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斯暮眼眶微红,摇摇头,“不,你是皇帝,天下人的皇帝!”这句话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可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没必要骗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好,我给你时间思考,等你想通了再回复我!”宋墨北看出商量不通,只能后退一步,转身离开房间。人都需要时间冷静,都需要时间去感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感动归感动,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她不会皇宫,也不会和宋墨北在一起,这就是答案,虽然说出来很残忍,但她必须要告知宋墨北。可她忘了,宋墨北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会创造出自己想要的结果。“跟我回去,要不然,紫淑,玉衡川,玉兰都会死。”玉斯暮眼神中满是失望,微笑着低下头,“我以为你改变了,原来你还是你啊!你只会用别人来威胁我。”男人握紧了拳头,愤愤不平的说:“我不这样做,你不会跟我回去的,你是铁了心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是吧?”“皇上,你我之间的事跟别人没关系,我赶紧回去。”玉斯暮最终还是妥协了,宋墨北看着她那张精美的脸,最终还是心软了。“你现在不想回去就算了,什么时候想回去再回去,我留下来陪着你。”玉斯暮此时完全不想搭理他,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上。“那你好好休息。”宋墨北离开房间轻轻的帮她关上门,通过这几天他观察到晏殊和玉斯暮关系不简单,两个人虽然总拌嘴,但彼此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尤其是晏殊看别人总是一脸警惕看玉斯暮则是满眼的宠溺和无奈。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宋墨北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二人身后。“晏殊今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了,太好了!”“你天天都盼着下雨,结果每次下雨就那么一点点!”玉斯暮白了他一眼,“你别管下多少,是不是下了水位上涨也能试探一下。”“你那个从京城来的朋友好像是在跟踪咱们!”“别管他,累了自然会回去!”玉斯暮头都不回,继续往前走,晏殊时不时的会回头看一眼宋墨北,向他投去挑衅的目光。“他说他是你相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晏殊你觉得咱俩熟到可以相互询问彼此隐私的事儿了吗?”玉斯暮说话的时候嘴角虽然带着笑容,但眼神却很是疏离,晏殊心头一颤,不自然的解释,“我不是想询问你隐私……”。“那你什么意思?”玉斯暮微微挑眉,“晏殊你想知道什么?”“我……”晏殊紧张的说不出话。“那我告诉你他是我前相公,他把我休了!”宋墨北跟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阴着脸,快步走过来。“你别听她胡说,我们俩好好的呢。”玉斯暮翻了个白眼儿,快步往前走,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不一会儿狂风大作,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草左右摇摆,花儿低下了头。她站在岸边看着自己精心修建的大坝,脸上的自豪都快溢出来了。宋墨北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下雨了,别着凉,赶紧回去!”她推掉他的衣服,淡淡的说:“我不用你管!”“你跟我闹可以,别跟自己的身体过意不去。”宋墨北非常霸道的再次把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搂着她的肩膀快步往前走,晏殊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怅然若失,原来她早就成亲了,他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机会了。回到客栈,穿了身干净的衣裳,玉斯暮站在窗前赏雨,有风吹过,很凉爽,很惬意。紫淑准备了姜汤,门口就被人截胡了。“朕来送!”宋墨北接过紫淑手中的姜汤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进来。“放着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你出去忙吧!”宋墨北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身边,和她一同赏雨。“紫淑,我们来这儿快两年了吧?”“记得刚来这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还总被骗,要不是咱俩银子多,估计早去去讨饭了,现在什么都有了,是时候该换一个地方了。”玉斯暮话落侧过头看向一旁,看到的不是紫淑那张娇嫩的脸,而是宋墨北,她心头一颤,紧张的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还想去哪儿?你还知道你离开我两年了?”宋墨北质问她,紧紧的握着拳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眶微红,倔强的瞪着她。他们之间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玉斯暮见到他就想逃?人生没有几个两年,浪费了就是浪费了。“所以这次你要去哪儿?还要走多少年?你还想让朕等你多少年?”宋墨北这句话都在控诉她,玉斯暮看他如此激动,有点儿害怕了,惹怒这个男人,没有好果的事,既然他不让她离开,那她就不走了。“我没说要走,我也没说让你等我再说了,你怎么就等我了?你后宫的嫔妃换了一批又一批,你就不能放过我吗?皇上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想要荣华富贵,也不想在后宫安然度过一生。我也只想过普通平淡的生活,我的相公必须只爱我一个人。你是皇帝,你的女人多的数不过来。我为什么要跟他们分一杯羹?皇上,你太自私了吧。”宋墨北完全听不进去,咬着牙愤怒的说:“你为什么能叫别人的名字,却总是叫我皇上?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当然知道啦,但是我是不能直呼皇上大名的,皇上连这个也要找茬儿吗?”宋墨北咬着嘴唇,调整了好半天呼吸,吼道:“我叫宋墨北,你记住,我叫宋墨北。后宫的女人不是我选的,我从来都没有宠幸过她们,我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他一头解锁,一股脑的表达自己的心意,玉斯暮听了一点儿也不感动,反而觉得这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