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是武修,即便是跳河也最多吃一番苦头,死不了。 杀人,吴昊没这胆量。 但现在江戾竟然敢出言亵渎赵公爷的女人,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今晚上,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年轻人嚣张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今晚上怎么将我扒光?!” 说着话,陈丽就朝后方走去,扑进了赵康举的怀里。 而此时,赵康举已经越过了保镖,站在了最前面,虎目挑起,“我倒是要看看,何方神圣敢大放厥词,连我的女人都敢不尊重!” 这一刹,江戾侧过目光,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赵康举。 一言不发。 待到看清楚对方这张脸,赵康举的瞳孔急剧的收缩,四肢肌肉如上弦般绷紧,口皮不自觉的打着哆嗦。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涌到天泉穴! 这特么的…… 老子……撞鬼了! 身在怀中的陈丽疑惑重重,公爷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患上了什么外人不知的怪病,发作了? 吴昊浑然没察觉到不对劲,仍在叫嚣,“江戾,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知道丽姐不是你能得罪的人了吧!现在你下跪磕头,说不得赵公爷有可能高抬贵手,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江戾? 果真是他! “把他的嘴给我封了!”赵康举愤然。 他怕,再让这个吴昊胡言乱语下去,今晚上他赵康举得交代在这儿。 吴昊浑然不觉,指着江戾得意传话,“没听见赵公爷吩咐,将他的嘴给我封了!” “我说的是……将吴昊的嘴封了!” “是!” “是!!” 指令清晰,保镖顿时知道该怎么办,立即走出两人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胶布沿着吴昊的嘴缠绕好几圈。 后者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公爷不是说来帮他报仇的嘛! “扔下去!” 终于,江戾开口了三个字。 赵康举挥手。 “噗、咚!” 顷刻,吴昊便被扔进了长河。 陈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有可能是,公爷认识江戾! 可即便是认识,也不该这么听话呀! 你可是赵公爷! 榕城独一无二,桀骜不驯的赵公爷! 这时,江戾似笑非笑,“赵小二,别来无恙啊!” 赵康举将陈丽从怀里推开,谄媚的凑近,“六、六爷,您也风姿更胜当年!” 陈丽呆滞了。 她感觉她的世界观都在崩溃。 在她心目中,不羁世间一切的男人,竟然会有一天,用一种卑躬屈膝到极点的语气和别人说话。 她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在她心中,公爷明明是一头骄傲不羁的大狼狗。但现在给她的感觉,却像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小泰迪。 这个江戾……究竟什么来头? “我说把你女人扒光,有问题?”江戾从兜里掏出大重九,给自己点上。 “没问题……不、不、不,有问题!六爷,今晚这件事是我的意思,和陈丽无关!她对你的冒犯之处,你算我头上。怎么收拾我都行,这样……可以么?” 闻言,陈丽面色才稍微好看些。 起码赵公爷还有点男人的担当。 如果真将她给扒光示众,她是没脸在江城市见人了。 “帮吴昊出头是你的意思?”江戾皱眉。 “是!”赵康举垂头道。 “原因?” “为了接近秦宗道!这也是我来江城市的原因!” “自己跳长河里面去!” “好!” 几乎没丝毫迟疑,赵康举‘噗通’便跳入了湍急的河流之中。 陈丽看傻了,只觉得自己心目中赵公爷的伟岸形象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