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流和身下的软玉,以背对面一个肉夹馍的姿势,挤压在狭窄的空间里。软玉之上,而且还没有感觉到一丝温度。“这里究竟是哪?”江百流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本来虚弱的感觉瞬间消失,身子第一时间往上起身。却撞了下,吃了痛。江百流觉得自己现在是被关起来了。不过让他费解是,自己怎么还是躺着的?他摸向周围,感觉自己就像躺在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四周被封的死死的,一点点光都没有射进来。封闭的环境、狭窄的空间。这让江百流联想到了只有死人才会用的棺材!他的心里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开始往活埋这方面想去。“真的被关在棺材里了?”逃脱失败的江百流,一往后倒,便又躺在了软玉之上。软玉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刚刚江百流这样折腾,都没有把她闹醒。身处棺材里面的恐惧不安仍在持续。试图摸清熟悉身边的东西,再去想办法求救逃脱。首先,便是对软玉的熟悉。江百流心中不敢马虎,在软玉之上探索着。软玉虽然冰冰的,但是皮肤却紧.致而又嫩滑。哦,对了,她此刻还没穿衣服。江百流在一些地方不自主的停了一会后。想到现在哪能想这些,就继续往上攀岩。又对了,江百流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在攀岩期间,身上的软玉仍一动不动。随着江百流喘息声变大,他发现了异样,自己的气一阵一阵的打在软玉上。软玉却没有呼气之声!江百流惊悚无比,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自己和一个死人关在一口棺材里!颤抖的手,恰好摸到了软玉的脸。软玉竟然没有脸!整张脸就只有脸皮,没有五官。和之前的江百流拜完堂受到诅咒一样,是个无脸之人。身体却如正常人一般,除了没有温度。江百流神情凝滞,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死了,不像是个活人。江百流再摸向自己。发现自己的脸也不见了!是个无脸之人。他想到了梦中,在阴域之中和自己对抗的老魁首,自己的脸在他脸上。许久过后,江百流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江百流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尽量让自己的脸不要贴着她的脸。就恢复之前的姿势,背朝她。想办法推开棺材,上面被封的的死死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他考虑到了动用左手上的阴嘴。可没能成功。好不容易摸上左手的阴嘴。摸了个空。自己的阴嘴也不见了。在这之前,江百流一直认为,这个阴嘴是杏花村带出来的诅咒。实际上,他觉得阴嘴非但没有伤害过他,而且还让他多次脱离险境。唯一一次是在红针即将叉入自己身体的时候,猛然的异动,让自己身体受到了袭击。但是,后来证明,就算自己躲,也躲不过去。躺在黑暗之中的江百流。这时,上面传来了棺材盖的异响。生的希望,让江百流大吼大叫,拍打着。却没人理会。而且移动不是自己身上的棺材盖。就在江百流沮丧时。自己棺材盖感觉一个人躺在了上面。与棺材木板发出的声响,仿佛就在自己耳边。江百流再次求救。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可是,转机就在这时候出现了。江百流感觉到了阴嘴的反馈。原来,它不是见了,而是转移到了背后。也不知是何原因,自己和马小脚一样?还是和杏花村一样?好端端都长了一张嘴在背后。这仿佛不是偶然。而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阴岭鬼墓。……江百流心念一动。青黑色雾障向四周扩散。自己在与老魁首对抗中,察觉只要自己在青黑色雾障里,就仿佛能主宰一切。不仅能够看到雾障包围的区域。还能从棺材里,移到外面来,这都是能力范围之内。随着青黑色的蔓延,江百流也来到了那个阴嘴内部的牢狱空间。黑暗之中,阴域空间是没有光的。而江百流感觉到了光的存在,是来自屋内两根红蜡烛和几盏油灯。原来,自己还在马小脚的喜房里面。自己就在大红床的床下。在青黑色雾障下,江百流骇然发现,大红床原来是副棺材。在棺材之上,用大红被子、床单、床帘遮住它是棺材的样子。没想到,马小脚生前原来一直睡在棺材里。江百流想到,每次睡觉前,马小脚都要把脚塞进红色绣花鞋里,是为了延缓身体的腐烂。那么睡棺材是有什么诡异的能力呢?至于身上的那块软玉,却是死去的马小脚。他不得不再去打量马小脚, 确认是否真的死了。不过,江百流在这之前。得去和躺在床上那个人好好聊聊了。那个人就是在自己阴域里,只跑了一颗头颅的老魁首。本来江百流还觉得那就是梦。望向躺在床上老魁首,那不是梦。江百流心中不敢马虎,时刻警戒着,盯紧了老魁首。四周的红烛还没有燃尽,说明自己没有昏迷很久。不过油灯里的燃油燃烧得还剩一小点了。这说明,时间过了最少六个时辰。自己的纪年劫过了。马小脚口中的纪年劫难,自己已经挺过来了。视线一转。在大红床上躺着的,是一颗和江百流五官一样的头颅。身体已经不见了。等到他发现青黑色雾障的时候,已经避不开了。他只能在大红床上,用滚动的方式从床上滚了下来,打算脱离青黑色雾障,试图垂死挣扎。江百流一开始还有些讶然。“怎么突然这么怕自己了。”低头望着有点好笑的头颅,沉吟了一会。一脚又把他踹回了大红床上。单脚踩在大红床边上,望向躲在床边一脚,唯唯诺诺的老魁首。“我想,你应该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了吧。”老魁首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怒的。江百流可没有耀武扬威之意,几个时辰之前。自己还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一个谋划数十年的死人,现在功亏一篑。情绪肯定很不稳定,具有极大的不确定和危险性。虽说,他第一时间不惜脸滚地的方式,就算这样为了活命,不惜牺牲一切的人。现在就好像火山爆发前一样,酝酿着无法估计的能力。所以,江百流没有实施强硬手段。而是希望通过交谈,让对方将事情的启始源末,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