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悠远的的钟声传来,唐森放眼看去,只见眼前高山峻极,大势峥嵘。 青葱山色中,一座道观矗立在山畔,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远看甚是宏伟,但却显得有些斑驳。却不正是万寿山五庄观? 顷刻之间,师徒一行人便到了观前。观前有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尽显斑驳与古朴的气息。 在那观门口两侧的石柱上,更有一副对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沙僧看着观前的对联,不由啧啧称赞道:“师父,这里好像是个神仙府邸,而且貌似还挺牛逼的!” “什么神仙洞府,不过是一个农家乐罢了!”,唐森故意说道:“牛逼的神仙哪里有住在地上的!” “就是就是”,孙悟空一脸深以为然:“还与天同寿,俺老孙也只敢自称齐天大圣,还没见过比俺老孙更嚣张的!” “呔!” 正在此时,两个身着道袍的青涩道童出现在山门口,指着唐森喝道:“哪里来的贼秃驴,居然在山门口说我师父的坏话!” 听到秃驴两个字,唐森顿时一下子血脉膨胀,脸色变青。不过,想到近在咫尺的人参果,唐森还是少见地强行忍了下来。 “小朋友,今年上几年级了,你家大人没教你三从四德,哦不,中小学生守则么?” 唐森脸色僵硬,板着脸说道。 “呸,你才是小朋友。我叫清风,今年一千两百岁了,他叫明月,是我师弟,今年一千岁了!” “吹牛不打草稿。贫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东土大唐皇帝驾下御弟奉旨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圣僧唐三藏是也”,唐森继续板着脸说出了自己一连串自以为很拉风的称号:“快叫你家主人出来迎接!” 清风一怔:“你就是唐森?” 明月继而说道:“我家师父不在家,奉命上清天元始天尊处听讲混元道果去了!” 唐森闻言,心道:果然如此。镇元子去元始天尊处进修去了。 “你既然是唐森”,那清风与明月齐说道:“那便是家师的故友,请到舍下歇息!” 毕竟,镇元子先前离家时,嘱咐清风与明月好生款待唐森,不可怠慢。 到了客厅,清风和明月给唐森师徒几人端上了上好的茗茶。紧接着没多久,俩人再度端上来一个贡盘,盘子放着晶莹剔透,色泽饱满的两个果子,正是人参果。 “和尚,没见过吧?” 清风明月一脸?N瑟:“这是我们五庄观的特产,人参果,三界之内独一份的!” “师父临出门时候交代了,说是你五百年前,小唐你在兰盆会上曾给师父倒过一杯茶,这两颗人参果,就算是便宜你了!” “原来是你们五庄观农家乐的土特产啊!” 听得明明是两个青色稚嫩的小童,却一脸老气横秋地叫自己小唐,唐森不免有些不自然,接过盘子里的两颗人参果装模作样地端详了起来。 “咦,你家这土特产怎么长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本圣僧乃是得道高僧,这怎么下得去口?” 清风一脸黑线:“你真不吃?” “这样看着吃不了!”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好啊,你不吃算了,我和师弟一人一个!”,说着清风就要伸手出去拿人参果。 “慢着,爪子放开!” 唐森猛然喝道:“既然是故友的一番浓情厚谊,贫僧岂能拒绝。蒙上眼睛吃,不就看不到了”。 说着,唐森煞有介事地叫孙悟空替自己蒙上眼睛,自己拿着一个吧唧吧唧地啃完了。 “嗯,你还别说,这土特产味道还行!能吃!” 唐森吧唧着嘴,看着眼前盘子里的另一个人参果,叫孙悟空拿毫毛变了一把水果刀,将人参果切成小碎块,加了点酸奶,又加了点辣椒,还加了点盐。 “瞧见没,这是第二种吃法!酸奶辣椒盐版的人参果奶昔! 继而给悟空、悟真、悟烈、悟净、小黑一人发了一根牙签,戳着吃。而清风和明月在一旁直流哈喇子,只有干瞪眼的份。 吧唧! 吧唧! 吧唧! 吧唧! 清风和明月口水直流,而一旁的悟空等五个徒弟满脸的感动,一个个牛肉满面。果真是亲师父啊,什么好事儿都想着我们。 虽然一牙签下去根本尝不到什么味儿,但是,重在心意啊。 “呜呜呜,我悟净原来在天庭做卷帘大将,也没吃过人参果。如今,师父居然把人参果分给我吃,师父,给你当徒弟真幸福!” “俺老孙人参果也是第一回吃,师父,我下辈子还要给你当徒弟。” “师父,我下下辈子也给你当徒弟!” “师父,我不管几辈子,都要给你做徒弟……” “师父,我我我……” 清风和明月受不了了,满嘴的哈喇子直流也就罢了,关键是还辣眼睛啊。 眼前一个光头搂着一米三的猴子,九米长的白龙,五米高的黑熊,三米高的蓝眼鱼精一个个一边痛哭流涕,连鼻涕都冒出来好几米长了了,还在盘子里拿牙签抢那点人参果碎末。 甚至到了最后,那个蓝眼鱼精甚至将盘子都给吃了。 “那啥,清风和明月是吧?” 唐森老脸一红,也觉得有些臊得慌了,急忙转移话题:“你们先前说你们都一千多岁了,那你们知道,这人参果的果,有几种写法?” 人参果的“果”,有几种写法? 清风和明月一脸懵逼,冥思苦想了好久:不就只有一种么?还能有几种? “唉,你家师父对你们的功课真是不上心!”,唐森一脸痛心疾首的神色,转眼看向自己的徒弟们:“徒弟们,正确答案是什么,告诉他们!” 孙悟空:“站着写!” 悟真:“坐着写!” 悟烈:“还能趴着写!” 沙悟净:“我喜欢跳着写!” 小黑:“最舒服的是躺着写!” 唐森一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中不禁露出对这几个徒弟教导有方的自豪与骄傲: “其实还有一种终极写法。蹲着一边拉……屎,一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