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一直在怀里抱着。 「要不,咱们,煮包方便面?」 盛爹最近因为孩子闹得,也越发脆弱,扁着嘴抬头看我一眼,「我真的有努力学习做菜。」 然后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尝完以后,马上端着盘子起身,利落地把菜倒进垃圾桶里,「煮方便面也挺好,还省事,我这就烧水,家里我之前屯了一箱老坛酸菜牛肉面。」 一想到拿上就能吃到阳间的美食了,我不禁有点激动,抱着孩子站起身去指导厨房工作,「冰箱里我看还有两根双汇,也放进去吧,再打两个蛋。」 九、 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那么巧,是不是东西放过期了,还是盛爸的手有毒。 我们俩吃完饭,双双蹿稀。 蹿到上气不接下气,马桶都跟不上续水。 我们俩瘫在沙发上,一人吃了两片泻立停后,终于在网上看见了臭脚丫子酸菜和黢黑腿肠的报道。 看得又是一阵恶心,扒着马桶吐了半天,把泻立停都吐出去了。 折腾半晌,我们俩一人分了半杯热水,坐在漆黑的客厅里,相顾无言。 喝了点热水,我终于觉得好受了许多,有气无力地说:「明儿还是我做饭吧。」 「那怎么能行,你是客人。」 我偷偷地翻了个老大的白眼,「那我也是个活人啊,明儿总不能还吃臭脚丫子酸菜吧?我再拉,脑子都要一起拉出去了呀,大哥。」 他先是沉默,然后轻声地问:「你不想骂我吗?」 我倒是一愣,感觉有点秃子摸不着毛的迷茫,「啊?为啥?」 盛以诚靠着沙发,转过头看着我,「我让你帮忙送孩子,害你被隔离在这。我做饭难吃,又让你拉肚子,又让你被误会承担莫须有的骂名。你不想骂我,或者狠狠地打我一顿吗?」 窗外小区里的灯带一排排亮起来,给房间借了点影影绰绰的光。 「既来之则安之,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为什么要拿你撒气。你要是故意整我,我早就大棒子抡你个四肢不遂。这不就是赶上了吗。大家都不希望有疫情,但是疫情真来了,我们也只能配合政府,相信国家。我从小到大的处事原则就是,遇上什么事,就解决什么事。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 他在黑暗里轻轻地笑出声,「你跟她虽然长得像,但是性格倒是一点都不一样。」 「啊?」 我乍一听到有点蒙,然后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他前妻。 果然,他的语气黯然下来,「我前妻,你长得跟她有一点像。」 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依然有点莫名的不爽,跟我在这莞莞类卿呢? 《甄嬛传》看多了? 我撇过头,没说话。 然后听到他又慢慢地沉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始乱终弃,让开开跟她妈妈骨肉分离,才对我有意见?」 ???我真是小鼻子他爹,老鼻子无语。 「我对你没有意见啊,你怎么会觉得我对你有意见?」 他啊了一声,「那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我本来不想解释,但是他「对不起」这几个字,说的格外真挚,甚至听起来有点可怜。 「我不是因为嫌弃你才躲着你。是因为觉得你跟你老婆没准只是闹脾气吵架才分居,没准过几天就和好了。开开姥姥骂的也没错,我这样一个陌生女人住在你家还天天陪着开开,难免会被人觉得我别有用心。到时候再耽误你们两口子和好,我可就罪过大了。」 盛以诚听完坐起身,很严肃地看着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跟开开妈妈复婚。虽然她毕竟是开开亲妈,我不该说她的不好。但是我跟她,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甚至于开开,我也不想让她再见。她跟我结婚后的种种,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对开开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是一个好母亲。所以这件事再没有回头的余地,安老师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他鲜少说这么多话,吓得我也弹起来正襟危坐。 「开开很喜欢你,自从她妈妈走后,开开很久都没这么开心了。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实在有些过分,但是为人父母,总是舍不得看孩子受苦。希望安老师能看在开开的分上,多陪陪她。别因为我疏远开开。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您。」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我说不出拒绝。 刚想应下来,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开开的哭声。 我们俩同时站起来往屋子里走,没成想因为屋子里太黑,我一脚踢到沙发腿上,疼得我蹲在地上眼泪一下飚出来。 盛以诚吓了一跳,以为我拉稀拉到虚脱昏倒了,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没事吧?安老师?怎么啦?没事吧?」 我疼得直抽凉气,也说不出一句话。 屋子里开开还在哭,这边我躺在地上哭,盛以诚一个头两个大,把我从地上一把捞起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