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天公不作美。 原本晴朗的天气变得乌云密布,程暮众人要回去了。 姜流邀请他们有空再来玩,并和姜暖星一起送客人到门口。 “暖星,学校见!”凌欢朝她挥挥手,跟上众人的步伐。 “嗯,学校见。”姜暖星弯起眉眼,很开心地应道。 姜流摸摸她的头,半开玩笑地对她说:“我们暖暖也交到朋友了呢,随时欢迎她们过来玩。” 当然了,男生没必要。 姜流心里暗想,脸上笑意不变。 特别是那个叫程暮的男生,进退有度,表现过于优秀,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姜暖星:“什么呀,哥哥,我一直都是有朋友的!” 姜流笑了笑,没有反驳。 “刚刚公司那边突然来了电话,哥哥需要过去一趟,暖暖先自己在家好吗?” 姜暖星乖巧地点点头,正巧她也打算在房间里认真复习。 … 暗沉的乌云终于按捺不住心情,天空飘落了零星小雨。 秋风吹落了街道旁的白玉兰,淡雅的香混合着凉风带来了缕缕信息。 姜暖星起身去把落地窗关上,一只纸飞机却顺着风稳稳飞落在阳台。 这是哪家小孩的纸飞机? 她抬眸望去,身形挺拔的少年站立在外,雨丝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发,如墨的眼睛依然澄亮无比。 程暮就这样在雨中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里带有笑意。 原来是程家小孩的。 倒是姜暖星吓了一跳,连忙跑下去给他开门。 “你怎么折回来了?外面还下着雨呢。” 程暮进到玄关里,甩了甩头发:“我刚才看到你哥出去了。” 所以狼想自己入室了。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虽然姜暖星已经习惯了他的各种奇葩理由,但还是无法理解。 她无奈的把毛巾递给他,还不忘一本正经的数落。 “你应该早点回去啊,要是我没有看到你怎么办? 如果淋湿了身子,可是会感冒的!” 可某人只懒懒地扒拉下头发,然后就不动了,他盯着手里粉粉的毛巾,一脸玩味地问:“你的毛巾?” 姜暖星瞬间哑然。 他到底把关注点放在哪呢? ! 下一秒,程暮低低一笑,“香的。” 姜暖星:“……” 流氓! “你快走呀!”姜暖星推了他一把,奶凶奶凶地下起逐客令。 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暖星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在程暮面前展露情绪了。 紧张的,愧疚的,生气的,害羞的。 她就像是一只进入到捕食领域的兔子,不知所措,易嗔易怒,已经快要掉进狼的陷阱里了。 “不急走,今天来你家还没有送礼物给你。”程暮将她的小脾气照单全收,好心情的笑道。 “你已经送了,那个蛋糕。”姜暖星茫然。 而且蛋糕已经分食完毕,进到肚子里了。 “那个不算。”程暮啧了一声,递给她一个小礼盒。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兔子发夹和几根发圈。 简约又精致。 但是姜暖星皱了皱眉。 “我不要。”她直接拒绝。 程暮顿住:“不喜欢?” 然后他的脸就有些黑了,不是说女生爆款? 敢情那个柜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不是…”姜暖星嗫嚅着唇瓣,“我不能要。” 程暮盯了她几秒,略微了然。 “放心,我收费的。” “嗯?” 程暮没有把话题接下去了,他将粉红毛巾从头上扯下来,很好商量地问:“月考之后你选我做同桌,怎么样?” 一高惯例,月考后会根据学生成绩调整座位,成绩优异者可自由选择。 “……这个就是报酬?” 条件很简单,姜暖星却莫名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不是。”程暮咧开嘴角。 姜暖星迷惑状,眼前却突然呈现出一片粉红。 他将毛巾干的一面盖到她的头上,遮蔽住了她的视线。 随即一个软软的东西覆盖在她的脸上。 温热,湿润,又一触即离。 与此同时,男生的声音透过毛巾真切地传过来。 “这个是利息,剩下的我之后再拿回来。” “?……!!!” 姜暖星似懂非懂,醒悟过来后小脸一瞬间爆红。 她恼羞成怒把人给赶出去了。 只留程暮站在大门前徒自偷笑。 亲过之后才知道。 她和毛巾不一样。 她又软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