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穿过了墙壁,打在了张明的身上。我前方的墙壁也不见了。我尴尬的摸摸鼻子,把手机捡起来。“你叫什么,是不是遇上什么了?”我明知故问。“要死了,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打了,刚我上来,就出不去,吓死人。”张明一边说,一边往我怀里钻,我嫌恶的一把推开。“我喜欢女人,自重。”张明尴尬翻白眼。“好像谁喜欢你一样,我是说两人挤在一起,安全些,免得一会儿又丢了。”我没有回答他,抬眼看周围,如今楼道又变了模样。张明顺着我视线看去,也看到变化,想往我怀里钻,但想到我的话,又退后一步,缩我后面,从肩膀露出个头来,小心瞅着前方。“韩必,好奇怪,房子还能变。”“不是房子变,是有鬼。”我说完,抬脚就走,张明从震惊中回神忙跟上,生怕落后一步,又被弄到什么地方去。这次手机上显示的。和看到的一样,我顺着站在一房门前。红色点就在里面,手机越靠近,震动越明显。我咬咬牙,小心推开门。“咯吱。”大门打开,发出干涩声,空挡的走廊里听着怪渗人。我垮进去,摸索墙壁开关。“啪”亮光驱散黑暗,紧绷的心情松懈几分,但也不敢太大意。屋子里一张床铺铺设在其中,边上一个衣柜,墙角一个梳妆台,从床铺颜色,还有屋子装饰,不难看出是女孩子的房间,至于是谁,都不用细想。张明搓搓手,眼神闪烁,面漏羞涩。“咱们这样怕是不好,两大男人不适合进女孩子房间。”这什么时候,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真想抬手给张明来一下,这孙子,他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当胎盘丢了。“闭嘴。”我呵斥一声,张明愣了下,尴尬的要死,见我走,忙跟上。我顺着手机指示,站在了梳妆台前面。手机震动幅度更大,我手心都麻了。“是不是有什么?”张明站在两步开外,不敢上前,双眼死死盯着梳妆台,生怕蹦出个大玩意来。“怂货”我抬手拉开抽屉,里面除了女孩子的东西,在没任何特殊,但是手机一直在震动,其中一定有猫腻。最终我目光落在一个镯子上,这个镯子看起来有些陈旧,精致的纹路里覆盖着一丝黑丝。我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下,刚碰到一股钻心的冷意,直逼骨髓。这种感觉我在熟悉不过,当初第一次拉客人时,和如今如出一辙。我受不住阴冷,快速缩回手。张明看的一脸懵。目光在我身上和镯子上移动。“韩必,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我眼珠子一转,死道友不死贫道,龇牙笑了。张明看到我露出一口大白牙,忍不住打哆嗦。“韩必……你……你鬼上身了,站这么渗人。”得,本来想着忽悠他,看来是白浪费表情。我闭上嘴巴,示意下。“表现的机会来了,这个镯子拿下去,让杜窈看看。”张明一听,两眼冒光,比偷了灯油的老鼠还兴奋。“还是你小子够义气。”他快速伸手,朝着镯子去,我松一口气。只是气还没呼出就卡嗓子眼。“你怎么不拿。”“我呸,以为我傻子呢!你怎么不拿,你刚缩手了,以为我瞎。”得,我才是傻子,但也不想让这孙子如意。“行,那可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我拿下去给杜校花看看,也不知道帮她解决大麻烦,该怎么谢我。”张明咬牙切齿。“激我没用,我偏不上当。”我心里呸了声,伸手拿起镯子,刚就感觉到它的阴冷,如今还是被激了下。“走了。”张明见我拿起来,没事发生,心里又懊恼,但是来不及了,我才不给他。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张明眼巴巴看着,无助叹气,看来追女人不光要有人民币,还要有勇气。我可不知道张明心里惦记这些,。拿着镯子下楼。走到楼梯口,几人就齐齐看过来。我目光往几人身上扫,杜窈和杜爸爸一家人,看到我拿着的手镯,一脸懵。一清道人眼神闪烁下,就恢复正常。表情和杜家人明显不一样。我就有些弄不清楚了,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懂。“韩必,你拿着它干什么?“杜窈看着我手中镯子,眉头紧皱,眼里有些复杂。“这东西不对劲。”我回了一句,至于哪里不对劲,我说不出来,目光落在一清道人身上,逼迫他开口。几人顺着我视线,都落在一清道人身上。他尴尬搓 下鼻子,这次不装了。“这东西,是杜窈和他的媒介,你收到镯子那天起,他就找上你了。”一清道人的话,杜家人有些不信,但都沉默下来。“镯子收到第二天,我肩头就出现黑手印。”杜窈面色发白,这东西,是她奶奶给的,她为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害她。杜窈回头看着杜爸爸。他也是一脸的懵,想打电话去问,但老人家电话根本就打不同。索性就把这事先搁置下,只是这手镯是万不能留再杜窈身边。“怎么办?”杜窈也怕了。我阴笑一声。“一清道人都开口了,必定知道怎么处理,给他就是。”我话落,不等他开口,顺手就丢过去。一清道人刚接到镯子,面色就白了几分。愤怒抬头瞪我。“你小子是想害死我。”“不,我是帮你忙,当初你不是叫着我来搭把手,如今我该干的都解决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一清道人想反驳,却没嘴。犹豫再三,把镯子收起来。“我先保管,明天再说,到时候你跟着跑一趟。”一清这话是对着我说的,我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索性就应下。镯子收了,屋子里阴冷的空气散去几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我还要去挣命。和杜窈说了几句话,转身就走。张明忙跟上来。“你跟着我干什么?”张明尴尬搓手。“我也想回家了,天黑待人家不合适。”