比娘娘还真诚的人。”苏贵妃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看上去阴沉沉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姿,就连说话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了。“真诚是必杀技!贵妃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儿?”玉斯暮知道这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没事儿才不会来找她呢。苏贵妃突然起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往下流,“请娘娘救救我们苏家,求娘娘,救救我们苏家。”“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起来说!”玉斯暮眉头诧异的看着她,让她如此崩溃,一定是大事儿。“实在是没有人能帮臣妾了,皇后娘娘,臣妾以前都有难过,臣妾在这儿谢罪。”苏贵妃一个劲儿地磕头,玉斯暮阻拦也没有用,把自己额头磕出血,她才缓缓抬起头。“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臣妾也不敢来麻烦皇后娘娘。”“苏贵妃你我过去的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你要求我办事儿,得看这件事儿我能不能办,我如果能办的话,我肯定会帮你的。如果这件事情让我为难,我就不会帮你了。”玉斯暮说的很清楚,苏贵妃也知道她是这种人。“臣妾的哥哥前几天被抓起来了!”“犯的什么罪?”“没犯罪,只是有个女人诬赖臣妾哥哥强抢美女,你也知道这种罪行在旭腾国是必死无疑的,但臣妾哥哥,他说他是被冤枉的,只是那天喝多了酒,醒来之后就发现在一个女人的床上,然后那个女人的丈夫就闯进来了,哥哥并不认识那个女人,还有她的丈夫。可那个女人一口咬定是哥哥侵犯了她,于是哥哥就被抓起来了。这件事情归右相祝道恭管,他是个不近人情的主,无论臣妾花多少银子,他都不肯放过哥哥。”玉斯暮看苏贵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于心不忍,让她扶起来,先是帮特处理了一下额头的伤口,随后说:“苏烈倒是个正直的商人,但也保不齐被别人陷害,或者是一时糊涂犯了错。总而言之,想要救你哥哥,首先得找出证据来,先找那对儿诬陷你哥哥的夫妻。”苏贵妃在她的安抚下终于恢复理智,此时皇后娘娘就是她的避风港,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崇拜的眼光望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明明比她小,可却比她聪明百倍,有了她的帮助,她心里终于踏实了。“可现在父亲不在家,家母去世多年,臣妾也出不去,家里没有人了,没人能帮哥哥处理这件事。”苏贵妃有多么自己的家人是有目共睹的,苏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也不知道苏烈是自己糊涂,还是惹到了某个人。“你相信我吗?”“臣妾现在最相信的人就是皇后娘娘。”苏贵妃哭得双眼通红,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玉斯暮最见不得女人哭。“这件事情我派人去调查,玉兰你亲自调查这件事情!”“奴婢遵命!”玉兰刚升职为大理寺少卿,自从她上任之后,冤案少了,就连犯罪率都低了,她的成绩有目共睹,皇上有意在提拔她,却少了个契机。这次玉兰能够把这件案子查清楚,玉斯暮就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皇上绝对会给她升官儿的。“多谢皇后娘娘!”事情发生后,苏贵妃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就是皇后娘娘,她觉得皇后娘娘能帮她。虽然皇后娘娘给人一种不受宠的感觉,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偏爱,那些新来的女人以为他们有一天会一步登天,却想不到有的人一辈子也见不到皇上。玉兰先是审问了苏烈,苏烈一口咬定不是他干的。“大人,我苏烈行的,正做的直,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儿,更不会去偷人。那天晚上我在酒楼喝多了,醒来之后就在那个女人床上了,她的丈夫带着官兵来的,我当时很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没有解释。”苏烈堂堂八尺男儿,一表人才,怎么都不像作奸犯科的人。“你那天晚上跟谁喝酒?几个人?”“王大人的儿子王明阳,宋达人的儿子宋怀。”王明阳,宋怀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的苏烈能跟他们玩在一起自然也不是声音我的等,但他也不至于饥不择食,选个有夫之妇,也保不齐有猎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