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 自称陈哥哥的金链子屁股落沙发上,想要将江戾给挤开。 然而,江戾却是纹丝不动。 “我特么……你谁呀?” 金链子道。 “租客。” “哦,金主呀。那你坐,我站着!” 金链子倒是客气的让江戾有些意外。 往往混混不都是桀骜不驯的么。 这位混混似乎也桀骜不驯,但怎么给他的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的……懂事。 “钱准备好了吧。” 银杉上楼梯,一分钟就下楼。 一叠颇为厚实的大红钞扔在茶几上。 金链子招了下手,一位手下马上仔细的数钞起来。 片刻,手下抬头,“哥,只有一万二!” 金链子顿时有些不愉快了,“银杉啊,咱不是说好了,一个月还一万五,二十四个月么。你这差三千,哥哥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没钱,就这么多。”银杉语气很不客气。 金链子不高兴了,朝银杉走近两步。 银杉当即惶恐后退,双手护在胸前,“你要干什么,别乱来!” “我不干什么呀?难道你是期待我想干点什么!你要是真愿意让我干点什么抵债,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做梦!”银杉咬紧贝齿,眼神屈辱。 “别别别哭!特么的,谁让你老妈好赌,欠我老板一屁股债!我特么告诉你,也是幸亏这一片是我负责,换其他人不搞你才怪了!” 金链子心烦意乱,又补充,“但这只有一万二,我真没办法交差!其实你妈也就欠了二十万,利滚利两年也才让你还三十六万,挺客气了。你要是将这房子给卖了,不止债务能还清,还能有一笔存款继续支持你妈的赌博事业,多两全其美啊,你怎么就这么拧呢?” “听哥哥的,将房子卖了,把债还清了,好不好?” 金链子一副劝良家妇女从良的口吻。 “不卖,死都不卖!” 银杉口气很坚决。 “那你再拿三千块,我下个月再来。” “没有!有本事你找我妈去!” “你……特么……” 金链子被噎住,“我能找到你妈,至于来找你!” 旋即,金链子扯出一副恶狠狠的勇气,气势外放。 缓缓的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块……大红板砖。 别人的公文包里面放的是钱,他的包里面……放的是砖。 “你不要乱来,我、我会报警的!” 银杉担惊受怕,更加的惶恐。 江戾虽然没表示,但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打算。 然而, 金链子却是毫不理会,纠结的拿起板砖朝自己额头上比划了下,并嘟嚷道:“这年头,怎么收个账都这么困难呢!” 然后,一砖头朝脑袋上磕。 “哎呀,疼!红了没?” “红了,红了。” 两个手下,小鸡啄米点头。 金链子捂住额头,一边将板砖递给一位手下,交代道:“擦干净指纹。” 再然后,得意的看着银杉,“你欠钱不还,还用准备凶器对讨债人员行凶。现在不是你要报刑处了,而是我要报刑处!快点将那三千块的差额补齐,医药费就算了。” 银杉目瞪口呆,羞愤无比,“你无耻!” “我都没找你要医药费,还怎么样?姑奶奶,你就体谅下我们讨生活的不容易行不?你一万二都给了,还在乎另外的三千块?” “我要是有,还在这里和你废话!我、我实在拿不出来了!” 眼看着,银杉的眼泪就刷刷的快流下来。 “没有你可以借啊!你看看这位租客,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你朝他开口,别说三千块,就算是三万块他都舍得借你。” 金链子话锋一转,看向了江戾,眼神谄媚,“这位先生,我说的对吧?你看看银小姐,多楚楚可怜。是个男人看了都心疼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