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几人,我上车一脚油门往门口走,正要出去,迎面就对上杨雄开车进门,和我正对上,不过一个出一个进。他挑衅看我一眼,我只当不知,只是目光落在副驾驶那人身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姜柔似是主意到我的视线,忙侧头避开我的眼神,我眉眼冷凝。一脚油门离开了,她既然不想让我说,也不想让我看到她狼狈的模样,那我就当看不见。姜柔从后视镜看着离开的车子,耳边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怎么,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还舍不得他。”姜柔吓的一哆嗦,忙摇头。“你误会了,我没看他。”“呵,不打自招,告诉你,就算我不要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染指,你最好记住了。”杨雄巴掌在姜柔面上轻微拍了几下,姜柔刚就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这么一拍,面色就白了几分,但她不敢动,只能影忍着。“我知道。”女人低头,掩盖住眸中神色。杨雄对她这态度,极其满意,在韩必那里吃的憋,这才舒坦几分。只是想起来昨夜被单方面碾压,身上就火辣辣的疼。他咬牙切齿,打算找机会弄死他。如今被赶出去,只是第一步罢了。他要让韩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杨雄邪恶的笑着,心里算盘打的啪啪啪响。我刚开车去没多远。就狠狠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出来,挂方向盘上,他忙忙用纸擦了,生怕有人看到他的窘样。幸好周围没人,不然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只是背后肯定有人骂我,这个人不用多想,一定是杨雄那狗东西。脑海中想到姜柔肿胀的脸,心里恨极,这孙子啃不动我,对女人下手,真不是个东西。姜柔也是贱,在我手中百般讨好,嘴都不给沾一下,如今被打也是活该。一脚油门冲出去,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爱谁谁。“哟,这是怎么了,被扫地出门,投奔来了?”我刚进去,过道都没走完,王羽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起。我咬牙瞪她。“别说风凉话,我还不是为了努力学习才搬过来的,看我多勤奋。”王羽嗤笑一声,知道我往自己面上贴金,但没戳穿我。“来就来吧!只是和我个死人睡一起,你不觉得膈应。”这话还真堵住我了。“那你穿着品如的衣服,你不膈应。”这………王羽拉下脸,直接不搭理我。我嘚瑟,我高兴,啧啧啧,谁叫她躲人尸体里,该。我直接找了个大点的屋子,随便打扫下,把东西放下,去二手市场淘换了一张床铺,往屋子里一放,然后又去买了下简单的生活用品,好了齐活 ,我以后就住这里了,无论是人是鬼,我都不带怕的。王羽一直观察着我,看我怡然自得的躺在床品上,嘴巴就痒的难受。“我看你是在作死。”我起身懒懒看着她。“死不死的,可不是你说了算,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王羽想不到我话跳脱这么快,想了下。冷声开口指挥。“就现在,先起来,扎一小时抹马步。”我忙了一个早上,脑门上汗水还没有过干,但这女人吩咐,我还真不能当没事,麻溜起身,听她的,在房间里扎马步。刚蹲下去,批过就被狠狠打了下,火辣辣的疼。我愤怒看着王羽手中细条子,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弄来的,对上我眼神,龇牙一笑。“看什么,不标准,好好蹲。”我屁股火辣辣的。听完这话,忍不住翻白眼。“我看你就是觊觎我的翘臀。”王羽翻个大白眼,眼珠上去,又半天下不来,我猛跳起来,冲到她身边,两只岔开就要戳过去。没想,这女人转回来了,两眼泛着冷光,凝视着我。我和她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收回手。“哈哈哈,那什么,我只是想帮忙,我怕你翻不过来。”王羽阴冷一笑。“蹲两个小时,不然弄死你。”得,这母老虎,好心没好报,蹲呗。我个大男人,还怕不成,老子可是出名腰好无敌好。我蹲着马步,还是被王羽这女人时不时抽上一棍子。每次我想反驳时,她都能把我捏死。“要是不想学,我就走。”得,想学,我还真想学。只是屁股火辣辣的,一定被她抽肿了。两条腿也酸的不行,腰好也不顶用啊!好不容易熬到时间,都没有休息一下,王羽又开始指挥。“去把老周椅子举起来,举过头顶,站直了。”我看着周哥的椅子,椅子不重,看着也就那样,应该不费力。但等我触碰上椅子瞬间,我知道自己被打脸了,狠狠打那种。这椅子怎么这么重,比灌铅没差多少。“顶住了,一个小时。”我咬牙忍着,等我变强,看她还敢对我出手。我一直抱着这个信念,咬牙坚持下来。但蹲厕所腿脚发软,吃饭捏筷子手颤个不行。被周哥和王羽的鄙视的眼神一扫,我恨不能刨个地洞钻进去。“还是太弱了。”王羽幽幽的声音落下,我面上火辣辣的,想说不吃了。但练了一天,真的熬不住。我忍,等着我扬眉吐气的那天。夜里继续去上班,想休息都不行。开着车子出去,一夜都没事发生,唯一的一点,踩油门的时候,腿是软的,打方向盘手也是软的。帕金森都没我严重。熬到天亮,累的快死过去,躺床上,啥都不知道,呼呼呼睡的比哪天都香。“啧,你太狠了,就不会缓着点。”周哥看着睡的人事不知的人,啧啧感叹,要不是眼里的幸灾乐祸出卖了他,说不定王羽还真信,他是为韩必求情。“现在不收拾,等他翻身收拾咱们?”周哥龇牙笑。“再说,我也是为了他好,你也知道太弱。”好吧!周哥是彻底的没了声音。“查的事情如何了?”说到正事,王羽和周哥面上神情严肃了很多。“线索暂时断了,只能看看,他能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