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什么也别做,包括你的澄清。不过我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大家是会选择相信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呢?” “但看在你为我家打了这么多年工的份上,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这笔钱离开译通,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许知雾沉默了一下,问道:“所以您什么都知道?” 她垂下长睫,她多委屈啊,谈个恋爱被人渣了,现在还得丢工作。蓦的那些绯闻和父母殷切的面容在她脑海里拉扯着,一会儿是大家异样的眼光不停地打量着她,窃窃私语间,她都会去想,他们又在怎么说她呢? 在他们的口中,她可能是水性杨花,私生活极为混乱的人。 也可能是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不懂得男人的本性,傻兮兮地男人玩弄的花瓶。 甚至可以是品德低劣,不顾颜面去破坏人家感情的小三。 同情或诋毁,那些眼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仿佛陷在了一团挣不开的沼泽地里,她不能挣扎,越挣扎,会陷得越深。 林鹿笙曾让她去澄清这件事,证明是徐帆劈腿在先,她没有任何错。但她翻遍了聊天记录,却突然发现,徐帆似乎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局面,竟然找不到一丝能够明确证明他与她交往的这件事。 她以前对徐帆的态度很客气,交往后他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电话,微信上连一些甜言蜜语都很少说。答应他的告白时,她又正巧忙于工作,两人联系愈发少了,根本不像是谈恋爱的状态。 甚至知道她和徐帆交往过的人,只有林鹿笙…… 她想过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但下一瞬,父母的面容又浮现在她眼前。他们肯定会担忧难过,但又得强撑着反过来安慰她,让她过得开心就好,她的任何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 明明,他们是希望她光鲜亮丽地活在大都市里…… 那种毫无缘由地妥协让她心里沉重无比。 繁杂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停翻涌,最后她都忍下来了。 许知雾心想,她这些天表现得很好,面上云淡风轻,从容淡定,无视了所有的流言蜚语。她应该像前几天一样,忍一忍,再努力地忍下来的。可眼前却闪过陈斯聿那张清冷寡淡的脸,他垂着眼,淡声问她“做错事的人是你吗”,又斜着眼嘲讽她的忍气吞声,毫无自尊心可言。 最近关于他的记忆变得清晰了很多,她吐槽过他变坏的脾气和毒舌,却从未怀疑过他的耀眼。他的眉眼间仍旧桀骜,像是世间所有的污浊都侵蚀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高傲。 而深陷泥泞的她在他面前显得那样狼狈和可笑…… 许知雾心脏闷闷地想着,抵触见他,无非是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真相并不重要。”杜晚柔避而不答,慢慢道:“许小姐,我希望你明白,真相只是我们想让人看到的东西。我现在想让绯闻变成真相,它就会是真相。” 她透露出骨子里的冷漠和自私:“你会成为破坏我和徐帆感情的第三者,受不了流言蜚语而灰溜溜地离开了译通。” “……”许知雾唇色微白,突然说道:“如果我不接受这个真相呢?” “那我的手段可能就不会这么温柔了。”杜晚柔耸了耸肩,“到时候你被赶出去了,京市应该没有人会敢用你吧?” 说完,她将烟蒂扔在地上,精致的小皮鞋碾了碾,那样的轻松,她仿佛觉得,那枚烟蒂就是自己,被人践踏着。 那一瞬,风吹在身上,像是带着冰刃。好几秒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寒风里有点不真切的虚化,但她清醒着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的真相太丑了,我还是更喜欢我的真相。” 杜晚柔愕然,看着眼前温软的女生目光坚定了起来,白净的小脸上带着耀眼的光芒:“有个人跟我说过,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 说完,她不等杜晚柔反应过来,脊背挺直地离开了天台。 …… 下了楼,许知雾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下一一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周玉一脸担忧:“发生什么事了?” “我辞职了。” 周玉瞪大了眼:“辞职?这没必要吧?那些绯闻听听就好了,大家不想谈论了,就不会再说了。” 许知雾抬起长睫:“他们什么时候会不想谈论呢?” 周玉一噎。 是啊,从她进入公司开始,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就不少,只是以前她都假装没听到,这次怎么忽然就要辞职了呢?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周玉关心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以前都忍下来了……这次怎么就想不开呢?” 许知雾睫毛低垂,忽然低声喃喃:“可能是不想在某人面前太丢脸吧。” “诶?你说什么?”周玉没太听清楚。 许知雾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周玉见她收拾好了东西,抬步要离开了,就知道她这次很认真。 “你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