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上门后妈

疫情被隔离在学生家,两岁半的学生天天叫我妈,「妈妈,为什么不跟爸爸一起睡?」为什么呢?因为你爸不是我老公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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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出来拍他的胳膊,「松手,松手。」

    他见状不仅没松,可能还以为我不怎么服,更用力地抱住我,在我头顶喃喃自语,「要不我找根绳子把你绑起来吧?你会不会趁我找绳子的时候又跳下去啊?你不会撞墙吧?」

    我越听越无语,手舞足蹈地让他放开我,我们俩搏斗了好一会,我终于顶着鸡窝头从他怀里挣脱出张嘴的空间,「我上不来气了!!!!谁说我要自杀了!!!」

    他低头看我,有些疑惑,「那你开窗户往外爬什么?」

    「谁往外爬了?!我开窗户透气!!我憋得慌!!!」

    他马上松开手,扶了扶被我扒拉到一边的眼镜框,有些尴尬地小声说,「哦,那你不早说。」

    「???那你倒是让我说句话啊!!!」

    他在那故意左顾右盼,站起身想把手插进口袋里缓解尴尬,结果忘记自己穿的是睡裤,摸来摸去却没找到兜,最后划拉半天,把手夹在自己两边的腋窝底下。

    「嗯,啊,那个,我给社区打电话了,她们很快就来。」

    我们尴尬地对坐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眼看着盛以诚把一个空白的备忘录反复打开了一百多遍在上面画圈后,社区工作人员终于上门了。

    轻车熟路地捅完嗓子眼以后,礼貌地跟工作人员道谢。

    正要关门等待结果的时候,来的三个人里突然好像有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医生,冲着我说了一句:「真是个不要钱的婊子。」

    ???

    我只听见一句什么要钱,就屁颠地把门打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记给钱了,多少钱?」

    另一边盛以诚把我拉回去护在身后,严肃地指着那个男人,「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十六、

    我以为是个听错的误会,就连忙拉着盛以诚的手给对面道歉赔不是。

    没想到那个男大白反而趾高气扬地盯着我又说了一遍,「婊子,怎么样?离婚不到一年,就往家招这种不要钱的倒贴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上新冠才活该,什么东西!」

    在场的五个人,除了盛以诚和男大白,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这边盛以诚即便戴着口罩,也看得出满脸怒火,指着男大白,「李声,你马上给她道歉,过去怎么样我不愿跟你们这种人计较,但是现在你这样辱骂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个男大白似乎嗤笑起来,翻了个白眼,「哎呦,怎么着?还想打我?」

    说着他把手机打开对着我跟盛以诚录了起来,「快来人看看啊,疫情期间,殴打医护人员,什么人啊?有素质吗?」

    盛以诚的手攥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强忍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李声,你要是不道歉,也别怪我把你做的那些破事都捅出来,我给你留着脸呢。」

    那边男大白依然是不依不饶,拿着手机越发挑衅盛以诚,说话也越来越难听,看起来就想激他动手。

    「你有什么资格埋怨你老婆?她爱玩怎么了?年纪轻轻难不成给你守活寡?给你生儿育女还生出错了?出去喝酒跳舞就要离婚?我看你是早就找到下家,想把她踹了把这个小骚货迎进门吧?真是报应啊!」

    盛以诚终于忍不下去,一脚迈出去,想要给他一拳。

    看着对面的摄像头,还有两个医护工作人员,别说误伤,要是真的把打架的视频发到网上,没有人会仔细了解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只会觉得是被封的潜在阳性患者情绪失控殴打医护人员,盛以诚的生意别想做了。

    我赶紧跑出去,挡在盛以诚前面,隔开那一拳头。

    他一看我拦着,想收回力气却来不及了,还是砸在我半个身子上,我磕在墙上,忍着疼,按下他的手,摇摇头。

    盛以诚吓了一跳,感觉过来扶我,「你没事吧,疼不疼,都怪我。」

    那边的男大白倒是拍着手笑起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一出好戏啊!哈哈哈」

    盛以诚揽着我,盯着他,「李声,你喜欢男人对吧?带着男人来我家苟且,而且不止一个对吧?我们家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我随时可以调出来,发给你父母。」

    男大白的脸色变了一变,慌忙地要关掉手机,旁边两个医护人员后退两步,一脸吃瓜的表情。

    「你胡说什么?!你老婆说你们家没有监控的!」

    盛以诚笑了笑,「不止如此,你带着她还去蹦迪是不是?甚至还带着开开去蹦迪?还从那带回两个鸭对吧?转账记录我都保存了,行车记录仪里也有记录,不知道嫖娼要判多久?」

    我脸皮跳了跳,跟那两个医护人员情不自禁地对视一眼,纷纷瞳孔地震,感觉我们仨像那个瓜田里看着闰土扎猹的西瓜。

    但是盛以诚的话还没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扬了扬,「我也录音了,这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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