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难道她非要表现得歇斯底里才是好的吗? 她抿了抿唇,淡声道:“可当初接受你的告白的时候,我明确说过,我们只是试一试,我无法给你保证,你也答应了。”可他现在又说,他累了? 徐帆脸色僵了一下,又说道:“是,你是说过。是我高估你对我的喜欢了,我也高估了自己,我以为我能一直等你。” 许知雾抬起眼眸,目光清凌凌地望着他:“那你完全可以和我分手再开始下一段感情,而不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和另一个女生暧昧不清。你同时伤害了两个女生。” 徐帆目光心虚地低下头,眼前的女生明明没有说多重的话,可他心底那股愧疚变成海浪涌了上来,让他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他握了握拳,鼓起勇气道:“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和谁交往,你心里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吧?” 许知雾望着眼前俊朗的男人,眼神满是错愕,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在意,所以他劈腿根本就没给她造成伤害吗?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这几年,温柔细致地围着她打转的男人,忽然间,那些印象也逐渐开始褪色,变得模糊起来。真可笑,原来这么多年,他居然都是在尽力伪装成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吗? 而自己,也被这种假象欺骗了。 许知雾沉默了许久,明眸望着他,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地说道:“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你不妨就这样想吧。” 顿了顿,她轻声道:“说完了吗?那我上去了。” 徐帆看着她这样轻松平静,就好似他是件随时可以扔掉也不心疼的物品,而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失眠,生怕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她。他望着她,眼眶忽然红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恐怕远远比不上林鹿笙吧?” 许知雾:“?” 她这次有点无语了,他怎么觉得自己能比得过林鹿笙啊? 这次她完全没了耐性,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更何况过错方还是他,这幅模样让她都有种错觉,是她出轨在先了。 “我们分手吧。”许知雾一字一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既然如此,甩人的活就交给她好了。 许知雾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刚刚居然还在期待,他能和她道歉,可从始至终,他都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甚至妄图pua自己,让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一上楼,许知雾径直走向杂物间,找出一个纸箱子,将这一个多月来徐帆送她的东西全部装进去了,看到那个装珠宝的盒子,她手摸向手腕,等发现空空如也的时候,愣了一下。 完了,徐帆送的那条手链掉了。 “……”沉默了三秒,许知雾哀嚎一声。 那条手链好贵的!她被出轨了还得倒贴三个月工资! 渣男害她! 许知雾去桃宝找到了那条同款手链,咬牙忍痛下了单,看着银行卡上飞速减少的一串数字,她心都在滴血。 带着愤愤入睡,导致她做梦都是晚上撞见徐帆出轨的那一幕,更可气的是,陈斯聿在一旁幸灾乐祸,嘲讽她当初眼瞎,现在终于遭报应了,而自己在梦中不停地对他道歉忏悔,承认自己当初有眼无珠。 整个晚上,许知雾睡得很不安稳,整个人又气又憋屈。 隔天,许知雾蔫哒哒地从床上坐起身,艰难地睁开眼,烦躁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洗漱完,许知雾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睑下有一层很淡的青黑,眼神也黯淡了很多,整个人就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许知雾绕到厨房,准备简单弄一下早餐,就听见门被人敲得砰砰响。 她愣了一下,大清早的谁来敲她的门啊?她走到玄关口,可视门铃上林鹿笙那张漂亮的脸很是清晰。 她打开门。 林鹿笙一见到她,就骂骂咧咧地开口:“妈的,徐帆那狗东西劈腿了!我他妈刚刚在咖啡店看到他和一个女的在路上腻腻歪歪,要不是他们开了车,我高低一个耳刮子直接扇他脸上!许呜呜,我就说他不行,你赶快跟他分手听到没有?!” 她神情激动,看着安静地站在那儿的许知雾,愣住了,“你已经知道了?” “嗯,昨天晚上在街上亲眼看见了。”许知雾温声说道。 “……妈的,狗男女不得好死!”林鹿笙一脸心疼地看着许知雾,亲眼看见男朋友劈腿,她心里得多受伤啊。“你没事吧?” 许知雾摇摇头,见她小心翼翼生怕触到她伤心事的模样,心里一暖,“我其实心里没多大感触,可能我并不是很喜欢他吧。” 没和林鹿笙说的是,她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松了一口气,如果一段感情中,一个人不停地去迁就另一个人,双方都会很疲惫。她有时候看着徐帆,心里其实总是对他有种愧疚感,她努力想把自责愧疚转变成爱情,从答应徐帆的告白后,她每天都过得很沉重,不停地审视自己,她对他有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