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老方突然拿出一个红色小本本说道。 陈云飞好奇的看了一眼,却是一本持枪证。 虽然作为国安警察,但只有值班或是出勤时他们才会持枪,且每次开枪后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而老方给他的这本持枪证,可以让陈云飞随时携带规定枪支。 但前提是,不能随意使用,更不能丢失。 “用不上这个吧……”陈云飞有些犹豫。 枪的确是个好东西,但陈云飞真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 轻则开除公职,重则坐牢如狱,这也是为何警察把枪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原因之一。 老方再次给了陈云飞一个白眼后,说道:“你调查的事是已经盖棺定论的了。” “但如果真的查出了什么,那才是最危险的。” “一个刑警说没就没了,你一个明面身份是派出所民警的,会觉得自己很安全?” 陈云飞最终开心的收下了这本持枪证。 这既代表着老方对他的信任,也代表着老方对他调查行动的支持。 不过想想,老方哪次没有支持他的私下调查? 感觉碰上这样的师父和领导,陈云飞三生有幸。 “对了,下午有个小任务,你去一下。” 老方扔给了陈云飞一份任务档案,便推推手,下达了逐客令。 陈云飞拿着持枪证和任务档案回到了工位。 将持枪证贴身放好后,陈云飞这才打开了任务档案。 正如老方所说,这的确是个小任务。 任务并不复杂,在下午2点至6点这个时间段,确保某地区周围没有敌特人员。 虽然任务没有明说,但已经积累了许多任务经验的陈云飞一眼便能看出,这要么是某个兵工厂进行野外武器测试,要么是某个隐秘研究所进行某种实验。 从给出的地区范围来推测,大概率是后者。 此次任务由陈云飞和6队的一名队员组成临时搭档共同执行。 在以往,行动处的搭档组合往往不会被拆分,而一般情况下,陈云飞的固定搭档都是张扬。 就算在张扬有事的前提下,也可以由丰凯或是岳忠作为补充。 但最近一段时间,行动处正在进行“防御调动”,在执行普通任务时,经常会拆分原有的固定搭档。 这倒不是结构改组,而是常规的战备调整。 各国之间的情报机构在隐蔽战线上一直处于敌对状态,而想要获得更多更有用的信息,那便是打入对方的情报机构内部。 作为一把尖刀插在敌方的心脏上,这是谍战早有的传统。 为了防止敌人尖刀的插入,每隔一段时间,陈云飞等人不仅要面临审查,整个国安单位都会进行“防御性调动”。 这倒不是直接对小组进行拆分重组,而是和其他行动队进行一段时期的交叉组合。 这也是前一段时间张扬在执行外勤任务时,陈云飞依旧在办公区摸鱼的原因了。 这次和陈云飞临时搭档的是行动6队的齐瑞,代号黑土。 但齐瑞不仅不黑,作为一名男性,反而很白;土到是有些土,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是20年前的大学生。 这不是陈云飞第一次见到黑土。 都在一块区域内工作,无论是食堂还是后勤,偶尔都会碰面。 久而久之便也多少认识。 两人在食堂一块吃了饭,趁着这个功夫将行动的职责任务划分,并串联了沟通网络。 随后一起去后勤处领了装备。 临出发前,黑土笑着道:“咱两一个黄色的火,一个黑色的土,倒真是有些相似!” 陈云飞嘴角抽动了下,黑土的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两人驾着车,提前一个小时抵达了目标地点进行提前踩点。 这是一处工业厂房区,他们的任务并不是在厂房内,而是在厂房外围。 厂房内自有保卫科的人员把守,他们主要负责外围工作。 若是内部厂区发现可疑,也会和他们沟通,但这类情况极少发生。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保卫科一旦发现可疑,往往会内部自行处理,这样能够避免家丑外扬,能让一些人免于责任。 只要不对国家安全造成破坏,这种行为倒也可以接受。 毕竟,陈云飞就亲身经历过,行动处各队之间,以及行动处和情报处,相互给对方不漏查缺。 陈云飞和黑土驾着车对外围排查过后,便根据制定好的计划分头行动。 一圈下来,无论是陈云飞自己的排查,还是扫描雷达给出的反馈,都证明这个区域没有敌特人员。 接下来的时间,陈云飞便在固定的几个哨位之间进行机动巡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厂房区内部逐渐归于平静。 原本还能听到些许的机械轰鸣之音,慢慢消失了。 “实验似乎开始了。” 陈云飞知道,这是集中用电的表现,代表着实验开始。 实验持续了多久陈云飞并不知晓,但在下午5点时,厂房区内重新恢复了正常。 此时,陈云飞的耳边传来黑土的通讯。 只听黑土道:“刚刚保卫科的对接人说了,事情已经完成了,没有意外,我们可以提前撤了,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陈云飞摇摇头,通讯道:“当然是站着看,走着看呗!” “我明白了,赞同!”黑土回复道。 任务规定了是2点到6点,那就不能提前下班。 保卫科有可能出于好意,但这种好意万万不能接受。 一直坚守到6点,陈云飞才和黑土重新汇合。 而在临走前,陈云飞驾车有意的又绕着厂房转了一圈。 扫描雷达始终沉寂着,这也让陈云飞彻底放下了心。 而在回到单位之后,陈云飞重新拿到手机,一眼便看到了来自姜百涛最新调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