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飞抵达莫河时,是10月8日的晚上。 走出充满年代感的火车站,便看到了白茫茫的大雪一片。 对于晋城而言,此时刚刚入秋,酷暑的余热尚未散去。 但于莫河而言,这里已然入冬,且降雪期会持续半年左右。 莫河是座小城,县级市,常驻人口6万5千多人,且老人居多。 随着近些年旅游的兴盛,莫河也进行了一系列的开发。 带来的工作岗位,再加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旅客,让这座夏国的极北之城有了些人气。 由于是旅游城市,所以路边的旅馆、民宿、快捷酒店之类的很多,陈云飞不用花费什么力气。 他选了一家民宿,价格和民俗老板做的铁锅炖大鹅是核心卖点。 吃了两天的泡面,即使老家带的卤牛肉再香,陈云飞的胃还是开始想念别的味道。 10月份莫河的旅客不算多,用民宿老板的话说就是:“那些来玩的都赶年末或年初最冷的时候,就冲着玩雪和看极光,我看了几十年,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 也怪不得有人说,旅游就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跑到别人活腻了的地方。 老板很健谈。 可能也是没有别的客人。 趁着陈云飞埋头干大鹅的时候,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 从附近的旅游景点,到一些本地人才知晓的好玩的地方。 后来干脆又聊起了这座小城几十年的变迁之路,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陈云飞也乐的听,偶尔还会主动插上两句话。 虽然在来之前,他已经尽可能的搜集了很多莫河相关的讯息,但肯定比不上本地人的亲身经历来的更为真实。稍晚一些,民宿进来了一个块头较大的毛子。 老板似乎和对方比较熟悉,还用了毛子语打招呼。 陈云飞只是观察了一下后,便收回目光。 扫描雷达并未给出任何提醒,而且看这毛子的装扮,应该是合法的小商贩。 在回到自己的房间钱,老板又向陈云飞道:“那人是毛熊那边的村民,靠这比较近,经常带着一些特产来卖,你要有想买的可以看看,肯定不是旅游价! “不过开不了发票,你懂得!”老板末了又补充了句。 陈云飞婉拒了,老板也并未失望。 很显然,那毛子带来的特产走的并不是正常渠道,但也说不上走私,毕竟离得这么近,总有一些弯弯绕绕。已经两天没睡好觉的陈云飞,在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沉沉睡去。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沪市,穆四野接起了面前的电话。“人已经到了,确定要这么安排吗?, 电话中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担忧。 切照旧! 穆四野语气平淡。 有人曾说,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标志是爱上一个女孩。也有人说,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标志是成熟和责任。但穆四野认为,最快的方式是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