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将信物金钵盂传给唐森。 这里面的信息,绝对令人值得深思啊。 镇元子此时心头最是难受,他没想到如来居然对唐森这个纨绔无赖一般的弟子宠爱到如此的地步。 如来那一干弟子,哪个不是对这个东西垂涎三尺。 镇元子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调整一下,重新建立自己与唐三藏的关系了。 而与此同时,天皇天帝和紫薇天帝两人心头也是一惊。 虽然先前他们嘴上称呼唐森为十弟,但只是因为黎山老母已经将唐森收为第十子这个三界共知的事实了,心头却并没有将唐森看得很重。 而如此,如来这一手,绝对是重磅的信号。 此时,唐森在两位天帝心头的地位,已经开始直线攀升了。 玉帝神色复杂,身为天帝,他自然知晓一些事情。 适才自己拿出通天圣宝,虽然有一些揶揄如来的意思,毕竟身为唐森的师尊,他给的东西,总不能比旁人还差吧? 但是玉帝没想到,如来居然将金钵盂给送了出去,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就这么看好自己这个看上去混不吝的徒弟么? 看来,自己得和如来聊聊了。 如来传了唐森一句使用这金钵盂的咒语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玉帝若有其意地盯着唐森看了一眼,随即拉着王母离开了。 没法子,大佬都很忙。 “儿啊,前行路上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前来和妈说”,黎山老母看着唐森,总觉得唐森比她上回见到的时候瘦了许多。 “你说这如来也是,明明就是一趟快递的事,让孙猴子翻个跟头不就解决了,非要这么折腾我儿做什么!” “又苦又累,还得担着生命危险,真是不知道他咋想的!” “妈,快别说了!” 天皇天帝急忙拉住黎山老母,一旁那观音菩萨还在呢,你这么当着人家的面埋怨如来,这样不太好吧。 观音闻言,苦笑不语。 要是别人这么埋怨如来的取经大业,她肯定要开口说道说道。但是,眼下说话的却是天庭地位甚高的黎山老母,她只好笑笑不言。 “我咋就不能说了?” 黎山老母看了一眼观音,继而又看着唐森,叮嘱道: “那啥,小唐啊,你可是我最小的儿子,取不取经的老身我不管,你可不能有什么事!要是实在太累,咱这经就不取了,你回来……” 紫薇天帝脸色青黑,这老娘居然越说越离谱了。急忙使个眼色和天皇天帝一人一边拉着黎山老母就离开了。 临了,紫薇天帝还留下一句话来:“那啥,观音大士,这个……老母亲就是说着玩的,你别在意哈……” 不到数息的工夫,大佬走得都差不多了,现场的宾客只留下观音和嫦娥。 观音看着唐森,再看看嫦娥,顿时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嫦娥摩挲着青葱的手指,微微低着头,不时抬起头打量着唐森和一旁的观音。虽然观音的地位崇高,实力强悍,但是嫦娥依旧硬着头皮立在原地,宛若有什么心事,就是不愿离开。 “这个……这个……” 唐森看着两人,顿时忽然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几次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但是看着眼前观音略有些强势的目光和嫦娥那目光中透着的幽怨之色,哪怕是唐森从来都是口吐莲花,此时却忽然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咳……” “咳咳……” 唐森清了清嗓子,对着一旁像木头一样的几个徒弟狠狠瞪了一眼。 “那啥,师父,附近好像有妖怪,俺们几个去看看!” 话音未落,几个徒弟瞬间不见了人影。 开玩笑,没看见师父那要杀人的眼神,再不溜留在这等死么? 唐森见徒弟一眨眼就没人影了,不由在心头哀叹一声,自己的意思是让徒弟们出面先将眼前的两位中支开一位,哪知道这群夯货居然一溜烟直接跑得没影儿了。 妖怪,狗屁的妖怪! 实在那么多大佬在这里,哪怕是眼下,也有观音在此,那个妖怪脑子进水了往这边凑! “师弟,怎么?不和你的嫦娥妹妹叙叙旧?” 观音看着唐森,眼中噙着笑意。 “师姐,你看这话就说得有点不讲究了!” 事已至此,唐森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师姐前来替师弟我祝寿,师弟心头万分感激。嫦娥妹妹也是为贫僧前来贺寿,师弟心头的感激之情,是一样样的!” 听着唐森这冠冕堂皇的话,观音微微撇了撇嘴,再度看了一眼嫦娥,旋即直接朝着唐森问道:“你说,我们两个,谁重要?” “师姐,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好说得清楚,哪里更重要?” 手心手背都是肉? 听着这话,观音和嫦娥顿时一怔,继而脸色通红。 “呸,不要脸!” 嫦娥看着唐森,微微有些恼,却又有些喜欢。 你这话这么暧昧,究竟是什么意思?人家清清白白,被你这么一说,还要不要去见人了? 但是,嫦娥心头又微微有些喜欢。唐森的影子一直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连嫦娥都不得不承认,她是的的确确有些想见到唐森。 “那啥,嫦娥妹妹,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嫦娥微微恼怒,唐森顿时急了,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嫦娥直接按着唐森质问起来。 “师姐,你……你别多想,我和师姐可是清白的啊!” 听得这话,嫦娥脸色先是一喜,继而顿时大怒。 你和观音是清白的? 那还好。 咦,不对,你们要是真的没什么,你用得着这么解释么? “唐森,你……你不要脸!” 话音未落,嫦娥丢下一句话,直接升空而去。 “嫦娥妹妹,别……别走啊,我和师姐真是清清白白的啊!” 然而,嫦娥却头也不回,顷刻之间便没了踪影。 而此时,唐森看向观音,观音的脸色却很是不好。 “师弟,你刚才那话,究竟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唐森有些慌了。他第一次感觉眼前的女人的思维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