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苍翠青色莲花落下,首先是观音来了。 观音一脸冷色:“镇元大仙,本座需要一个解释!” 镇元子还没来得及开口,黎山老母就带着天皇天帝和紫薇天帝来了。 “小元子,你长本事了啊!”,黎山老母咬着牙,脸色难看地不能再难看。 “我……” 镇元子话刚开口,就被一道冷喝声打断。 “你什么你!难道你五庄观就是在这开黑店的?” 王母娘娘强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玉帝从祥云之上落下,看也不看镇元子,直接朝着唐森走过去。 镇元子目瞪口呆,脑门上全是虚汗,看着眼前的各路大神. 观音菩萨,黎山老母,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天皇天帝,紫薇天帝. 自己的五庄观从设立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多大神聚集。 没想到这下子,居然是因为唐森在自己五庄观被毒死了。 就连一旁的孙悟空,也满脸惊愕:我艹,师父说他是王母的亲弟弟,玉帝的亲小舅子,居然是真的? 而就在此时,观音拿杨柳玉净瓶,给唐森喂了几小口甘露水,不到数息,唐森便悠悠转醒,徐徐睁开眼睛了。 “咦,菩萨的甘露水果然是起死回生的灵药,俺师父终于有救了!” 孙悟空急忙说着,实际上,在场的除了唐森只有他明白。先前唐森吃毒药时,首先吃了解药。 哪怕没有观音的甘露水,这会儿唐森也差不多该醒了。 观音一脸关切:“师弟,你感觉怎么样?” 黎山老母满眼惊喜,小心肝儿颤啊颤的,险些高兴地背过气去,急忙被两个天帝儿子给扶住:“我儿,你终于活了!吓死妈妈了!” 王母眼中透着浓浓的担忧:“弟弟,你可让姐姐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了事,姐姐一定不会让镇元子好过!” “你们,这……”,唐森一脸无辜,眼神中透着些迷茫和疑惑:“喂,悟空,为师这是在哪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着唐森脸上无辜和天真的神情,若不是自己也是计划中的一员,孙悟空都差点信了。 天上地下,论不要脸,他唯独对唐森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然,唐森把这叫做演技。还美其名曰,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谢天谢地,三藏,你终于活了!”,镇元子见唐三藏被救火,也长长出了一口气。 若是真让唐三藏死在在这里,他要面对的,估计远远不止眼前这几位的怒火。 “闭嘴,三藏也是你叫的!你这个天杀的刽子手!”,黎山老母愤怒地看向镇元子:“小元子,你真是长本事了啊!老娘的儿子,你也敢动手!” 黎山老母叉着腰,指着镇元子的鼻子大骂道:“ “我……” “你什么你!难道你五庄观就是在这开黑店的?”,王母娘娘一脸冷色:“天庭管不了你,你还真当自己是黑店老板了?” “这……王母和玉帝误会了,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镇元子头都大了,他真想大喊一声:我太难了。 说话也是错,不说话也是错,你们要我哪样? 他五庄观虽然实质上不归天庭管辖,但若是将他和天庭放在对立面,那他是万万不敢的。 “误会?” 观音面色凝重,冷冷看着镇元子:“我师弟是我佛如来钦定的取经人你不是不清楚,事实摆在眼前,还说什么误会? “镇元大仙,不是本座说你。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都给你面子,敬你是地仙之祖,可是你这样做事,究竟意欲何为?” “你要是对我佛门有什么意见,直说就是了,何必这般作态?” “我……我……” 镇元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庭他不敢惹,但是西方佛界,何尝不是巨擘,他又如何敢动? 他看得出,观音这下子是动了真怒。 可是,镇元子只想喊宝宝心里苦啊,自己好端端的跑去精修业务,不但自己的人参果树被端了,还遇上了这等事,让他找谁说理去。 “观音菩萨息怒,此事……此事……本座也…” “算了,你们也不要为难镇元大仙了,他一个人开五庄观农家乐,其他服务员都跑光了,手下只有这两个童儿,也不容易!” “这农家乐几百年不来一个顾客,贫僧好不容易上钩,他们想着赚一笔,也可以理解!” “谁让贫僧实在呢,就想着在人参果下参禅悟道,这才被他们钻了空子!” “再说了,镇元子还是念着故友之情,没有下死手,况且贫僧刚到时,他还嘱咐两个童儿送了两个人参果给贫僧吃呢!” 唐森看着镇元子湿润的眼角和满脸的委屈,又见观音已经用甘露水将悟真、悟烈、悟净和小黑几个徒弟都救了过来,当下大度地表示不追究了。 听着唐森这话,镇元子恨不得掐死唐森。你这是究竟是安慰众人还是在刺激他们? “呸,不就是几个人参果么,我用上等蟠桃一顶一还他!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五庄观绝对不能再开下去了,撤他的编!”,王母看着玉帝,一脸坚决。 “对,老身的儿子,岂能就这么白白被暗算了。这样下去,今天你打,明天我打,我黎山老母的面子往哪搁?” 观音也断然说道:“必须给个说法,否者我西方佛界也决不能答应!” 镇元子老泪纵横,欲哭无泪,说有没话说,骂又不敢骂,委屈到了极点。 而此时,唐森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事态了,隐隐察觉到意思不安,急忙平抑众人的怒气。 “还是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悟空适才也一时愤怒,把人参果树给他推到了!”, “不就是人参果树么,几滴甘露水就给他治好!”,观音一脸不屑。 “那啥,你看贫僧这不是没事么?这几个徒弟也没事,没什么大碍,还是算了吧”,唐森真心开始劝解。 “真算了?”,王母等人不由看向唐森。 “算了!”,唐森点点头:“贫僧乃是得道高僧,若是因为贫僧将五庄观怎么了,贫僧这心里也……” “咦,人呢?” 唐森话音未落,用眼角的余光一看,观音、黎山老母、王母、玉帝、两大天帝一个个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接着,唐森就看见镇元子正看着自己,一脸嘲讽的笑着:“装,接着装啊!” “你……你什么意思?”,唐森一脸错愕,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镇元子盯着唐森,神色冰冷:“你说本座是什么意思?” “唐三藏,你以为三界之内就你长脑子了?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谁吃了人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