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与小黑闻言,不敢怠慢,急忙驾云紧追过去。 与此同时,唐森对着小白龙悟烈吩咐道:“悟烈,驮为师过去。为师倒要好好问问高太公,问问高家庄的百姓,贫僧怎么就成了妖僧?” 扑通。 扑通。 “圣僧饶命,饶命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广场上的一众百姓早就呆滞了,此时见唐森骑在龙背上这般说,顿时一个个肝胆俱裂,纷纷跪地求饶。 唐森骑着龙,到了高太公跟前。他知道,此事一定是高太公挑起的。 “高太公,贫僧与你么无冤无仇,何故要与那妖怪合起伙来暗算贫僧?” 高太公战战兢兢,全身忍不住瑟瑟发抖,不停在地上扣头:“小老儿有眼不识真神,误信人言,方才……方才……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恳请圣僧见谅。” “贫僧好心好意,想要为你做主,捉了那猪妖,还你女儿一个清白自由之身,不想你这老儿当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圣僧饶命啊。此事乃是小老儿偏听偏信,与他人无关。求圣僧重罚小老儿,饶过高家庄其余人吧!”,高太公一副老泪纵横,哭求道。 “罢了!” 唐森了解了事情原委,气呼呼地说道:“见你有些担当,这回便饶过你。若不是本圣僧乃是得道高僧,今日定叫你高家上下鸡犬不留!” 说着,唐森又把宽恕高家的举动记录在本本上,毕竟这可是证明自己是慈悲心肠的有力证据。 高家庄上下闻言,当即对唐森千恩万谢。 也正在此时,悟空与小黑也回来了。 “师父,俺们一路找过去,找到了猪妖的老巢,但却没了那猪妖的踪迹。俺老孙担心那猪妖杀个回马枪,来袭击师父,便一把大火烧了他老窝,急忙回来了!”,孙悟空一脸激愤。 先前那猪妖被他二人打得重伤,没想到却从妖洞后门给逃了。 “为师在此稍作休整,你二人分头再去寻找。若是找到那猪妖,死活不论,将其带回来,为师要将他烤了!” 唐森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口恶气不出,为师誓不罢休!” 高老庄这些人虽然可恨,但毕竟是普通人。 唐森一肚子的鬼火,只能都将账算到猪刚鬣头上了。 翌日中午,唐森正在高老庄品茶吃斋纳凉。忽而,天上一朵阴云降下,两道身影顿时落在唐森眼前。 当前一到身影,人身猪脸,手中提着九齿钉耙,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多处有着青紫色的淤青,正是一生狼狈的猪刚鬣。 而那背后一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双耳垂肩,头顶羽冠,衣袍锦绣,锦衣玉带,一派仙风道骨,与猪刚鬣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妖僧,你坏我好事,今日老猪定不饶你!” 猪刚鬣不由分说,提着九齿钉耙直接对着唐森冲过来。 “猪妖休伤我师父!” 小白龙悟烈骤然祭出一柄三尺青峰剑,对着猪刚鬣悍然迎过去。 “大胆妖孽,见本座还不下跪!” 而此时,猪刚鬣身后那人却一步步朝唐森走来,双目中满是威严之色。 “阁下何人?为何要助这猪妖?” 很明显,眼前此人是猪刚鬣寻的帮手,而且看上去非同寻常。眼下孙悟空和小黑又不在,唐森不由面色一白。 “连本座都不识,活该你这妖怪眼瞎!” “哈哈哈哈……” 一旁与小白龙悟烈缠斗的猪刚鬣朗声大笑:“你这妖僧,莫不是吓傻了,连真武元帅,九天荡魔祖师也不认得?今日你断送在他手中,也是你这妖僧的福分!” 真武元帅? 九天荡魔祖师? 唐森一怔,一脸惊骇之色。他倒是忘了,这九天荡魔祖师原为真武元帅,与天蓬元帅乃是老相识,同为北极四圣,直属北极紫薇大帝麾下。 与天蓬元帅相反,这位真武元帅在天界可谓是战功赫赫。 据说他曾剪伐三界所有妖魔,降服东方黑气,最后统摄真武之位,也被玉帝加封为九天荡魔祖师,晋升成为北极四圣之首。 九天之下,妖魔的克星,除妖的祖师啊。 不得不说,这猪怪还真是给自己面子,居然将这尊“大人物”请来对付自己。 “真武仙君容禀,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并非是什么妖僧,仙君万万……” 唐森急得满头大汗,莫说孙悟空不在,便是他和小黑都在此处,怕也不是这位的对手。 “聒噪!” 九天荡魔祖师怒喝一声,右手随意一划,一柄赤金色钢鞭呼啸着对唐森当头狠狠砸来。 一个区区地仙境界的妖僧,也胆敢在自己面前叫嚣,真当自己这九天荡魔祖师的名号是白叫的么。 “师父……” 小白龙悟烈大叫一声,猛然变出本体想要拼死冲过去,却被猪刚鬣抓住破绽,一钉耙下去从龙身上凿下两块龙鳞。 昂。 白龙惨叫一声,忍痛一龙尾不顾一切地抽向那赤金色钢鞭,但早已来不及了。 唐森直觉得那赤金色钢鞭迅速在自己眼前放大,一股威压席卷而来,宛如一股山岳对着自己悍然压过来,连呼吸都停滞下来,整个身体都要被碾成碎末了。 那赤金色钢鞭正对唐森天灵盖猛然砸下,唐森下意识便闭上了双眼。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就在落下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庞大的气势陡然自唐森身上迸发而出。 伴随着耀眼的无比金光,九天降魔祖师隐约看见唐森头顶上浮现出一片金色的杨柳树叶。 轰! 耀眼的金光伴随着无比的气势,骤然吞没了那柄赤金色钢鞭,连同九天降魔祖师的身影,也淹没在这金光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南海普陀山紫竹林中闭关的观音,此时双眼猛然睁开,脸上涌出一点吃惊之色:“这……天界的大能动手了?金蝉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话音未落,观音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观音心急如焚,甚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从观音院一回来,她便吩咐善财童子,开始闭关,任何人都不见。 没想到自己闭关还未结束,金蝉子便出现了如此危险。 噗嗤! 九天荡魔祖师猛然喷出一口赤金色血液,然而脸上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