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嘴巴不干净的人。 自从上了车后,陈斯聿就在看手机,许知雾目光不自觉就会瞥向他的手机,那份录音还在他手机里,不知道开口让他删掉,他会不会同意。 “想说什么?”陈斯聿瞥了她一眼,突然开口道。 “就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啊?”许知雾还是开口说道。 “你说。”陈斯聿点点头。 看他的态度很随和,许知雾隐隐松了一口气:“那段录音你能不能删掉啊?”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侵犯了我的名誉权。” 陈斯聿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意外:“你还知道名誉权呢?” 许知雾抿唇,不解地望着他。 “你真是出息了,出轨的不是你,那些人说那么难听,你也都忍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名誉权呢。”陈斯聿语调散漫,她再反应迟钝,都听出来了他语气里充斥着阴阳怪气。 许知雾白皙指尖蜷了蜷,有点窘迫,厕所一直是八卦聚集地,那些话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她低声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可能让他们别说了吧?” 陈斯聿见她耷拉着小脸,一副逆来顺受的委屈模样,顿觉心里烦躁:“那你就知道欺负我?” 第 11 章 “?” 许知雾瞪大了眼,愕然看向他。 “反正你不介意,录音就留着吧,反正手机是我的,你总不能强迫我。”陈斯聿淡声道,说完,他撇过头,一副不太愿意搭理她的模样。 车厢内的气氛有一瞬间凝滞。 许知雾不明白他态度怎么忽然又冷了下来,她心想,这些年他的脾气大了很多,就好像他的叛逆期来晚了很多年。比如方才,居然因为对方的几句挑衅而热血上涌,大打出手。 见她的话惹怒了陈斯聿,许知雾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算了,一份录音而已,删了这一份,还有数不清的流言蜚语在。除非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陈斯聿见她又默不作声地妥协了,心里却没有多大的高兴,反倒愈发沉闷。他侧头,眸光落在玻璃窗上,漆黑的窗,霓虹万千,一截精致白皙的侧脸映在上面,星点光影间,离他那样近,就好像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不知为何,心底那股郁气又不自觉地消散掉了。 许知雾见他侧头专注地看着窗外的街景,识趣地没有开口打扰他的兴致,大约过了一会儿,陈斯聿忽然开口道:“停车。” 司机闻言,在路旁停了车。 许知雾看了一眼外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家花店上,门口的地上摆了大片的花,亮着灯的花店如同夜色中的一座灯塔,让人一眼看着心底就升起一抹幸福。 那道高大的身影踏入了那抹温暖,许知雾一愣,他去花店做什么? 花店主人是一位年轻女生,正低着头在剪玫瑰花刺,听见脚步声,扬起一个笑看向来人,落在对方清冷的眉眼时,眼底划过一抹惊艳,随即笑道:“欢迎光临,请问您要买什么?” 陈斯聿眼光划过她手中娇艳欲滴的玫瑰,低声道:“这里有碌柚叶吗?” 店主愣了一下,看他的样子,还以为是买玫瑰花呢,但她还是点点头:“有。” “那麻烦替我打包一份。” 店主绕到另一侧,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抓出一大捧碌柚叶,碌柚叶有去霉运的说法,偶尔也有客人来店里询问,反正价格很便宜,也不用多少钱,她也会进一些货。 店主取了一个袋子,装好递给他,却见男人目光落在一束束包装精美的花束上,忽的开口道:“能帮我打包成那个样子吗?” 许知雾坐在车上,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下车,没多久,就看到他走了出来。夜色被他踩在脚下,他的手里捧着一束花,逆着光走向她的方向,眼前的场景像是电影画面般撩人,她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 不一会儿,他弯腰上了车,夹杂着清新好闻的植物气息,下一秒,一捧新鲜的碌柚叶扎成的花束满满当当地充斥着她的视野。 “喏,送你的。”陈斯聿淡声道。 “?” 那一秒的悸动也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谁送花是送一大捧绿叶子的啊?难不成他在嘲笑她被人绿了? 但见陈斯聿挑眉看了过来,许知雾手忙脚乱地将“花束”接过去,嫣红唇瓣紧紧抿着,勉强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去去晦气,怎么说也是去了一趟警察局。”陈斯聿慢条斯理地说道,见她神色异样,轻笑了一声:“你难不成以为我要送你花?” “……没有,我只是感慨这花店服务真好,叶子都能包装得这么好看。”许知雾真诚地说道。 陈斯聿唇角的笑意微滞,脸上飞快划过一抹不自然,低低嗯了一声。 许知雾捧着一束“花”,闻了一下,还别说,味道很好闻,带着青涩的甜味,闻着心旷神怡。 车又开动起来,过了十几分钟,停在了一条幽暗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