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督军之后,就单单军饷都能多达五百万。 入伍七年,算下来他也有两千万的军饷。 可其中半数,就因为军中喝酒给义父罚没了。 偷喝了罚,罚了又偷喝…… 喝! 罚! 这么循环下来,他的军饷就像是长了一双脚,都朝义父那里跑。 其实这还算是好的。 在进入青山精神病院之前,他一度觉得再黑心的资本家,都不如他义父十分之一。 直到他出院的时候,青山精神病给他罗列出一份厚度堪比高中教材总和的清单。 不止将他余下的一千万军饷全给吞了。 竟还让他屈辱的欠下一张三百二十万的欠条,这才放他出院。 他这才咀嚼过来,资本家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唉,都是伤心的泪水。 似乎,扯的远了点。 “喝酒……算了吧。你不是没看见,徐强和林小天都不待见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想了想,江戾还是心疼的拒绝。 人家都不喜欢你,凑什么热闹? “没他们。” 然而,沐?却是道。 江戾眼珠子一转,“那有谁?” “就我一个人,安安心心的想请你喝顿酒。不会这点面子不给吧?” “来,马上来!” “嗯,还是风花雪月厢!” 江戾翻身起床,飞速的穿衣服,出门。 “银煌欢迎贵宾到来!” 进入银煌,两侧接待员弓腰迎接。 江戾亦是轻车熟路,不需要人接待,便到了电梯口。 下一秒,江戾怔住。 “银杉!” 同时还在电梯口等待电梯的蓝色制服美女,不是银杉是谁? 银杉也是意外,“你怎么来银煌了?” “和朋友约出来玩,你呢?” 说完这句话,江戾就有些后悔了。 这不是多此一问嘛! 银杉的脸色有些尴尬,低声,“我在这里上班!” “哦,原来你在银煌上班啊?” 江戾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银杉埋低了些头,咬了咬牙,似乎觉得在银煌上班挺丢人的。 事实上也是,一些亲戚朋友都私下里说三道四。 到底,银煌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不正经的地方。 在不正经的地方上班的人,能正经到哪儿去? 叮! 电梯门打开。 “你先?” “你先?” 二人同时开口。 江戾一笑,“一起吧。” 进入电梯。 江戾按了五楼,银杉按了九楼。 江戾站在左角,银杉站在右角,双方都自觉的避开。 就像是,非要装作不认识。 叮! 提示音响起,电梯门打开。 五楼到了。 江戾走出电梯。 “喂!” 银杉忽然叫住人。 江戾疑惑的回头。 银杉蹙眉开口道:“你花钱的时候最好想想,你的钱都是从陈狗子那里借来的高利贷,会利滚利下去,将你带进深渊。” 再没了话。 电梯合上。 江戾琢磨着回头,“高利贷,有这么可怕吗?我怎么觉得人家陈狗子说的挺好的,他们借的哪里是钱,分明就是爱啊!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拮据着呢!” 碎碎念着,江戾走进了风花雪月厢。 里面安安静静。 就沐?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坐着。 桌上放了三瓶没开的特么人头马。 看见江戾进来,沐?展颜一笑的同时,也开始开酒。 江戾左顾右盼的坐下,狐疑道:“你怎么想起一个人请我喝酒,莫不是打算兑现承诺了?” 这承诺,自然是被张新旺一伙人绑架时候,答应江戾救了她,以身相许的事情。 沐?脸颊一红,“江戾你就别开玩笑了!我请你喝酒是为了感谢你,但和兑现承诺没关系。不是我要食言,而是一个女人的身子很重要。当然,有些女人不在乎这些,但不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