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不关我的事吗?”宋之文气焰嚣张,恶狠狠地瞪着凤鸣羽,蒋丞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都不知道该帮哪头说话好了。“我头有点儿痛!”蒋丞转身就要走,宋之文伸手拦住了他,“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这个问题臣回答不了,在臣心中,二位都是臣不可割舍的朋友。”凤鸣羽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宋之文却1点也不满意,反而还很生气。“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呢,怎么可以跟我们十几年的感情相提并论?蒋丞你太过分了,我跟你绝交,咱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宋之文阔步离开,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糟了!”蒋丞意识到自己犯大错了,很是伤感,叹气,“哎,这下完了,我把小王爷给得罪了,以后没好果子吃了。”“将军,他是王爷,也不能为所欲为吧?我总觉得他无理取闹!”“你不了解他,他从小就深受太上皇的喜爱,加上他的性格不争不抢,兴迪姐妹们也对她备受关注。皇上更是宠爱他,小小年纪就给他封地,他可是南都的土皇帝,谁敢招惹他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我倒不是怕他,我只是怕他真生气!”蒋丞非常后悔,他不应该招惹小王爷,宋之文回到皇宫就开始发脾气,玉斯暮看着他好奇地问:“小王爷这是怎么了?”“你替我做主,蒋丞那个浑蛋养了个女的在身边,今天还与我和那个女的相提并论。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嫂子,你要帮我惩罚他。”宋之文撒起娇来就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儿,根本让人无法拒绝,而且他嘴特别甜,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把她叫懵了。玉斯暮自然看出了这二人不寻常的关系,尤其是宋之文,妥妥的男女通吃,在书上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存在,虽然只是捎带饺子提了几句,但人物特色鲜明,很难不记住这个人。长得极其的清冷,长相偏女性化,媚眼如丝,鼻梁高挺,唇不点而红,站在女人中间都毫不逊色的存在。从小到大深受身边人的喜欢,也养成了他放荡不羁的性格,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而蒋丞那可是威震一方,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跟他搞这个?“小王爷,你应该学会换位思考,如果你是蒋丞你当时会怎么说?可能在将军心里,王爷的确比凤鸣羽重要,可当时凤鸣羽就在身边,他不能这么说。小王爷还是体谅一下将军吧!将军与小王爷之间君臣有别,说话做事自然谨慎!”玉斯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耐心地劝导着他,“想得到一个东西其实没那么容易,你首先的付出真心,而且还是不求回报的。无论成功或是失败,你都应该不计较得失,你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就是因为太计较了。他是咱们旭腾国的守护神,不是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宋之文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还错得十分离谱,他似乎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他不应该在那个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明知道那个人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哪怕他们身份悬殊,可在他心里蒋丞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人。蒋丞就像天上的启明星,他永远都绽放着光明,只要他在,他永远都不会走失。宋之文黯然身上垂下了头,像是丢失了一个什么重要宝贝似的,紧握着拳头。“嫂子,你看出什么来了?”“我什么都没看出来,我只是希望你能清楚蒋丞是咱们旭腾国的守护神,他不可能独属于某一个人。他有他的使命,他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整日儿女情长,那他还是将军吗?”宋墨北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我还担心你们俩见面就吵起来呢,没想到你们俩相处得还挺和谐。”宋之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不停地抽噎着,用手擦了擦。“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皇后,你欺负他了?不能吧?他还能被你欺负哭?”宋墨北诧异的看着二人,玉斯暮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先搞清楚情况好吗?”“你怎么哭了?”宋之文抬起头,顶着红彤彤的眼睛说:“皇兄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皇兄都能给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蒋丞!”“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蒋丞是物件吗?”宋墨北这种暴虐成性的人都很尊重蒋丞,旁人更应该尊重,那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兄弟?“他不是物件,可是我就想得到他,皇兄你就把他送给我吧!”宋墨北看的哭哭啼啼的,根本不像个爷们儿,非常愤怒,“宋之文朕错了,朕不应该惯着你,把你宠坏了,你看你现在哭哭啼啼地像个男人吗?把小王爷关起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皇兄,你言而无信!”宋之文一边哭一边指责他,玉斯暮全程看完了这场闹剧。“可恶!”宋墨北怒气迟迟没有消散。“他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他从小就是个小浑蛋,仗着有兄长们宠着什么坏事他不做?这次要蒋丞,下次说不定要谁了,蒋丞那是朕的兄弟,怎么能成为他的玩物呢?怪不得蒋丞不愿意见到他,早知道这样朕就不应该让他回来。”宋墨北后悔当初没摸清情况,只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小恩怨,没想到是宋之文方面的骚扰人家蒋丞。“凡事都有原因的,小王爷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要将军,要不然咱问问将军咋回事儿吧!”玉斯暮说这句话是有私心的,他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想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蒋丞是不是也有那种心思?“这种事儿我可问不出口,我嫌丢人!”宋墨北气得将脸别过去,不看玉斯暮,“你不问我问!”“你不许单独和蒋丞待在一起!”玉斯暮微微蹙眉,“皇上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