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的代台,冷笑一声。“自然是来杀我灭口的。”代台后悔的要死,当时在地下车库,就应该一刀解决了面前的人。解决了,他就没这么多事。朱队一听,看看代台的模样,就挺惨的,在看我,满身的草屑,好像也挺狼狈的。他开始一波头脑风暴,看到地上被压倒的草坪,还有地上车轮摩擦的印子。那画面一定很精彩,可惜了没摄像头,不然一定好好看看。我看朱队一脸惋惜。“朱队,我没死,看来你很失望啊!”我说的咬牙切齿,朱队忙摆手。“哈哈哈,看你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觉得可惜,没有好好看看你的英姿。”我差点信了他的鬼。“李阳,把人扣了。”李阳二话不说,扯开门把人弄出来,正要把人拷住,代台突然嚷嚷起来。“你们是警察吗?“朱队以为他是置疑他们,冷着脸开口。“如假包换,是不是要看看证件。”代台忙摇头。“我要报警,我刚接到吴兰的电话,让我来这里,现在电话一直打 不通,我刚过来,看到他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我怀疑吴兰遭遇了不测。”“所以,你就对我动手?“我冷眼看着他,这人挺能扯的,拿个风筝给他,说不定能扯到北极去。“我也是一时情急,怕吴兰有危险。”代台说的情真意切,要不是雷鸣还躺在地上,我都要怀疑这是真的了。”呵,不知道你可听说过,贼喊抓贼,我看你挺像的。“我冷声质问,朱队看着代台的眼眸深了几分。“先去看看尸体,其他的再说。”朱队最好还是把代台给拷了。代台如何挣扎,朱队都没开口。最后代台识趣,选择了闭嘴。我看着地上的雷鸣,白天不见动静,心里有些慌。“朱队,你们往前走,我先处理下“他”。“朱队眼皮跳,他知道我口中的他是谁,也没有阻止。“行。”我把吴兰尸体所在地给说了,看着朱队他们走入公园,这才朝着雷鸣走过去。“你小子要灰飞烟灭了。”我抱着手臂蹲在地上,看他挣扎。“没事,消失之前,能救你一命,我也算值了。”啧,这话说的,要是我不救他,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行吧!看在你是为了救我的份上,我就救你一命。”我扎破指甲,挤出两滴血,往他嘴里滴。多的没有,两滴还是舍得的。我手刚破,他就闻到一股奇香,之前跟着我,就感觉到香味,他只当时错觉,在看我弄出香烛,更是觉得是香烛的香味,没想血刚冒出,他就被深深吸引,眼珠子落在暗红上,一刻不曾挪动分毫。“快点吃了它。”雷鸣也觉得别扭,张口就咬住我手指,还吸了两下,冰冷的触感包裹着我,我嫌恶的不行。忙扯出来,用水清洗了好几遍。我觉得这根手指大可不要。雷鸣两滴血液进去,变淡的身体凝实了几分。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想什么,他也很尴尬。“那啥····你放心,我喜欢的是女人。我眉头突突跳,正要开口,这小子又怕我死的太慢,又开口了。“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负责的。”“艹,负责你大爷,给老子滚。“咆哮声,把林子里的鸟都震飞了起来,朱队和李阳那边正专心检查尸体。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的手抖,差点吓软了腿。“韩必叫魂呢!”朱队愤怒开口,话落,他面色极其复杂,嘴唇颤抖几下,李阳没看他表情,直接提着刀往他胸口扎。“说不定,还真是。”朱队·····他大爷的。我钻过茂密的林子,到了朱队他们身边,还没走近,就受到一大波目光洗礼?我摸摸自己脸,眨巴眼询问。“朱队,是不是几分钟不见,我变帅气了?”朱队黑着脸,搬弄尸体的手重了几分。“是是是,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帮帮你。”这话不对啊!“朱队,我没得罪你吧!”确实没见得罪,就是一夜给他找了两具尸体,平时一个月都不见这么多。朱队越想,越难受。挪开眼,不看眼前碍眼玩意。我郁闷,找个角落看着几人收尸。朱队拍照的拍照,勘察现场的忙着勘察,我蹲在地上,双眼没从代台身上移动分毫。他太镇定了,镇定的过份。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抹兴味。和杀猪匠刨尸后,看着自己杰作时极其满意一个模样。“杀人会上瘾吧!”突然冒出的声音,把代台吓了跳,快速回头看过来,我看清楚他没收起来的表情。“啧,你挺能装啊!人家是能乘船,你这怕是能多装几具尸体。”代台阴脸对我怒目而视。“你放屁,少冤枉我。”“哟,心虚了,被我说中了。”代台咬牙切齿。“警察同志,他威胁我,我要报警。”我瞪大眼,看着面前不脸皮比野猪皮还厚的人,震惊的不行。“哥们,你这功力怎么练成的教教我,放心,我给你学费。”代台面色更黑,又高声叫嚷,声音又大又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腰子噶了。朱队本不想搭理,奈何太难听。“叫什么,还没死呢!”代台愣了下。“我要去投诉你们,你们对犯人见死不救。”朱队面色难看,我一听就笑了。“噢哟,这是承认自己干了坏事,都犯人了。”代台自知嘴急,说错话,懊恼从眼中一闪而过。“你放屁,听错了。”朱队定定看着他,代台硬着头皮嘴硬。“你就是想诬赖我。”我好整以暇看着他,眼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啧啧啧,你当我们大家都是傻子不成。”我说完,在不想搭理他,这会儿嘴硬,就让他硬着,一会儿有他哭的时候。我走远了些,让他一个人蹲在角落。我看眼雷鸣,示意他上。雷鸣有些迟疑,刚他被代台吃亏的记忆犹在。“怕啥,两滴血就能救你,皮卡丘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