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流拿着绿色骰子,上面散发的诡异气息,慢慢侵蚀上来。也许他是阴子的缘故,鬼骰在他手里,他感觉沾上了发黑发臭的东西一样。邋遢男估计都没感觉到,不然谁会把这种东西放在身上。发黑发臭的侵蚀速度在加剧。忽地,碰到了江百流右手的鬼手印。在江百流右臂留下的无数鬼手印,把发黑发臭拦住了。并且让发黑发黑的感觉迅速退了回去。这种变化,面前的佛像肉山是没有看到的。右臂的异动也被袖布遮盖住了,看不到。鬼骰依旧在江百流手上放着。佛像肉山对着手执鬼骰的江百流。“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今对佛前求忏悔。”“诛邪!”“邪..邪.邪!”诵经佛语响起,江百流顿感头脑发昏,手臂开始躁动,这种感觉在第一次进归元寺时,就有过。而且,不止是自己,当时的青面巨脸和马小脚也被刺激到了。原来,就是这佛像肉山的梵音让这些诡异邪物有痛苦的排斥感。莫非,这佛像肉山是一切的邪物的天敌?在他的诵经之下,一切邪物都毫无遮掩,反抗可言。现在的江百流就是如此。刚刚沦为一种异类,就碰到了这种天敌。滔滔梵音还在身边环绕,江百流抱头翻滚。佛像肉山没有停下。鬼骰掉落在了地上,随便甩了一个点数。梵音突然消失。佛像肉山被什么打断了一样,停止了梵音。它低头拿起来了鬼骰,却发现鬼骰上的数目都变成了‘6’。本来是颗有着一到六的骰子,此时,从江百流手上掉下去,竟然都变成了‘6’。佛像肉山双手合十。“逢赌必赢,逢赌必赢,阿弥陀佛。”“以阴物降阴物,用鬼伏鬼。”让江百流掷鬼骰,只是为了让鬼骰的诅咒到他的身上。然后让鬼骰的诅咒对抗身上的诅咒。在江百流身上,佛像肉山把自己右手上的鬼手印,以为是自身的诅咒。就像江百流掷出了鬼骰。而,六面都是‘6’,是诅咒对抗产生的平衡。佛像肉山,这样进行操作。让两种阴物进行了对抗,鬼骰残留的怨气,是一直赢下去。而鬼手印残留的怨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似乎让鬼骰有了新的变化。梵音停止后,江百流也不再痛的打滚,慢慢起身。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江百流的装模作样瞬间破功。佛像肉山也发现了江百流的不对劲。轻叹了一口气。“施主,身上感觉可好?”既然已经被发现。江百流道。“大师...我..”佛像肉山双眼微闭。“本寺建寺多年,驱除邪祟无数,以普渡众生,因果报应为由。”江百流肉体和精神瞬间高度紧绷,额头上开始挂上了冷汗。认为刚刚被发现的江百流,刚要开口说话。却感觉,似乎佛像肉山好像还没察觉到,自己是清醒的。这些由于痛苦而抱头倒地的行为,在它眼中是正常。江百流目前还太确定,这归元寺,究竟是正是邪。虽然看起来到处充满了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每一件事的结果,又都是满足了每个人的祈福。不...归元寺里,就是邪性的,不然怎么会让人催眠,在催眠中进行受戒,满足香客们的祈福呢。而且,哪个正常人会生吃香火。双腿盘坐在蒲团上的佛像肉山,举起手中的佛珠悬到空中。“贫僧,杀鬼杀妖,作孽,作孽啊。”话音刚落。本是充满佛性正义的佛珠竟然发出了恶鬼的嘶叫声。而且,佛像肉山竟然开始诵经起来梵音。明明一个是佛音,一个是鬼叫。两者是天生敌对,不过此刻却如风云齐行一样,相互加成。佛音愈来愈大了,佛珠也更加瘆人。被以为佛珠是袭击自己,只见那一串佛珠被佛像肉山放在了鬼骰旁。以鬼骰为中心,佛珠散落在外圈。鬼骰仿佛有一只手在不停掷它一样。疯狂甩出点数,可是点数却一直是六。陷入了一种循环。佛像肉山眯眼道。“怨气残留人间,是为不公不正,回归佛门,超度亡人。”那六个面都是‘6’的鬼骰,开始不再颤抖,停滞了动作。似乎这才象征着,邋遢男的驱邪成功了。鬼骰的规则——输的死。和邋遢男进行掷鬼骰,佛像肉山故意输给它。将输的诅咒,转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再通过江百流的掷鬼骰,让两个同时拥有诅咒的人进行对抗,产生了六个面都是‘6’。两者冲突,让鬼骰产生了混乱。是去让输的人死去,还是去和掷鬼骰的诅咒进行抗争。其实,这也是三大铁则之中的。‘只有阴物才能对抗阴物’后来的佛珠,是佛像肉山为了超度,而让鬼骰沦为循环之中。怨气本身就是一种执念,当执念到达一定程度,就会消散。这种怨气残留的异变,在民间之中,被更多人的称之为‘鬼’。鬼骰在佛珠之中,慢慢消散了,化为了虚无。随着一句。“阿弥陀佛”。佛像肉山并没有呼唤在旁的江百流。可能觉得,他已经累了,或者觉得他的邪性已经消除了。直接跳过了他。召唤第三个人来到跟前。不过江百流,此时却觉得,把他跳过的原因,是想把他放在最后一个。因为他已经被佛像肉山给发现了,自己进来并没有被催眠。这是他敏锐的直觉。第三个人来到跟前,江百流感到无比的震惊。甚至,差点发了惊讶的声音。之前在他身后,江百流一直没看到她的样子。现在才知道,跟着江百流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马凤娇。她也要进行驱邪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