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也是露出了兴致,“如果我们成兄弟的话,那曹乐他……” “见了江老弟你,自然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江叔!” 言语间,曹鑫进一步拉近关系。 “听起来似乎……不错。”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 “不好!” 江戾忽然打断曹鑫的畅想。 他的脸色,讥诮嘲讽。 绵长道:“曹鑫啊曹鑫,你的那套黑白论在我这里行不通。这世上的确不止一个曹家帮,我管不过来。但江城市,我管得过来。” “曹鑫,黑就是黑,无论你怎么样去狡辩美化,它依然是黑,成不了白!” “张七年办不到覆灭曹家帮,却总是有人能办到。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要和我做兄弟啊,可以啊曹鑫,只要你主动去刑处自首,交代曹家帮的犯罪证据,等你从监狱大门出来的时候,我当弟弟的肯定来接你!觉得……怎么样?” 一番话,不给丝毫退路。 曹鑫面色无比的阴沉阴鸷。 感情,他前面一番肺腑之言,都喂了狗。 “江戾,你一个停职的北境将军,当真以为在南境也能掀起滔天巨浪了?是不是真以为,我就不敢…杀你?!” 这一刻的曹鑫,杀气滔天。 到了曹鑫这个层面,已经很少动怒。 而这次,盛怒的很彻底。 如猛虎睁眼般的气势,四溢而开。 晃悠到不远处的张老,微微疑惑的回头,实在想不明白,就一个年轻后生,怎么能将曹鑫给气到这地步。 甚至他还在想,要不要走回来,为这后生说说话。 虽然素不相识,但江城市敢开罪曹鑫的人可不多。 年轻嘛,没有。 “曹老弟!” 也既在这时候,大老远一道笑盈盈的声音传来。 热络,客气。 “张老好。我有点事,待会再来给张老问好!” 途经张老的时候,秦宗道缓了下脚步,又很快朝曹鑫方向走去。 曹鑫戾气收敛,颇为疑惑,“秦老哥怎么也来南城大院这边,莫不是找张老有事?” 整个南城大院,虽然是虽然是分配给有一定功绩在身的公职人员居住。但值得曹鑫和秦宗道这二位亲自过来的人,实则也唯有张七年一人。 曹鑫本能的就觉得可能秦宗道有什么生意上的事,需要找张七年开门行方便。 但想想也不对。 张七年就在大门入口处晃悠,如果秦宗道是找张七年办事,跑来找他做什么? 找他的? 到南城大院来找他? 没事找事差不多。 秦宗道又不是不知道他曹鑫住哪里。 而下一秒,曹鑫如是意识到了什么。 秦宗道的目光,一直都在江戾身上,时而思索,时而皱眉。 有故事。 “今天不找张老,就是来找一个贼小子。凑这情况,曹老弟也和江戾这贼小子认识?” 秦宗道一口一个贼小子,叫的好不自然。 曹鑫微微一愣,竟然是来找江戾的! 还挺赶巧。 “秦老哥和江先生的关系是……” “什么江先生,叫的这么客气!就跟着老哥我叫一声贼小子都算给他面子。曹老弟,莫不是这小子得罪了你?那得收拾,好好的收拾收拾!” 秦宗道自言自语,丝毫不在意江戾本人的态度。 曹鑫的眉宇舒展,他倒是反应过来了,秦宗道匆匆忙忙赶来,是来当和事佬的。 只是似乎秦宗道根本没弄清楚情况。 不是他曹鑫非要和一个晚辈计较,而是江戾压根软硬不吃。 “‘贼小子’这称呼,大概也就秦老哥敢用。对江先生,我可不敢没规没矩,不然哪天我曹家帮无缘无故被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