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上门后妈

疫情被隔离在学生家,两岁半的学生天天叫我妈,「妈妈,为什么不跟爸爸一起睡?」为什么呢?因为你爸不是我老公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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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缭绕着那股腐尸味,我刚才拉了窗帘,屋子里此刻昏暗一片,更显得阴冷恐怖。

    我挣开他的手,想要去把窗帘拉开,透进些阳光。

    结果下床的时候太着急,膝盖磕在床头柜上,一下给我磕麻了。

    不知道怎的,这一下,把我这些日子受到的所有委屈磕爆发了。

    被隔离在陌生人家,吃也吃不上,处处小心赔笑脸,还要被人误会挨骂,现在身体还不舒服。

    要是平常头疼感冒倒也罢了,还有可能是冠上了。

    好不容睡个觉,还做噩梦给我吓醒了,现在想拉个窗帘膝盖还被磕麻了。

    我越想越委屈,干脆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哭。

    盛以诚看着我有点发蒙,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更不知道该怎么哄。

    所以他也盘腿坐在我旁边,先是拍拍我的后背,又是拍拍我的肩膀,看我毫无好转涛声依旧后,可能是无计可施了。

    所以他就充分运用他给人家当爸的经验,拿出孩子磕到碰到在地上大哭时,一多半爹妈会做出的反应。

    他把拖鞋脱下来,然后用拖鞋打那个床头柜。

    「就怪你,把安禾磕到了,打你这个坏床头柜。」

    真的,我当时的心情就是,惊呆了老铁,这是什么表演,从来没看过算是让我开了眼。

    所以我一下就停止哭声,也忘了我刚才脑子想的委屈,而是诧异地问道,「你干啥呢???」

    他把拖鞋拿回去穿上,十分淡定地说,「哦,平时就这么哄开开的。我还合计不一定能好使呢,没想到真好使。」

    是,是好使,就跟你现在马上在我面前倒立洗头一样,我也一样会因为惊异而闭上嘴看看你这个神经病在搞什么鬼。

    但是话是这么说,事后莫明还觉得心里有点甜。

    大概就是那种,虽然已经长大很久了,但还是有人愿意把你当成小孩子来哄的奇妙心理。

    「当然了,你要是给我塞个大红包我没准会更高兴。」

    他嘿嘿一笑,「行,知道了,下次试试。起来吧,地上凉。」

    我重新躺回被子里,「你忙去吧。」

    他去床的另一边坐着,打开手机,「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出去,免得你一会儿惊醒了发现屋子里没有人。」

    「嗯。」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噩梦惊醒,还是刚才哭过的原因,我觉得心脏怦怦怦地,心慌得厉害,翻来覆去也平静不下来,连带着呼吸都觉得越来越重。

    盛以诚关掉手机,看了看我,沉默地在黑暗中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宽厚温热,但是又干干的。

    我吓了一跳,轻抖了一下。

    他把我的手握成拳头,包在手心,不轻不重。

    房间里静悄悄,只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暗自纠缠。

    十八、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醒了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盛以诚在我身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接起电话,然后略显兴奋地跟我说,「安禾,醒醒,结果出来了,是阴性。」

    我睡得正香,但还是准确捕捉到,「阴性?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俩在床上几乎相拥而泣,然后两个人反应过来后又很有默契地一秒分开,「那该干嘛干嘛吧,我饿了,吃饭吃饭。」

    神色平静地拉开窗帘,像老夫老妻地一起走出卧室,一个走向厨房,一个走向书房。

    坐在书房里我整颗心都扑通扑通地在胸膛里跳跃,捂着胸口几乎想要跳起来笑出声。

    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实在按捺不住,我就到厨房跟他一起准备饭菜,正好开开也醒了,在客厅里坐着玩她的玩具电子琴。

    我看见这一顿的饭菜实在是丰富,有鱼有肉,「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啊?」

    盛以诚系着围裙,动作比刚开始已经肉眼可见地麻利,「是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是我隔离观察的最后一天,小区明儿也要解封了,你也该走了。」

    本来兴高采烈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底。

    解封了我本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好差,「啊,是啊,原来是最后一天了。」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我都觉得闷闷的,强颜欢笑的样子连开开都看得出,「安妈妈你怎么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安老师明天要回家啦,舍不得开开呗。」

    开开一听就咧着嘴哭起来,饭也不吃了。

    「开开很快还会见到老师的,老师只是离开几天而已呀。」

    盛以诚把开开抱起来,我们俩哄了她老半天,一再地承诺过几天就会再见,开开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知道自己会被隔离多久的时候,感觉每一天好像都很漫长。

    可知道这是最后一天时,这一天好像上了发条的齿轮,飞快地消逝了。

    许是白天睡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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