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苏含玉回眸一笑,粉倩的脸蛋布满娇羞,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周海峰打了一个OK手势。 接着便跟在苏成祥身后,来到了礼堂外的一处凉亭。 “海峰,今天晚上我带你见个人,你准备一下…” 苏成祥开门见山,对周海峰发出邀约。 不料。 周海峰却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苏厂长,我今天晚上有约了。” “哦,是吗?” 苏成祥微微皱了皱眉,试探着说道:“海峰,今天要见的人可不是普通人,或许是你的贵人也未可知,你晚上的事很重要吗?” “也不是很重要,其实你刚才已经看到了,苏小姐她让我请她吃饭,然后…” “然后干什么?”苏成祥追问道。 “然后再请她看电影。”周海峰如实说道。 “哦,是这样啊。” 苏成祥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含玉这丫头要干什么傻事呢,吃饭看电影都是当下小年轻们最爱做的事,他不会约束女儿去做这些。 “既然是含玉找你,那你就去吧。” 苏含玉是苏成祥的掌上明珠,既然女儿提前约了周海峰,他只能让着女儿。 周海峰听了,心中不觉有些感慨。 真没想到,有一天苏副厂长和他女儿,竟然会争着邀约他。 上一世,他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身为重生者,果然能体验到一番全新的生活。 只是他很想知道,苏副厂长让他见的人,究竟会是谁。 能做他周海峰的贵人? 呵呵,恐怕这样的人,还没有诞生吧。 苏成祥在亭子里来回踱了几步,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这样吧海峰,既然晚上你跟含玉还有安排,那咱们就中午在一起吃个饭,你不会连中午的时间都安排好了吧?” “那倒没有。” “行,那就这样说好了,今天中午咱们桃花宾馆见,到时候我会提前派车来接你。” 看得出来,苏成祥对今天的见面很重视。 周海峰不想扰了他的雅兴,点点头答应了。 他也很想见识一下,苏成祥所说的贵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了十一点多。 还没到下班时间。 苏成祥果然派人来销售部接周海峰。 周海峰也没有摆谱,坐车来到了桃花宾馆。 苏成祥已经安排好了包厢,周海峰跟着迎宾,走进了伏羲厅。 “海峰,你来了。” 除了两三名女服务员,包厢里只有苏成祥一人,见到周海峰后,连忙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看来,那个所谓的贵人还没有到场。 “苏厂长,今天要见的人到底是谁啊?” “呵呵,海峰,你先稍安勿躁,待会儿等人来了,我会亲自介绍给你认识。” 苏成祥故作神秘,吊足了人的胃口。 既然是这样,那就随你们的便吧。 周海峰安然坐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身为重生者,他脑子里有未来20年的宝贵经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腐朽罢了。 “范县长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苏成祥连忙起身去门口迎接,只见一个微微秃顶的中年男子,款款走了进来。 “范县长,您来了,快请坐。” 苏成祥极力讨好的样子,看来这人来头不小。 客人到齐之后,苏成祥吩咐服务员上菜。 “海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老城县的副县长范文德范县长。” “范县长好。” 周海峰打个招呼之后,苏成祥又介绍道:“范县长,他便是我给你说的占卜大师,周海峰周大师。” 听到自己成为了周大师,周海峰不觉心中想笑,也不知道苏成祥在外人面前是怎么描述的他,居然称他为占卜大师。 “苏厂长言过其实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凑巧消息灵通而已。” 周海峰自谦了一番。 范文德斜着眼神看了看他,自然也没把他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看年龄也就20岁上下,也敢以大师自居,呵呵,这年头啊,招摇撞骗的大师们还真不少。 “小周今年几岁啊?” 范文德懒洋洋问道。 周海峰不卑不亢答道:“我今年20岁。” “呵呵,20岁的大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范文德的语气之中,明显充满轻蔑。 苏成祥见状,连忙为周海峰美言道:“范县长有所不知,周大师虽然年龄不大,可他消息灵通的很,要不是他为我点拨,我差点就跳进了化肥厂的火坑。” 周海峰是苏成祥请来的,今天的饭局,目的就是把周海峰引荐给范文德,顺便提一提十大好人评选的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范文德其实就是他苏成祥的靠山。 范文德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所以便想找人打听打听,苏成祥便推荐了周海峰。 如果二人不和,他苏成祥岂不是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苏老弟,化肥厂的事确实赖我,是我没有提前打听清楚,今天我认罚三杯。” 说到化肥厂的事,范文德心中其实也有点惭愧。 因为他确实找人打听了,没听说化肥厂会破产清算,直到苏成祥汇报给他,他当时还不相信,找到省城的关系确认之后,他才彻底信了这事。 也正因如此,范文德想见一见这位周大师。 可看周海峰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心中自然不太相信他会是什么占卜大师。 “范县长,以后做事还是谨慎点好,你一个没打听清楚,差点毁了苏厂长的前程。” 周海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丝毫没把范文德放在眼里。 既然你眼中无我,我为何要高看你一眼? “哼,年轻人,我劝你对长辈礼貌一点。” 范文德虎目怒视,身为老城县的二把手,他到哪里都是贵宾,今天居然被一个混小子当众羞耻,他岂会白白咽下这口气。 见二人互不相让。 苏成祥吓出一身冷汗,心中埋怨周海峰年轻不懂事。 范文德虽然轻狂了一些,可他毕竟是一县副县长,能屈尊来见你,已经是高看你周海峰了,非得别人求着你,你才满意吗? “海峰,范县长本来中午已经有约,能来见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待会儿给范县长敬个酒,赔个不是…” 苏成祥想让周海峰服软。 可周海峰偏偏不。 既然给了他占卜大师的名头,他肯定要有大师的范儿,区区一个副县长都敢在他面前摆谱,他若是忍气吞声的话,还算什么狗屁大师。 “苏厂长,这话不对吧,明明是你邀请我来赴宴的,范县长来不来,关我何事?” 周海峰吸了一口烟,潇洒吐着烟圈。 范文德当场怒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周海峰道: “你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回家种地去?!” 苏成祥也一脸失望,微微呵斥道:“海峰,不要对范县长无礼。” 周海峰却绷不住笑了。 呵呵,有意思。 你们把老子请来,就是为了在老子面前摆谱是吗? 既然如此,这个饭,还吃个毛线? 周海峰把烟头用力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准备离去。 “范县长,既然咱们有缘相见,我就送你一句话,高省长不日将调往西部任职,你在省城的靠山,该换人了。” 轰~ 闻言,范文德当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