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也会悄悄塞到她门前。 简单的心意,但却是支撑赵盼儿在泥潭里努力生活的一点亮光。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把于晋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赵盼儿突然问他,“他......在哪里?” 于晋脸色微变,支支吾吾的说:“王爷......正和王妃在一起,恐怕不会来了。” 他没说的是,顾千帆在带着赵怜栀做新衣裳,一起享用御膳,盛宠万分。 赵盼儿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些,咳嗽两声,扯出一个似哭的笑,“他还真是完全不管我死活。” 是真的想要将她打死。 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认错人的真相,又当如何。 只是,现在她无论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想必这也是赵怜栀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她的原因。 她要眼睁睁看她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她这副理所当然被抛弃的模样,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怜悯。 “赵小姐。”于晋忽然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赵盼儿点了点头,乖乖的等他去而复返。 只见于晋缓缓摊开攥成拳头的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 于晋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我偷偷藏下的,据说是桂花味的糖,进贡给宫里给娘娘们吃的......我知道你今天生辰,而且你爱吃桂花藕粉。听人说,生辰日就是要吃糖的。” “大小姐,生辰快乐。” 赵盼儿愣愣的看着那颗糖,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谢谢......”她呢喃,“我很喜欢这份贺礼。” 于晋是唯一一个还会把她当人看,记得她生辰,给她一颗糖,唤她大小姐的人。 每当赵盼儿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于晋总会跳出来,给她力所能及的温暖。 第六章 迁怒 书房。 “王爷,怎么了?”赵怜栀一边研磨,一边柔柔弱弱的问。 她眼神微微一暗,顾千帆已经走神好几次了。 顾千帆不知道为何,明明有赵怜栀陪着,心情却是很焦躁不安,好像被人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无妨,头有些疼。时辰不早了,怜栀,你好好休息,我去散散步。”他撂下一句话,就往偏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顾千帆刚走到偏院门口,就看见赵盼儿和他的暗卫正坐在一起吃糕点,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她竟会对别的男人展露笑颜,那样真切,还是跟他的暗卫搅合在一起! 顾千帆脸色铁青,下意识的冲进院内,怒火中烧的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于晋没想到顾千帆会突然过来,连忙起身行礼,“王爷,属下、属下只是来看看赵小姐,赵小姐她伤得太重了,我怕......”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和赵盼儿相谈甚欢,这个行为明显已经越界了。玛?丽? 顾千帆转而看向赵盼儿,讥讽道,“真是我小看你了,赵盼儿,才多久不见,你就勾搭上了我的暗卫?看来那几十仗,你还没挨够!” 赵盼儿一双眸子里满是哀戚,“我和于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于大哥?”顾千帆声音愈发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里咬出来,“叫得这么亲密,还说没什么?” 要不是他无意间撞破,这两人还打算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往来多久! “你所说的爱慕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我的权势罢了。”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可以去勾引他,爬他的床,对吧?!” “呵,也对,你可是那青楼头牌,艳名传遍了整个京城,不知道多少名门公子达官显贵曾是你的恩客。” 赵盼儿整张脸顷刻间变得煞白,她鼻尖酸涩,屈辱道,“我是在青楼待过不假,可上京谁不知我卖艺不卖身,我从没想过爬谁的床!” 她只觉得心口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冷冰冰的石头,堵得发慌。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意,偏偏还要如此作弄她! 她第一次这样炽热的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把一颗心捧给他,他却将那颗心摔得粉碎,末了还踩上一脚...... 顾千帆冷冷一笑,却不再看她,“于晋,随意违背我的命令,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于晋跪在地上,身躯绷紧,哑声道:“知道……五马分尸。” 赵盼儿闻言瞪大了眼,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紧紧攥住顾千帆的衣角,“不,不要这样!王爷,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我给你磕头了!”她把姿态放得极低,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重响,一边磕还一边求饶道,“于晋没有违背你的指令,是我,是我主动勾引他的!我勾引他让他帮我,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 曾经的赵家千金,此刻寸寸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